一些原本不明真相的堂主和长老,看到这些证据,脸色顿时变了。
赵老的脸色更加难看:一派胡言!这些都是伪造的!
是你为了栽赃刘彪,故意做出来的假证!
假证?陈醒冷笑一声,蛇头就在外面,他可以作证!
刀疤强也在,他也可以作证!
要不要我现在把他们带进来,让他们跟刘彪当面对质?!
蛇头和刀疤强都在陈醒手里?
赵老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陈醒竟然留了这么一手。
他强作镇定:蛇头是外人,刀疤强是叛徒,他们的话,岂能轻信?!
那刘彪呢?陈醒步步紧逼。
“刘彪给蛇头三百万美金,要我的命,这却是实实在在的。”
你……赵老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陈醒环视四周,声音陡然提高:红门的规矩,是为了约束兄弟们,不让大家走歪路,是为了保护唐人街的安宁!
而不是像赵老您这样,用来包庇罪犯,打压异己的工具!
你放肆!赵老气得浑身发抖:一个晚辈,也敢在这里教训我?!
我不是教训您,我是在提醒在座的各位!陈醒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大堂内回荡:我们红门,是唐人街的守护者!不是某些人谋取私利的工具!
如果连刘彪这样的败类都要包庇,那我们红门,还有什么脸面立足于世?!
他的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一些原本中立的堂主,眼神开始动摇。
陈醒说得对!刘彪这种败类,就该清理!一个年轻些的堂主忍不住喊道。
没错!我们不能让规矩,成了某些人的挡箭牌!
“红门在全世界都有堂口,而司徒老祖更是以忠义之名,创立的红门,如果红门成了一些人非法敛财的工具,那样我红门还有何颜面面对天下人!”
支持的声音,开始出现。
赵老脸色铁青,他没想到陈醒竟然如此能言善辩,眼看局势就要失控,他猛地一拍桌子:住口!
陈醒以下犯上,目无尊长,单凭这一点,就该废了他!
来人啊,把他给我拿下!
他身后的几个执法长老立刻就要动手。
谁敢动陈先生一下试试!马钢和李策同时上前一步,挡在陈醒身前。
忠义堂的兄弟们也立刻围了上来。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陈醒眼神冰冷:赵老,你这是说不过就要动手了嘛?这还真是不讲理呀!而且司徒门主还在,人家还没表态,你个堂主就跳出来要执行家法,你配吗?
我看你是要把红门推向分裂?!
司徒明见状,立刻起身:都住手!有话好好说!
他看向陈醒,又看向赵老,陈醒,你先退下。
赵老,证据确凿,刘彪之事,确实是他有错在先。
陈醒清理门户,虽有过激之处,但情有可原。
依我看,此事不如……
不如什么?赵老打断司徒明:规矩就是规矩,陈醒必须受到惩罚!否则,红门威严何在?!
陈醒看着赵老那张顽固的脸,知道今天这事,无法善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好!既然赵老非要谈规矩,那我们就谈谈规矩!
他缓缓走到大堂中央的香案前,那里供奉着红门的祖师爷画像。
陈醒拿起三炷香,点燃,对着画像拜了三拜,然后将香**香炉。
红门规矩,第一条,忠于洪门,义气千秋!
第二条,严禁欺师灭祖,背叛兄弟!
第三条,严禁勾结外人,损害洪门利益!
他每说一条,声音便提高一分,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刘彪背叛洪门,勾结外人,损害利益,该当何罪?!
废!不知是谁,低声喊了一句。
对!该废!
更多的声音附和起来。
陈醒猛地转身,目光再次锁定赵老:刘彪是赵老您一手提拔的人,他犯了这么大的罪,您却百般包庇,甚至不惜动用红门力量,打压清理门户的忠义堂!
请问赵老,您又该当何罪?!
你……你想干什么?!赵老被陈醒逼视,色厉内荏地喊道。
陈醒一步步逼近: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想问问各位长老和堂主,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对我们指手画脚吗?!
轰!
陈醒的话,如同点燃了**桶,满堂顿时炸开了锅。
赵老确实过分了!
包庇罪犯,罪加一等!
把赵老也废了!
愤怒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赵老带来的那些人,此刻也慌了神,面对群情激愤,根本不敢出声。
赵老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场审判,最后竟然变成了审判自己。
陈醒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游戏,才刚刚开始。
说得好!一位平日里与赵老素有间隙的堂主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洪亮,赵老身为红门元老,不仅不肃清门户,反而与败类同流合污,此等行径,比刘彪更为恶劣!
若不严惩,红门颜面何存!
言之有理!另一位一直沉默的执法长老也站了出来,他须发皆白,在红门中声望极高:红门立世百年,靠的就是忠义二字!
刘彪背信弃义,赵老包庇纵容,都触犯了红门的根基!
今日若不处置,何以服众?何以面对列祖列宗?
他的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原本还在观望的众人彻底倒向了陈醒这边。
说到底,红门还是好人多,忠义之士多。
像刘彪那种为了赚钱,不择手段,为了利益,枉顾人伦道义的家伙,还是少数。
废了赵老!
将他逐出红门!
严查他与刘彪的关系,恐怕他从中牟取私利了!
愤怒的呼喊声如同潮水般涌向赵老,他带来的几个心腹脸色惨白,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赵老本人则瘫软在太师椅上,面如死灰,眼神涣散,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