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喜欢后爸,我成全他们一家三口 第945章 忠义堂要一家独大

陈醒心中一动,转头看向她。月光下司徒新美的侧脸格外妩媚,那双总带着算计的眼睛里似乎多了些别的东西。

“司徒小姐什么意思?”

司徒新美微微一笑,笑容在月色下有些迷离:“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愿意,忠义堂可以真正成为司徒家的一部分,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权力、地位、财富……”

陈醒看着她突然笑了:“司徒小姐,你这是在招安我?”

“我是在给你更好的选择。”

司徒新美眼神灼灼地看着他:“单打独斗在唐人街走不远,只有依附更强的力量才能走得更稳更远。”

“是吗?”陈醒嘴角的笑意更浓了:“那司徒小姐觉得我陈醒是愿意依附别人的人吗?”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

司徒新美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人都是会变的不是吗?陈先生好好考虑我的提议,对你对忠义堂都有好处。”

说完她不再看陈醒,转身走回宴会厅。

陈醒看着她的背影,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用力。

依附司徒家?成为他们的傀儡?

司徒新美倒是打了一副好算盘。

……

与此同时的某处角落。

刘彪满脸怒容的道:“这个陈醒,实在是太嚣张了,他真以为打压了李天华,他就可以在我们面前放肆了?”

赵老盘核桃的手顿了顿,斜了刘彪一眼:“急啥?他蹦跶得越欢,死得越快。

司徒家想捧他当老大,也得问问我们这帮老家伙答不答应!”

旁边一直没吭声的干瘦老头是联兴堂的马六,这会儿阴嗖嗖地说:“赵老说得对。这小子现在是司徒新美的枪,但枪太尖了容易扎手。

咱们等着看笑话就行。”

“看笑话?”刘彪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就眼睁睁看着忠义堂做大?

等陈醒站稳脚跟,咱们几家都得喝西北风!”

“放心。”赵老眼里闪过凶光:“想一家独大没那么容易。

我已经让人联系其他堂口了,过几天咱们去忠义堂‘串串门’,让他知道唐人街的规矩不是他想改就能改的!”

刘彪听了这话,脸色才好看点,阴笑道:“好!赵老你发话,我福安堂随时待命!

非把这小子的气焰打下去不可!”

马六也点头:“我联兴堂也不是软柿子!”

夜越来越深,露台上的陈醒好像察觉到什么,抬头看向黑漆漆的夜空,眼神越来越冷。

他“啪”地把烟头摁灭在露台的烟灰缸里,火星子“滋啦”一下就没了,跟他心里那点刚冒头的火气一个样。

“司徒小姐……”陈醒的声音比露台上的风还冷:“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他转过身,正对着刚走回露台的司徒新美,眼睛瞪得跟灯泡似的,恨不得把她脸上那层装出来的优雅给看穿。

“你说能给我权力、地位、钱……这些玩意儿,我陈醒要是想要,自己会去抢,用不着靠任何人,更犯不着看谁脸色!”

司徒新美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换成了一副又惊又气的样子。

她压根没想到陈醒会拒绝得这么干脆,一点面子都不给。

“陈醒,你别给脸不要脸!”

她的声音也冷了下来:“你以为你现在掌控了忠义堂就真的能睡安稳觉了?赵老他们不会放过你,其他堂口也容不下你一家独大!

没有我司徒家在背后撑着,你觉得你能蹦跶几天?”

“能蹦跶几天,是我自己的事。”

陈醒一点不让步,眼睛里的那股横劲儿都快溢出来了:“我踏进唐人街那天起,就没想过靠谁罩着!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你司徒新美能给的这些破玩意儿!”

“那你到底想要啥?!”司徒新美有点急眼了,声音都拔高了,月光下她的脸看着有点吓人:“忠义堂?整个唐人街?你野心也太大了吧!”

“野心?”

陈醒嗤笑一声,往前凑了一步,两人的距离一下子就近了,他身上那股打杀的狠劲儿让司徒新美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我想要的,是一个规矩!一个能让兄弟们活下去,能让华人在这片地方站直腰杆的规矩!不是你们这些人勾心斗角、抢权夺利的**规矩!”

他声音不大,但每句话都跟敲锣似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劲儿。

“我有我的目的,而在我完成我的目的之前,谁挡着我,我就杀谁!”

司徒新美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的眼睛在黑夜里亮得吓人,那里面烧着的,是她从来没见过的火。

不是对权力的贪念,也不是对钱的渴望,而是一种更纯粹、更热乎,也更危险的东西。

她突然明白过来,自己从一开始就看错了陈醒。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她棋盘上能随便摆弄的棋子,他本身就是一匹脱缰的野马,一头下山的猛虎。

他想要的东西太大,自己完全满足不了!

露台上的风更大了,吹得两人的衣服“呼呼”响。

陈醒看着司徒新美变来变去的脸色,眼神慢慢平静下来:“司徒小姐,如果你想继续当盟友,那我们就一起收拾那些挡路的人。

但如果你想把我变成你的傀儡,那我们现在就可以翻脸。”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我陈醒,从来不当谁的狗!”

司徒新美猛地回过神,胸口一起一伏的,显然被陈醒这番话震得不轻。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和一丝藏不住的慌乱,重新换上那副没事人的表情,只是眼底的复杂情绪却怎么也藏不住。

“好一个‘从来不当谁的狗’……”她低声念叨着,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陈醒,你总能给我整出点新花样。”

陈醒没再接话,只是把杯里剩下的红酒一口闷了,然后把空酒杯往栏杆上一放,转身就往宴会厅走。

他懒得再跟司徒新美啰嗦,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剩下的,就看这位司徒小姐怎么选了。

司徒新美看着陈醒决绝的背影,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晚风吹乱了她精心打理的头发,也吹乱了她心里的小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