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贺时年的手机响了。
一看来电竟然是陆运杰的,贺时年没有选择接,挂断了。
陆运杰接着打,连续打了两个,再次被贺时年挂断。
随后贺时年直接将对方拉黑。
不用猜,贺时年也知道对方想要说什么。
陆运杰遇到的麻烦,贺时年已经知道了。
贺时年估计陆运杰下一步可能会找姚彩,或者直接会找姚田茂。
他必须做这方面的预案。
也就给公安局局长龙福润去了一个电话。
电话刚刚挂断,姚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陆运杰的电话贺时年可以不接,也可以将他拉黑,全凭个人喜好。
但对于姚彩的电话,贺时年不敢不接。
电话一接通,姚彩就问道:“时年,你老实告诉我,陆运杰是不是遇到了麻烦?”
关于陆运杰的事,很快就会爆雷,等待着陆运杰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在此之前,公安局的龙福润已经告诉贺时年。
对陆运杰已经采取了监控,防止他逃跑,偷渡出境。
事情到了这一步,贺时年对于姚彩也没有隐瞒。
“听说他的公司遇到了资金以及开发等其他很多的问题。”
“而在此之前,他一直打着姚书记女婿,也就是你夫婿的名号……”
接下来,贺时年将事情的经过以及陆运杰如何利用政府相关部门的绿灯。
利用杠杆政策,撬动银行的贷款资金,又如何将雪球一步步滚大。
最后到了无法收场的地步等一系列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姚彩听后,对于陆运杰的欺瞒,以及自行其是的行为非常生气。
“我还真是没有想到他会无耻到这个地步。”
“他打电话让我向我爸爸求情,放他一马。”
“之前顾及同学情谊,还有他妈和我爸的关系,我一直对他礼敬两分。”
“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打着我爸爸······还有我的旗号,在外面胡作非为。”
贺时年说:“幸亏这件事发现得早,要是再晚一点,姚书记也会陷入极大的被动。”
“说的不好听一点,姚书记的政治命运也会因此受到极大的影响。”
姚彩听后说道:“好,我明白了。既然他不仁,我也不会对他有义。”
“从此之后,陆运杰这个人从我的手机通讯录里面彻底消失。”
姚田茂和四大班子的人谈完话,他没有在红元县多待,而是起程去了旧锡市。
在旧锡市,以同样的方式会见了四大班子。
前后谈话的时间也控制在一个小时左右。
从旧锡市回来,已经到了下班时间。
姚田茂并没有选择再回州委,而是直接回了家。
让贺时年没有想到的是,陆运杰竟然等候在姚田茂家的别墅门口。
见到姚田茂的车回来,他连忙迎了过来。
贺时年见状,推开车门,走了下去,挡住了陆运杰。
“陆运杰,你想干什么?”
陆运杰满脸怒火地瞪着贺时年,眼里的怒火恨不得将贺时年湮没。
“不关你的事,你给我让开,我找姚叔叔。”
贺时年说道:“姚书记工作累了要休息,还请你回去,不要挡在这里,影响不好。”
陆运杰一听,愈发怒不可遏:“贺时年,你踏马算什么东西?”
“这是我和姚叔叔之间的事,马上给我滚开。”
“你踏马的就是一条狗,有什么资格对我颐指气使?”
“好狗不挡道,给我让开,否则老子干死你。”
贺时年一听这话,反手一巴掌甩在陆运杰的脸上。
贺时年虽然胸口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好。
但他手掌的力量也不是陆运杰这种长期在酒色中泡着的小白脸可以承受的。
这一巴掌下去,直接将陆运杰给扇蒙了,身体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一股火辣辣的生疼由脸部传遍脑部,拉扯着周围的神经也跟着作痛。
这一巴掌感觉让陆运杰一边的耳朵直接失聪了。
他的脑海一片恍然和空白,在这一刹那,他感觉他要死了。
陆运杰的身体勉强站稳,脑壳却摇晃了几下才稳定下来。
病态白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清晰可见,触目惊心的红印。
鼻血已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陆运杰几秒之后才回神,一把擦掉鼻血。
“贺时年,你……你他妈的敢打我,老子要干死你!”
说完就朝贺时年冲来,贺时年却丝毫不惧。
抬起脚,一脚踢在了他的小腹处,直接将陆运杰踢出去两米。
陆运杰倒地,疼得脸色都变成了乌紫色。
这时,姚田茂下车了。
他脸色正然,看也没看倒地的陆运杰一眼。
对贺时年说道:“处理好,不要产生不好影响。”
贺时年立马明白。
掏出手机,准备拨打公安局龙福润的电话。
陆运杰却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姚叔叔,姚叔叔,我知道我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打着你的名义……”
“姚叔叔,我错了,我只是太想干成一件事了。”
“没成想这件事给你造成了如此大的影响,我向你道歉。”
说完,陆运杰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姚叔叔,求你高抬贵手,饶我一命。”
“要是你不帮我,我就完了,那些楼盘也彻底完了。”
姚田茂转身,重重哼了一声:“陆运杰,多行不义必自毙。”
“念及我和你母亲的关系,我给过你机会的。”
“但是你将我的话当做了耳边风,一丝一毫都没有听进去。”
“你不用求我,更不用下跪,我帮不了你。”
“能帮你的也只有你自己,更多的话你留着对警察和相关部门交代吧。”
说完,姚田茂头也不回,直接进入了别墅。
陆运杰还想追上去,却被贺时年拦住了。
“姚叔叔,姚叔叔,你听我解释……我……”
“姚叔叔,求求你放我一马,看在我和姚彩那么多年同学的面子上。”
“也看在我妈的面子上,放过我这一次。”
贺时年喝道:“陆运杰,还请你离开,否则我就报警了。”
此时姚田茂已经进入了别墅。
而陆运杰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贺时年身上。
“贺时年,他妈的,都是你,都是因为你害了老子。”
“老子发誓,老子一定要弄死你,否则我他妈的誓不为人。”
贺时年并没有和他废话,拨打了龙福渊的电话。
说姚书记受到了威胁,要求他马上组织警力过来。
这么好的机会,自然不能放过,将陆运杰就此收监······不,拿下。
放下电话,贺时年说道:“陆运杰,姚书记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
“目前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希望你坦白从宽,向相关部门交代你的罪过。”
陆运杰喝道:“我交代你马,老子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就是一个破秘书,一直臭咸鱼。”
“你信不信老子一个电话就能踩死你。”
陆运杰口中谩骂不休,但气势上已经弱了。
贺时年摇摇头,反派怎么都这么无脑,尽会开嘴炮。
贺时年作势抬手要打,陆运杰吓得连忙下意识抬手挡住。
贺时年冷笑一声:“算了,打你只会脏了我的手。”
“还是等着警察来亲自收拾你吧。”
陆运杰牙齿欲裂,双目充血。
他很想冲上去干一架,但他又干不过贺时年。
他一辈子的憋屈,都在刚才的那一刻全部受尽了。
不多时,外面来了两辆特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