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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田茂听后点了点头,但是说道:“这件事交给纪委也并不一定妥当。”
“要知道,阳原县县委书记乌百高自杀这件事,也和纪委脱不了关系。”
“他们的工作纰漏,才造成了乌百高自杀的可能性。”
贺时年点了点头,那这个账本就只有交给姚田茂了。
至于他会如何处理贺时年,也管不了。
“好啦,事情的原委我已经清楚,接下来的事情我会亲自督办。”
“你在这里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情不用管了。”
“这次的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既给你一个交代,也给省委一个交代。”
“至于账本的事,既然其他人并不知道,就先捂着吧。”
“前提是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
“现在外面已经闹成了一锅粥,燕京的领导亲自过问了。”
“省委面临很大的压力,等过了这两天,我再来拿账本。”
姚田茂放下这些话之后,就离开了病房,让贺时年好好休息。
……
楚星瑶的爷爷楚政邦和哥哥楚阳耀在西陵省待了两天。
不但引起了京城某些势力的关注。
也引起了西陵省所有省部级领导的关注和高度重视。
两人住在省委迎宾馆,很多副部级,正部级干部都想要来拜访。
但都被楚政邦拒绝了。
在此期间,楚政邦只见了两个人。
一个是省委书记焦作良,另一人是省委副书记褚青阳。
两人今天就准备回京城了。
之所以还没有走,是等着楚星瑶回来。
这时,房间门被敲响,随即被推开。
楚星瑶背着双肩背包,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盒走了进来。
见此一幕,楚政邦就知道自己这孙女去干什么了。
“爷爷,哥哥!”
楚星瑶当先开口:“你们今天要回京城了吗?”
之所以如此问,是因为刚才楚星瑶进来的时候,省委的车已经等候在门口了。
还有武警开道护航车。
楚政邦没有回答,问道:“那小子怎么样?”
楚星瑶说:“嗯,恢复得还算好。”
楚政邦却突然哼了一声:“你都亲自做饭送饭了,能不好吗?”
“你爷爷活了一辈子,怎么不见你给爷爷做饭送饭?”
楚星瑶闻言道:“赶着照顾爷爷的人很多,不需要我,也轮不到我。”
楚政邦一听,血压就要飙升了。
楚阳耀连忙说道:“妹妹,你也真是的,爷爷担心你,专门从京城赶来。”
“你就不知道说两句好听的,非要惹爷爷生气,你这可不对,当哥哥的要批评你。”
楚星瑶说:“爷爷生谁的气,也不会生我的,对吧,爷爷?”
楚政邦老脸一抽,对于别人,哪怕对方是省委书记,他想骂就骂,丝毫不会顾及。
对于楚星瑶,他楚政邦还真拉不下脸。
“你是我楚家人,给一个平民小子又是做饭,又是送饭,这传出去成何体统?”
“医院有专门的护工,你以后还是要注意形象。”
楚星瑶淡淡一笑:“知道了,爷爷!”
楚政邦又道:“我说的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楚星瑶闻言,眼神坚定地摇了摇头:“爷爷,我喜欢西陵省的人文还有气候。”
“我不想回燕京······”
楚政邦又哼了一声:“你也老大不小了,难不成要一辈子待在这里?”
楚星瑶坚定道:“那也未尝不可。”
楚政邦的怒意再次被激起,他的梨花木拐杖重重着地。
“你这是要气死你爷爷是不是?”
“这次算是侥幸,万一以后还遇到类似的危险怎么办?”
楚星瑶解释:“爷爷,你放心吧,这次是意外,以后都再也不会了。”
“再也不会了,你拿什么保证?”
楚星瑶没有解释,道:“爷爷,反正我不会回去,我不喜欢燕京,我就想待在西陵省。”
楚政邦喝道:“你老实告诉爷爷,是不是因为那小子?”
“你和那小子有没有事?”
楚星瑶叹了一口气:“爷爷,我都解释多少遍了。”
“我和时年他只是朋友,这次他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我照顾他在人文情怀范围内。”
“当然,也又人道主义的一部分······”
楚政邦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最好如此,星瑶,你要明白,你的归属在燕京。”
“不管你愿不愿意,那里都是你的家,也是你未来的家。”
一听最后一句话,楚星瑶眸子微动,但一言不语。
“好了,我的提议你再好好考虑一下,阳耀,我们走。”
说完,楚政邦当先走去。
楚阳耀却对着自己的妹妹嘿嘿傻笑一声。
“妹妹,你不用听爷爷的,他老了,又回到了年轻时候的固执。”
“你要真喜欢那小子,哥哥支持你,什么门当户对,都是虚的,你开心就好。”
楚星瑶:“······”
如果在此之前,楚阳耀说出这些话,楚星瑶的心海不会掀起任何涟漪。
但似乎因为某些事,她的心海最深处发生着某些某明奇妙,不可思议的变化。
这是楚星瑶没有想到的······
楚政邦和楚阳耀上了车,前面是警车开道,后面是警车甸尾。
而亲自护送楚政邦去机场的是省委办公厅秘书长邬友邦。
楚政邦问道:“阳耀,你之前是不是认识那小子?”
楚阳耀尴尬一笑,自然不会说出,他一个副厅级干部。
竟然悄悄跑到了妹妹大学的图书馆,观察了贺时年一个下午的事。
“也······也不能说认识吧!也就见过一面。”
“对于他,你了解多少?”
“也没多少,知道他之前是蕴秋的秘书,现在在州市一级,好像是副处级。”
“不过,我后来调查过,他出身比较平凡。”
副处级三个字,根本没能让楚政邦放在眼里。
“这小子知道星瑶的身份吗?”
“这个不太清楚,但毕竟给蕴秋当过秘书,以蕴秋和星瑶的关系,大概是知道一些吧!”
楚政邦道:“你最好掌握这小子的全部信息,必要时出手干预一下。”
“星瑶一直身处大学这样的环境,不知道外面世界的可怖。”
楚阳耀并没有回应这个话题。
他虽然不能说真正意义上认识贺时年。
但见过贺时年之后,楚阳耀并不反感,反而觉得这小子看起来不错。
长得还算一表人才,比他还帅······勉强配得上自己的妹妹。
只不过出身差了一点······
要是有人提携,还是有很大机会更进一步的。
终点达到副部级也不是没有可能。
楚政邦看了楚阳耀一眼,不满道:“听到没有?”
“听到,爷爷!”
“还有你,你的个人问题到底怎么说?”
楚阳耀脸色一黑道:“爷爷,你知道的,我这辈子心里只有蕴秋一人。”
“除了她,我谁也不娶!”
“冥顽不灵,顽固不化·····”
楚阳耀想要反驳:你自己不也是老顽固么?
当然,这样的话,他自然不敢说出口。
否则后果是相当之严重。
楚政邦说完这话后,陷入了沉默。
他觉得是时候去找一找吴老头聊一聊了。
毕竟为了孙子的幸福,拉一拉脸,放一放身段也未尝不可。
······
此时的澳洲,那名女子已经知道贺时年经过手术之后活下来的事情。
她全身一松,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眼球的血丝布满了她那清澈的瞳眸。
又滴滴流过她的绝美脸庞,然后滴落在地。
这几天,她的神情一直紧张,很多次都想不顾一切回到国内。
但是看着那可爱、安详的孩子,她的心又硬不起来。
她也曾多次想给贺时年打去电话,告诉他一切。
生怕他这辈子都没有机会知道一些事情的真相。
但她最后还是放弃了。
不管是理智,还是从长远的理性考虑,她都不能这样做。
再者,她和这个男人本就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
她的孩子和这个男人也不应该有关系。
至少现在不能有关系·····
这名绝美女子抱着怀里的孩子,小手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极尽的温柔和母爱的光芒在此刻绽放。
在那个男人最终成长起来,有能力和实力独面一切之前。
她都必须一个人扛下所有。
因为她的命运和姐姐的命运都是一样的,仿佛一个魔咒笼罩在她们的头上。
而这个魔咒这辈子是否能消除?
是否能摘掉?
于她们姐妹而言,是一个未知数。
也是一个奢求而遥不可及的念想。
哪怕背后有那个男人,哪怕那个男人已经是省委高官。
……
京城某地,那个年约50多岁的男人,得知贺时年已经活了下来之后,长长松了一口气。
在此之前,关于贺时年的所有事情,他都不干预,只是暗中观察。
青林镇的矿难,勒武县车祸案,东山镇的洪灾……直到此次的枪击案。
这个男人再也坐不住,他最终让人拨通了省委书记焦作良的电话。
但这个男人却没有提及关于贺时年的任何一个字。
只针对枪击案本身。
但焦作良能到如今的位置,心思缜密程度和政治智慧,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虽然心中的疑团并没有解开。
但焦作良隐隐觉得这件事不是电话中轻描淡写几句话那么简单?
这次的枪击案,相关的犯罪嫌疑人必须抓获,案子必须查清。
这是京城方面给焦作良这个省委书记下达的命令。
当天下午,焦作良组织了一个专案会议。
参与此次会议的有省委副书记褚青阳。
省政法委书记孟庆国。
省公安厅厅长杨卫峰。
东华州州委书记姚田茂。
会议的内容别人不知道,但是通过后续一系列的手段和措施,就能看得出来。
焦作良对于此事是何等的关注和重视。
……
吴蕴秋在当天下午赶回来看了贺时年。
嘘寒问暖,情真意切。
贺时年从吴蕴秋的眼里看出了她的担忧、自责。
这种情绪本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年轻正厅级干部的眼里和脸上。
但吴蕴秋对于贺时年却真情流露,不掩饰自己的私人情感。
这是贺时年没有想到的。
“时年,这次是你福大命大,也是我害了你。”
“早知道就不应该让你送我去机场,否则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贺时年笑了笑说:“秋姐,你言重了。”
“打电话给我的是乌瑞萍,哪怕没有送你去机场,她的电话打来之后,我们依旧会见面。”
“她也依旧会和我讲那些话,将那些东西交给我。”
“而我同样避免不了这次的危机。”
“只能说我命还算硬,这次不死,算是万幸。”
吴蕴秋微叹了一口气。
“这件事的性质恶劣,情节严重,光天化日之下,在省城这样的地方发生了枪击案,引起了京城的高度重视和关注。”
“这件事你不用担心,在省委力量介入的情况下,一定能够查个水落石出。”
当初在宁海县,吴蕴秋是知道一些情况的。
在之后,贺时年也向她汇报过,有一股神秘势力一直在暗中的事情。
尤其是这股神秘势力从宁海县延伸到勒武县。
又从勒武县延伸到州委一级之后。
贺时年向吴蕴秋详细讲述过。
当时还是方有泰当东华州的州委书记。
吴蕴秋利用自己的关系去查了这个神秘势力。
但最后却是无果而终。
后面吴蕴秋忙于自己的工作,还有内部的斗争,也就无暇顾及这事了。
对于吴蕴秋,贺时年没有隐瞒,将自己的想法再次阐述了一遍。
吴蕴秋听后,满脸震惊:“你的意思是,这次袭击你的这股势力,就是当初你说的那股神秘势力?”
贺时年点了点头:“我不敢百分百确认,但基本可以说八九不离十。”
“当时的那批五四手枪就是从越南流入东华州,又流入其他地方的,这点毋庸置疑。”
“而此次袭击我的那人手中用的五四手枪,和当初的一模一样。”
“当然,也幸亏是五四手枪,力道不是很大。”
“如果是现在的手枪,说不定我哪怕不死,也要残废了。”
吴蕴秋听后皱起了眉头。
“好,这件事我知道了,机会合适的时候,我会亲自找一找褚书记。”
“这件事就目前而言,太过匪夷所思和牵扯巨大。”
“如果这股神秘势力的力量已经延伸到了省委一级。”
“并且如此有恃无恐,在省城进行违法犯罪活动。”
“那至少说明省委是有高官在背后撑腰和力挺的。”
“这件事省委一定会高度重视,必须查个水落石出,给京城一个交代。”
“你不用担心了,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你现在只有一项任务。”
“那就是好好养伤,这比什么都重要。”
吴蕴秋离开的时候,是楚星瑶送她离开的。
两人似乎在下面讲了很长时间的话。
楚星瑶最后去而复返,脸色却莫名带起了淡淡的,从未有过的红晕。
贺时年说:“楚老师,这几天感谢你一直照顾我。”
“我这里没事了,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这几天累坏了。”
楚星瑶却说:“我答应了秋姐照顾你。”
“这是她给我下达的任务······”
贺时年说:“真不用,这个任务可以无效,你回去吧。”
楚星瑶却说:“这件事,我也有一定的责任。”
“再者,其他人下达的任务,我并不一定领情,但秋姐不一样。”
话都说到这种份上了,贺时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让贺时年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韩希晨竟然来看他了。
韩希晨换了发型。
她以前是高马尾、长头发,一身飒爽的着装,映照着她独特的气质。
此次见她,韩希晨理了齐着脖颈的短发,还有斜刘海。
她原本宽大雪白的额头被刘海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