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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吴蕴秋送到机场之后,三人挥手告别。
吴蕴秋嘱咐贺时年,把楚星瑶送回西陵大学。
贺时年自然不敢违背,答应下来。
等吴蕴秋拖着行李进入了VIP登机通道。
贺时年和楚星瑶折身上车。
就在这时,贺时年的电话响了起来。
拿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他本不打算接听,但想了想,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女声。
“我是乌百高的女儿乌瑞萍。”
贺时年眉头一皱。
乌百高有一个独子,还有一个女儿,这事贺时年知道。
是龙福润告诉他的。
但乌百高和前妻离婚之后,儿子乌浩宇归了乌百高,而女儿乌瑞萍归了前妻。
也正因如此,关于乌百高的案件,并未牵扯到乌瑞萍以及他的前妻。
乌瑞萍怎么会突然打电话给自己?
贺时年很是疑惑。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乌瑞萍说道:“方便吗?见一面。”
贺时年猜想,对方不可能无缘无故打电话给他。
更不可能无缘无故要求见一面。
皮裤套秋裤必定有缘故。
贺时年说:“你在哪里?”
“我刚刚下飞机。”
贺时年眉头一皱:“哪里的飞机?”
乌瑞萍说:“西陵长水机场。”
贺时年惊讶道:“我刚好在机场,刚才送人。”
电话那头的乌瑞萍松了一口气。
“那太好了,我们就在机场的咖啡厅见一面吧。”
贺时年想问更多的信息,但他知道在电话中不便多问。
他隐约地能猜到乌瑞萍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和什么事有关。
而说不定乌瑞萍的电话已经被某些人监听或监视。
“好,你说个地点,我上去找你。”
挂断电话之后,贺时年看向后排的楚星瑶。
“楚老师,能否麻烦你在车里等我一会?”
楚星瑶嗯了一声说:“你要有工作,你就去忙。”
贺时年点头说道:“不好意思了,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情。”
“钥匙我放车里了,你要觉得无聊,可以放歌听······”
楚星瑶应了一声。
贺时年下车朝四周看了一眼,然后按照乌瑞萍指定的咖啡厅而去。
从刚才乌瑞萍的语气,贺时年基本可以猜出两点。
第一,乌瑞萍似乎感受到了危险,或者危险的气息靠近。
第二,乌瑞萍找自己,一定有重要的事。
这重要的事,一定和乌浩宇、乌百高父子有关。
贺时年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不敢耽搁,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机场咖啡厅人来人往,人不算多,但也不少。
进入里面,贺时年找了一个空位坐下,给乌瑞萍发了一条信息。
“我到了,你在哪?”
对方回复:“里面,咖啡鸭舌帽,绿色衣服。”
贺时年抬头向里面看去。
在最里面的角落里见到了身穿绿色韩版装,头戴鸭舌帽的女子。
大约三十四五岁的年纪,眉宇之间和乌百高有淡淡的相似。
只不过对方戴着鸭舌帽,不能看清全貌。
贺时年确认对方就是乌百高的女儿乌瑞萍。
当即看了一眼四周,起身走过去,在她的对面坐下。
“你好,我是贺时年。”
贺时年稍微压低声音说道。
对方面无表情地看了贺时年一眼,眼中带有打量。
如果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管是乌百高的死,还是乌浩宇的死。
都和贺时年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
如果眼前的乌瑞萍脑子一根筋,或许会将贺时年当做‘凶手’之一。
“你好,我是乌瑞萍,乌百高的女儿,也是乌浩宇的姐姐。”
乌瑞萍的声音充满了沧桑和疲惫。
这似乎是经历过大悲大痛之后才有的情绪。
不过,这也正常。
先死了爹,后死了弟弟,换做是谁,心里也铁定不好受。
“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乌瑞萍手指轻轻触碰了咖啡边角,说道:“我妈妈死了!”
贺时年皱起了眉头。
她妈妈死了,和他贺时年有什么关系?
心里如此想,嘴上却说道:“节哀!”
乌瑞萍说:“我想知道关于我爸和我弟弟的案子是否已经了结?”
贺时年不知道乌瑞萍到底想说什么。
但还是陈述了事情的事实。
“你父亲的案子已经结案,案件性质是自杀。”
“至于你弟弟乌浩宇的黑恶势力犯罪也已经结案。”
“只不过你弟弟死于黔贵省,关于杀他的凶手是谁,目前还在侦破中。”
“我不是公安,这件事不归我管,我目前不知道消息。”
乌瑞萍问道:“杀害我弟弟的凶手能找到吗?”
贺时年眉头皱了起来,摇摇头。
“具体我不是太清楚,我不是警察。”
乌瑞萍两眼微红,眼泪就要夺眶而出。
她深深看了贺时年一眼,突然说道:“我爸不是自杀,他是被逼迫的,是有人拿我弟弟的性命威胁他。”
贺时年一震,目光看向乌瑞萍。
“你是怎么知道的?”
贺时年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扫视了周围一圈,刻意压低了声音。
乌瑞萍说:“我爸自杀之前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他亲口告诉我的。”
“他还说对不起我妈妈,当初不应该离婚,更不应该抛下妈妈和我。”
“为了给予我和妈妈补偿,他邮寄了一张银行卡给我。”
“还说卡里有2000万,让我好好照顾妈妈,好好过日子,不要为他的事奔波。”
“还说所有的一切都是命,是躲不过的运劫,让我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听到2000万的数字,贺时年心头微紧。
如果是正常的合法收入,一个普通的县委书记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拿出2000万?
当初查处乌百高的非法收入有8000万。
那说明这8000万当中,并不包含这2000万。
否则警方早就根据这2000万的线索继续往下查了。
乌瑞萍拿出了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递给贺时年。
“这张卡里面的钱我一分没动过,现在原封不动交给你,怎么处理你说了算。”
贺时年对这张银行卡,对里面的钱没有一丝兴趣。
“除了这些,你爸还说了什么?”
乌瑞萍想了想说道:“他还说,对方是一群我们惹不起的大人物。”
“他们的恐怖超乎了我们的想象,随时可能要了我们一家人的命。”
“爸爸让我带着妈妈躲得远远的,越远越好······最好再也不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