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练功吃苦,你直接速通高武? 第1052章 天元子合“礼”化

短短不到十分钟。

生魂宗一位境至九重的永生境长老,便被悍然斩杀,尸骨无存!

也难怪周衍会感受到由衷的震撼了。

这份战绩,纵使是放在哪里当作弃暗投明的投名状,都是绰绰有余。

高空之中,硝烟未散。

“......”

叶礼身着那袭金黑官袍,衣袂飘飘,负手俯瞰着下方那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他体内那激荡的神力动荡,并没有随着战斗的结束而立刻平息。

反而依旧保持着一种蓄势待发的活跃状态。

此番大战,其实并未耗费他太多的气力。

主要是这位林枯长老被他克得太死了。

作为一位专修魂道的魔修,当他最仰仗的手段失效时,实力便已是大打折扣,十不存一。

根本无法阻止叶礼那蛮不讲理的近身搏杀。

这才让这场本该势均力敌的战斗,赢得如此轻松写意。

但叶礼没有放松警惕。

这里的动静闹得这么大,生魂宗的高层不可能毫无察觉。

“......”

叶礼随即侧过头,那双流淌着金光的眸子穿透迷雾,望向那道逐渐消散的法则屏障。

果然。

在那里,已是不知何时的多出一道身影。

那是一位貌不惊奇的中年男子。

他身着素袍,散发出的阵阵气息异常崇高。

当叶礼的目光投来时,男子的视线也随之落在了叶礼身上。

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讶:

“叶小友不愧是带艺投师,当真是有些手段。”

“居然这般轻易胜过林长老。”

随着他的话音回荡。

周遭的天地灵气仿佛都在这一刻与他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振。

风停了,云止了。

仿佛这方天地都在向他臣服,极为神异。

“......”

叶礼微微眯起双眼。

对方身上透出的威胁感前所未有,百分百不是永生境的修士。

那就是【蕴神】境的神君了。

但叶礼并未紧张。

体内的金魂警报虽然在响,但并不算响亮刺耳,这就说明对方此番并没有什么杀意。

更何况,在来之前,他特意在生魂宗外安插了数道【魂魄锚点】。

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他随时可以发动秘术,瞬间远遁至千万里外。

底气在手,自然不慌。

就在这时。

一直躲在远处看完全程的周衍,带着浓郁凝重的传音落入叶礼的耳中:

“小心!!”

“这是生魂宗的二长老魏亭!!”

但很快周衍就不紧张了。

因为在她看来,叶礼既然敢在宗门内大开杀戒,必然是有后台的。

很有可能就是这位匆匆赶来的生魂宗二长老!

“......”

那名为魏亭的中年男子,似乎听到了这句传音。

他随意瞥了一眼远处的周衍,却并未多言。

随后魏亭重新将目光投向叶礼,脸上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

“本座乃生魂宗二长老,魏亭。”

“你初入我门,对门内的很多规矩都缺乏了解,不怪你。”

“二长老?”

叶礼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就是林枯的靠山?”

“怎么?现在现身,是想来替你的心腹手下报仇?”

“报仇?”

魏亭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失笑着摇了摇头。

“小友误会了。”

他背着手,语气悠然:

“本座之所以来此,是因为门内有接近【蕴神】级别的能量波动频现。”

“那等动静,纵使有林枯布下的法则隔绝,也引得外门诸多弟子热议纷纷,人心惶惶。”

“身为宗门的坐镇长老,职责所在,总归是要来看看的。”

魏亭叹了口气,看似有些惋惜,实则语气淡漠:

“只是没想到,叶小友动手这般利落。”

“本长老还没来得及出手制止,这林枯便已经死在了你的手里。”

说到这里,他深深的看了叶礼一眼:

“不过,个中缘由,本座多少也能猜到一些。”

“想来是因为那周衍之事,林枯为了防止泄密,想要杀人灭口吧?”

“既然是他先动的手,技不如人,眼下身死道消,也只能怪他自己手段不济,怨不得旁人。”

这一番话,说得可谓是滴水不漏,大义凛然。

不知道的,还以为生魂宗是什么你好我好的名门正派。

但对于刚刚进门,就连续遭遇两次黑吃黑的叶礼来说,这就纯粹是哄人开心的话术罢了。

“不过......”

眼见叶礼不为所动,魏亭话锋一转,着几分审视和敲打:

“叶小友,话虽如此。”

“但你毕竟刚一入门,便在门内斩杀了一位初级长老。”

“这件事若是传出去,影响还是很不好的。”

“更何况,此事还牵扯到了天元重霄阁。”

“纵使本座有心帮你遮掩,但纸包不住火,日后也绝对瞒不过重霄阁那边的神君。”

“到时候,若是两大宗门问责下来......”

他故意顿了顿,观察着叶礼的反应。

见叶礼依旧神色如常,魏亭眼中闪过一丝不满,随即消失不见,接着笑道:

“怕是会给你带来不小的麻烦。”

“不过你放心,本座这里,正好有个折中的方案!”

“既能帮你平了今日这杀长老之罪,还能给你一场天大的机缘。”

他指了指下方的周衍,语气暧昧:

“若是你能答应。”

“日后,这位重霄阁的天骄,你尽管带回去慢慢品鉴享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至于重霄阁那边的压力,本座替你挡着!”

“......”

下方的周衍听得脸色发白,屈辱的咬紧了嘴唇。

被人像货物一样当面讨论归属权,这对她来说简直是莫大的羞辱。

但不知为何。

当她抬起头,视线在空中那个官袍青年的身上停留片刻后。

那原本因魏亭的话语而产生的强烈不适,竟是不知不觉间被冲刷掉了大半。

反倒有一种异常火热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在心底翻涌。

“如果是落在他的手里......貌似也没那么难接受?”

周衍心中竟升起这样荒谬的念头。

至少比落在林枯那个老**,或者生魂宗的人群里面要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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