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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瑶恭声道:“是!”
她环视四周后眼睛亮了:“这里竟然有这么多的火耀石,主人真厉害!”
“根据我的经验,这里应该是火耀石的外围,此处火耀石的品阶只是最低阶的那种,越往里面挖掘火耀石的品阶会越高。”
“十天他若是挖掘不完,元瑶愿意在这里挖矿,为主人效力!”
作为异世界的大能者,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火耀石的珍贵。
她刚被叶凌云塑造身体,想着一定为叶凌云做点什么,现在机会来了。
叶凌云让她监督这里的情况,足见对这里颇为重视。
正好可以帮叶凌云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叶凌云哦了一声:“看样子你对矿脉还是很了解的,你莫非有过这方面的研究?”
饶是他有几位大能者的记忆,也没有对矿脉的任何记忆。
元瑶只是看了一眼就能说出这么多道理,肯定是术有专攻,要不然不会这么开口的。
元瑶躬身道:“不瞒主人,奴婢曾经是大宗门的炼器师,因为不满大宗门的各种规则,还有不公平待遇脱离宗门后另立炉灶,钻研炼器之术取得了一些小成绩。”
“这火耀石在我们那个时候也有,但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多的火耀石,我们那个世界也有火耀石矿脉,但从没有如此大的矿脉,这里应该属于高等世界崩碎后没被毁灭的空间。”
凭借她多年的经验,她说出了这个判断。
叶凌云闻言眼睛亮了:“你很不错,我准备成立一个宗门,宗门内需要一个炼器的分支,你如果表现好我可以让你负责这个分宗。”
他已经有了多罗黑魔这个魔族炼器师。
不过不一样的,他的世界里也会有魔族的宗门,多罗黑魔也是有大用的。
魔族炼器师和人族炼器师他都需要。
元瑶闻言顿时一喜:“主人放心,元瑶一定努力帮助主人炼器!”
她眼睛里迸射出神光,似乎看到了光明的未来。
叶凌云点头:“好。我等下过来,你看好了这个老东西。”
说话间他身形一闪离开了。
“老东西,还愣着干什么,赶快给我挖!”等叶凌云离开,元瑶立刻换了另外一副面容。
唰!
她取出一根长鞭一鞭子抽在聂昊天的后背上,将聂昊天抽得惨叫连连。
她出来的时候就观察到了,叶凌云让这个人当做矿奴来挖矿的,自然不会给聂昊天好脸色。
为了让叶凌云对他另眼相看,她必须要监督他加快速度挖掘,必然要用一些手段。
对于她来说鞭打最合适。
“啊啊啊——”聂昊天惨叫着,“好疼好疼,我这就干活,仙师不要打我了,我这老骨头禁不住几鞭子,我一定会努力干活的。”
他踉跄着身体跑到石壁前,挥动灵铲开始挖掘。
此刻他脸上老泪纵横,可又不敢哭出来,怕再挨鞭子。
他堂堂一个核心家族的老祖,竟然被安排在这里挖矿,简直太憋屈了。
他终于体验到了生不如死的味道。
不过想起聂家这么多年打着正义的幌子杀人灭族,顿时平衡了不少。
就算是上天给他聂昊天的报应吧。
叶凌云来到外面。
聂云环,血佛都在外面等候。
恰好聂云、聂东坡低着头从外面回来,看到叶凌云之后他们急忙躬身道:“见过仙师,我,我们可以离开了吗?”
两人的眼神有些躲闪,只要不是**都听听出来他们的话言不由衷,还有别的话想说。
叶凌云淡笑道:“不是早让你们走了,你们怎么还没走?”
“有什么话直说吧,不用藏着掖着。”
留下这两人性命是按照规则来的,可他对两人还是有几分欣赏。
尤其是聂云,他能够用自身精血祭炼金刀,并将自身与刀的融合度达到了九成,算得上一个了不得的人才。
只是可惜他的路走偏了,先用海量的灵石将身体的一部分祭炼成炼气士的身体,是最笨也走不通的办法。
聂云和聂东坡对视一眼后,随后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聂云,聂东坡愿意跟随仙师,做仙师的奴仆!”
经过商量两人想通了,决定跟着叶凌云,哪怕是做一个奴仆也可以。
他们是聂家人中为数不多的活下来的人,他们若是继续待在昆仑山,肯定会被其他和核心家族的人发现,所以他们不得不离开昆仑山到其他的地方去。
叶凌云哦了一声:“我从没想过收你们为奴仆,说说你们的理由。”
“你们如果能够说服我,我就收了你们。”
聂云咬牙朗声道:“仙师,我聂家作恶多端滥杀无辜,聂云偶有参与但为数不多,并无滔天过错,一直不赞同用这样的手段对待弱者。”
“我的终极目标是追求炼气士之路,而不是靠着欺压弱小满足私欲,更不是让其他人知晓我核心家族的厉害。”
“我爷爷跟聂昊天老祖是兄弟,爷爷从小教导我从善如流,不可多造杀戮,临终前将祖传金刀交给我,让我斩杀该杀之人,可我杀了不该杀的人,虽然是迫不得已成为老祖手中的刀。”
“聂云从执掌祖传金刀开始,斩杀了十三人,都是不听核心家族命令,暗地里跟核心家族对着干的高阶家族的老祖。”
“但我聂云心里有愧,每次杀人之后都会带着金刀到爷爷的坟前忏悔,到先祖的祠堂里跪拜,焚香赎罪,仙师可以询问...其他人。”
“我练武之余就会静坐默念东坡为了写的清心赎罪词句。”
“但我已经杀人了,赎罪已经无用。”
他声音颤抖着,盯着叶凌云面无表情的脸:“若仙师收我为奴仆,我便尽心尽力为仙师效力,用仙师教给我的方式赎罪。”
“如果仙师不肯收我,我便会去外围家族的贫民区施舍救人,用后半生来赎罪,一切都由仙师定夺!”
刚才他还犹豫不定,以后该何去何从,现在已经坚定了想法。
他把决定权交给叶凌云,而不是哭天怆地的哀求。
因为他很清楚,叶凌云是不会接受一个哭天怆地之人,他本就是该死之人,侥幸靠着金刀捡回了一条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