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痕 第355章 很在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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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知跟条八爪鱼一样趴在孟随洲身上,她淡定得很,他拉住她的手,“干什么呢?”

“孟随洲,我想。”

如此直白的一句话,孟随洲脑子嗡的一声,直接炸开,“不行。”

“不行?”沈南知皱眉,她想这男人穿的跟花孔雀一样,现在说不行,“你不行?”

“那当然不是。”

就在这时,门铃响起。

孟随洲一惊,他把沈南知安排在这,没有其他人知道,日常出入都很小心。

怎么会有人桉门铃?

门铃又响了两声,他走过去一看,门外是楼明月。

他跟沈南知说,“是明月。”

“好吧,这房子是有什么魔力吗?前女友现女友都来了。”

孟随洲汗颜,遮遮掩掩让人不舒服,他打开门,“你怎么来了?”

楼明月笑不出来,“你老是问我这个问题,好像我不该来一样。”

她探头,“不请我进去看看吗?”

孟随洲看了一眼沈南知,他侧开身,让楼明月进去。

楼明月进门,看了一圈屋子里的布置,来之前她已经打探清楚,这是孟随洲给前女友宴薇租的。

这沈南知的忍耐力,真不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南知,你的伤势好点了吗?”

面对楼明月的热情,沈南知的情绪很淡,“好多了。”

“随洲,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照顾人。”楼明月道,“不过南知是你妹妹,你照顾她也是应该的。”

什么妹妹?

孟随洲看得出来楼明月的心思,并不打算让她长待,“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问孟珵哥哥的。”楼明月笑着回答。

“你跟他有接触?”孟随洲皱眉。

楼明月笑得有些慌,其实孟随洲是在乎她的,她就知道。

“我只是问问他,顺便跟他吃了一顿饭。”

“……”沈南知站起来,“你们聊,我去楼上休息会。”

楼明月看着沈南知身上凌乱的衣服,想到什么,心里很不得劲,“不是亲兄妹,单独住在一起,怕是不好吧?”

她看着楼梯上那个单薄的背影,说出了自己都觉得恶毒的话,“南知,你还要嫁人呢,传出去不太好。”

“明月!”孟随洲眉头狠狠拧起,“我们出去说。”

沈南知觉得这房子大概跟她八字不合,她转身站在高处跟楼明月说,“当事人没一个觉得不合适,你一个外人还不合适上了。”

“你……”

“对,在你来之前,我跟随洲要做的就是你想的那种事情。”沈南知说,“不止是你来之前,在你跟他真正熟识之前,也是我。”

“我要休息,就不招待了。”

楼明月感觉被鱼刺卡在喉咙里,每咽一下口水都被刺卡得痛极了,继续待下去是她的骄傲所不允许的。

所幸,她跑到外面的时候,他跟上来了。

“你以后别说那种话了。”可能是出于礼貌和教养,也有可能孟随洲觉得,对喜欢自己的人说狠话是一种伤害,他很少说的直白,“南知会生气的。”

好了,楼明月现在觉得这根刺不仅卡在喉咙里,还取不出来了,“你很在乎她?”

“我一直很在乎她。”他大大方方地承认。

“那我算什么呢?”楼明月有点歇斯底里。

“你在我这里,,没位置。”孟随洲说。

楼明月眼睛里泛出泪花,“孟随洲,总有一天,你会为你今天的选择后悔的。”

“选沈南知,我永远不会后悔。”

……

沈南知原计划打游戏到半夜,刚过八点,孟随洲进来,以帮忙为由,两个小时内打通关了。

打完后,孟随洲晃晃僵硬的脊椎,回头问沈南知,“技术没下降吧。”

沈南知抱着一盘樱桃,塞给他一颗,“下降了,你以前用不了这么久的。”

“真的假的?”

“你又记不得了,我怎么说都可以。”

孟随洲沉默,他有去看过医生,还有吃药,不过关于那些记忆确实很空白,什么都记不得。

沈南知拿着一本杂志看,逐渐有了困意,打了个盹后,看到孟随洲在那翻电脑上的相册。

里面全是沈南知的丑照!

沈南知扑过去,用身体拦住电脑屏幕,“你什么时候拍的这种东西?”

“我不知道。”孟随洲回答,他揉了揉脸,“我甚至忘记了当时的心情。”

沈南知觉得他今晚的情绪格外低落,她走过去看他,眉眼低低,“你大姨夫来了。”

“我觉得对你很不公平。”孟随洲抬头,眼里有些失落。

“那你努力记,总有一天会记起来的。”

孟随洲顺手把沈南知抱到怀里,继续翻看照片,“沈南知,你以前真的很呆哎。”

“……”

沈南知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哪里呆了?”

“不过我喜欢。”孟随洲吻了吻她的鬓角。

沈南知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管你是谁,快点从他身上下来。”

孟随洲被逗得不行,他一低头,吻上她的唇,凉凉的,还带着樱桃的甜味。

半夜,天空下起了小雨,院子里雨打落叶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孟随洲往床边一捞,没有沈南知,他猛地惊醒。

找了一圈,看到她在阳台边站着,随着闪电的哗啦一声,窗边闪现一个清瘦的人影。

孟随洲过去把窗户关上,“在这干嘛呢?”

此刻的沈南知是落寞的,抽离的,她脸上的神情有些空洞,“没什么。”

“这边冷。”

“我睡不着。”沈南知眨眨眼睛,她又问孟随洲要烟。

“不行。”

沈南知便又下去厨房,找了半天,把孟随洲喝剩还有三分之一的酒倒在一个杯子里,“这个总归可以了吧?”

“你怎么了?”孟随洲眼含担忧,“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跟我说。”

“前天你拿回两瓶伏特加,现在就只有那么一点看了。”沈南知晃了晃瓶身,“你以前没有嗜酒的习惯。”

“你有问题。”她一针见血地指出,

孟随洲咽了咽口水,“还不准有个爱好了。”

“那我陪你。”

“知知……”

沈南知坐到沙发上,盘起腿,“事情你解决不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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