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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得笑了起来,茅九难真是损得很。不过话说回来,薛大熊,薛二熊,薛四熊和薛六熊成功吸引了三十只尸傀,的确起到了“鱼饵”的作用。
从这个角度看,茅九难并没有夸大其词。
“茅道长,既然要钓鱼,损失鱼饵总是无法避免的。你真要感谢的话,‘鱼饵’的家属就在这里。”我伸手指着一旁的薛洞说道。
“茅道长,他们四人作恶多端,杀人无数,落到这样的下场,实乃罪有应得。你不用为此感到惋惜。”薛洞快速接上话,说道。
茅九难看了一眼薛洞,怪笑了两声,说道:“你是家属,你来接受我的谢意。你觉得我是在惋惜吗?”
薛洞意识到自己接错话了,吓得一哆嗦,连忙解释道:“我……当不起你的谢意。我不是出卖兄弟的人,我只是及时回头,弃恶从善。”
这时,三昧真火熄灭,地上面只剩下一堆尸体。
男飞僵躲在石头后面,发出了两声嚎叫。它看了一眼洞口,发现金冠神鸡正盯着它,并没有朝外面跑去。
“飞僵,你本想找六翅蜈蚣,这样有个靠山,好好安安心心休养。没想到我们这么快追上来了吧!你要是往别的地方跑,我们还真找不到你。”茅九难大声喊道。
“我们要好好感谢你。若不是你带路,我们还找不到这里来。”我也大喊了一声,“你赶紧下来跟我们打一架,向六翅蜈蚣表明你的立场。要不然,它会怀疑你投靠了我们。”
男飞僵牙齿磨得“格叽格叽”作响,对着我们大吼一声,转身朝洞穴深处跑去。
“追!咱们追上去把它们一窝端了。”小六哥毫不犹豫地说道,撒腿就追了上去。
金冠神鸡发出鸣叫声,扇动翅膀,跟在小六哥身后。
“麻个霸子的。飞僵又逃跑了,亏它修行过茅山道法,真是丢脸。等下你们谁也不要跟我抢,我一定要斩了它!”茅九难气愤地说道,提着法剑,快速追上去。
阮玲珑一收红线,解开薛洞身上的禁制,说道:“薛洞,你可以自由活动了。我懒得管你了。”
“你放心,到了这个节骨眼,只有跟着你们,我才有活路。我不会乱跑的,关于薛家的事情,我还能为你们答疑解惑。”薛洞用力点点头。
“茅道长,你身体不好,不要冲得太靠前。”阮玲珑担心地喊了一句,立刻去追茅九难。
我、聂峰和俞飞烟也纷纷以最快的速度跟进。
“等等我!”薛洞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洞内越来越宽阔,雾气也越来越浓厚,温泉顺着路边沟壑往洞外流淌,沿途挡道的蜈蚣,都被我们一一斩杀。
追了约莫十分钟,前方传来“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洞穴也变得格外开阔,出现了将近三十米高,直径上百米的巨大山洞。
小六哥停了下来,金冠神鸡则站在一块石头上。
茅九难与阮玲珑分别跳上两块石头,看着前方。
山洞正中间有一处温泉,泉水不断往外冒,热气上升,洞内非常温暖与潮湿。
这样的地方,正适合蜈蚣过冬。
温泉的周围盘踞着数不清的蜈蚣,密密麻麻一大片,放眼望去,不知道有多少只。我们在外面以及沿途杀死的蜈蚣,不过九牛一毛。
“我去!真是六翅蜈蚣的老巢啊,子子孙孙都聚齐了,太特么壮观了。真够棘手的。”茅九难担忧地说道。
“能打的蜈蚣基本上都派出去了,都被我们干掉了。留下来的不过是寻常蜈蚣,数量虽多,伤害性并不大。”阮玲珑说道。
在温泉东边,有一处高台,中间有一把利用石头打磨出来的椅子。
椅子上躺着一只将近十米长的蜈蚣,周身黝黑泛着黑光,周身裹着浓郁的妖气。远远看过去,还有一股王霸之气。
不用说,正是我们此行要斩杀的六翅蜈蚣了。
不过,它并没有幻化出六只翅膀。
此刻的六翅蜈蚣,位于高台之上,居高临下,不可一世。
高台的一侧堆满了白色的人头骨,彰显出六翅蜈蚣的武力。
另一侧则是发光的宝石,以及成堆的黄金器皿,彰显着它的非凡的财富。
只要它修**形,有这些黄金,足够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这些……都是薛家的钱啊。”跟上来的薛洞看着堆起来的黄金,十分痛心地说道,“薛家每年都要提供大量的黄金,做成各种形状的器皿。没想到那些器皿全部跑到这里来了。遭天谴啊,一只蜈蚣享用这么多黄金。”
“嗷嗷!”男飞僵站在六翅蜈蚣身边,喉咙耸动,发出怪声,提醒六翅蜈蚣注意。
“**,真找到了,真不容易啊。”茅九难兴奋地说道。
先跟龙开源斗法,请到金冠神鸡;之后又在牛头村一番折腾,从陆九斤口中得到云上村的线索;进入林子后,又找了三天,今日终于找到了这只蜈蚣精。
的确太不容易了。
我盯着六翅蜈蚣,感知到它身上有着浓厚的妖气,比青龙山的胡大力和柳长条的妖气还要浓厚,还真是一只金丹大妖。
只是不知为何,它仍然保持蜈蚣形状,无法幻化成简单的人形。
按照它这种妖气,早就成了人形。
“六爷,怪事啊。六翅蜈蚣身上的妖气比柳长条厉害多了。柳长条都能短暂化**形,为何这只六翅蜈蚣还是蜈蚣的样子,顶多也就是身体变长而已。”我好奇地问道。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六翅蜈蚣,身形动弹了一些,也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很显然,它能听懂人话。
小六哥笑了一声,说道:“蜈蚣终归是昆虫,级别比狐狸和蛇类都要低。它们修炼再辛苦,也不容易变**形,所以它的妖气虽然胜过柳长条,暂时还没有办法变**形。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六翅蜈蚣身上有一道禁制,约束着它的变化,不让它变**。也就是说,它永远也无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