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张报纸看着,目光继续观察周边,确定没人监视他,那么这就算成功一半了。
陆明远拿出手机打给了王丽颖。
“找到了吗?”王丽颖一接电话就紧张的问。
陆明远道:“找到了的确在这里。”
“太好了,下一步怎么办?”王丽颖问。
陆明远道:“我先把照片给你发过去,你让海棠看看背面的盲文是什么。”
王丽颖和海棠住在一屋,很快王丽颖就回了电话,道:“彭廖周,就三个字,应该就是姓。”
陆明远道:“廖是廖国清,周是周春杰,这个彭是谁?他就是第三人!”
王丽颖道:“密码里49是廖国清的出生年份,57是周春杰,那么38就是这个姓彭的。”
陆明远眼睛一亮,道:“我知道了,老书记彭树民,卧槽,这老东西隐藏的很深啊!”
王丽颖很兴奋,没想到又锁定一只大老虎。
陆明远道:“明天我让吴兵派人保护你去省纪委送指压板,然后你看看有没有机会见到齐云山,怎么传递消息你好好琢磨一下。”
“好的!”
陆明远现在就想给吴兵打电话,考虑到时间太晚了,因为明天对于吴兵来说是重要的日子,他将以副厅长的身份去主持盛阳公安局的工作了,所以,今晚别打扰他了。
返回B1球道,栗小夏正抱着个保龄球,看出陆明远心情很好,问道:“找到了?”
陆明远打了个OK的手势。
栗小夏兴奋的挥了挥拳,陆明远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连带着保龄球,原地转了两圈。
“咱俩怎么庆祝?”陆明远问。
栗小夏的兴奋顿时被浇灭了,脸颊绯红紧张的看了眼陆明远,淡蓝色的瞳孔又瞬间移向别处。
陆明远把她放下来,在**上拍了一下,道:“看把你吓的,我还能吃了你啊。”
栗小夏捧着保龄球来到球道边,扔了出去,道:“我教你打保龄球吧?”
“没兴趣,”陆明远摆摆手,看向外面的储物柜,道:“你还是睡觉吧,咱俩要在这守几天了,晚上我值班,白天你值班。”
陆明远怕这里出现意外,所以他要看着储物柜,直到葛晓东他们取走密钥牌才算真正的完成任务。
葛晓东什么时候来,就要看王丽颖能不能顺利的把消息传递给齐云山,然后再看齐云山如何把这个消息变成他立功的筹码。
所以在这期间陆明远要守在这里,哪怕再花个一两千块,也认了。
栗小夏将沙发床打开,从柜子里取出了毛毯躺在了沙发床上。
可能是觉得自己躺的位置有些靠边了,借着翻身的动作,往中间移了一下,就这样,双人沙发床变成了一个人的床。
陆明远看着栗小夏的背影,颀长脖颈,白皙的皮肤,金色的卷发,不由得勾了勾嘴角,也安慰自己,不急,心急吃不到热豆腐。
早上七六点半,陆明远给吴兵打了电话。
正如陆明远所料,吴兵穿上了整洁的警服,已经准备去往盛阳公安局赴任了。
电话一接通陆明远道:“我是该喊您吴副厅长啊还是吴局长啊?”
“臭小子,说,啥事儿?”吴兵心情很好。
陆明远嘿嘿一笑,道:“派一组人去大雾山接王丽颖,她要去省纪委给葛晓东送指压板,一定注意安全。”
“好的,八点到可以吧?”
“可以,那个,廖国清那边盯住了吗?”
“盯住了,昨天在申保国家待到很晚,后来是一个人回的家。”
“一个人回家,申玉华没回去,出什么事了?”
“不清楚,廖国清从干休所离开后在市内转了一圈才回家。”
“他这是有心事啊,还有别的异常吗?”
“别的异常,”吴兵想了想道,“刚才夜班盯守的告诉我他家的狗一夜没叫,早上叫了两声,很虚弱,算不算异常?”
陆明远也不知道算不算,他记得那只狗凶猛得跟小老虎似的,咋还虚弱了?
廖国清不会连喂狗的心情都没有了吧?
挂了电话陆明远还是觉得廖国清不该这么颓废,他是连亲弟弟都能杀的人,心理素质相当强大。
申玉华没有和他一起回家,只能是申保国没让回,那么很有可能是申保国和他翻脸了。
如今他被停了职,老丈人再不保他,可以说是黔驴技穷了。
可是,廖国清又不认输,不想坐以待毙,那么他该干嘛?
狗急跳墙,铤而走险,孤注一掷?
如何铤而走险,孤注一掷?
陆明远换位思考,如果自己处于廖国清的位置会怎么办?
职位、钱财、性命,只剩下钱财还有一搏了。
取出瑞士银行的钱给儿子,就是最大的胜利!
那么就要夺回指压板,而指压板在自己手里,霍振强夺板失败,明的不行只能来阴的了。
如何阴?
陆明远坐不住了。
对着还在睡懒觉的**又拍了一巴掌。
栗小夏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无语的看着陆明远。
陆明远道:“赶紧回去,虹芸今天要和申玉娇见面,不知道申玉娇到底要干什么,我担心是廖国清的阴谋,你去保护虹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