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就方便多了,不用找锤子钉子了,直接拿来一叠A4纸,按照指压板的大小粘在一起。
为了准确,每一张指压板三个人负责,一个人负责确定硬疙瘩的位置,一个人负责在纸上做出标记,第三个负责校验两人的工作,这样就能做到万无一失。
赵雨晴回去了,剩下八个美女加陆明远分成了三组,认真细致的忙碌起来。
每一张板子记录完,就要和记录纸共同编号,以免最后又混乱了。
十六张指压板全部弄完,时间就到了下午三点。
现在,海棠只需要看十六张白纸上的黑点了,她还需要用排除法,将那些黑点合理的框起来,相当于给他们找到属于他们自己的矩阵。
又过了半个小时,海棠分完了矩阵,道:“不仅仅是数字,还有拼音字母,应该还需要重新排位置。”
众人懂了,因为不知道指压板该怎么排列,所以就不知道字母该怎么排列,那么,这就到了拼音猜字环节了。
......
干休所,申保国的别墅。
二楼卧室内,申玉华跪在了申保国的面前,痛哭流涕着。
廖国清终究还是对申玉华和盘托出了实情,这些年他利用职权贪污敛财,数额惊人,悉数辗转转移至国外,只为给儿子铺就一条安稳优渥的海外生路。
申玉华听得浑身发冷,她当初特意选了图书馆这份清净差事,就是想远远躲开权力场的纷争,也不想影响到廖国清的仕途。
当然,只要有人聚集的地方,就绕不开纷争纠葛,更藏着不少见不得光的利益勾兑。
这么多年来,她也深刻体会到了体制内一把手的权力有多大,缺乏真正刚性的制约与监督,官,清与不清,全凭掌权人一念之间的定力。
她从未苛求过廖国清做个一尘不染的清官,甚至觉得些许灰色收入本就无可厚非。毕竟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滋味太磨人,若连这点活络钱都没有,寻常日子里的窘迫与委屈,实在难以扛住。
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廖国清联合其他人竟然弄出去了三个多亿,其中一半都是他的。
这个数字听着就瘆得慌。
可是又能怎样,事已至此,只能去求自己的老爸了。
结果,申保国知道他们夫妻俩的来意,直接闭门谢客,还是申玉娇强行开的门,随后,申保国就进了卧室,不见廖国清。
廖国清只好在楼下坐着,申玉华去二楼求申保国,
好久陈雪莹才给开了门,也是太心疼申玉华了。
申玉华进了卧室就跪在了地上,放声哭喊着。
“您不能不管国清啊!他是一时糊涂,可他这么做不是为了他自己啊!他也是为了小辉,为了您的外孙子啊!”
申玉华向前膝行两步,抓住父亲的衣角,膝盖传来的刺痛远不及心中的绝望,哭声嘶哑,精心打理的头发已经散乱地贴在泪湿的脸颊上。
一向精致的人,此时也顾不上是否狼狈了。
申保国坐在沙发上,目不斜视,纹丝不动,像一尊风化的石雕。
“爸,小辉的情况你也不能不管啊,你也知道从小他的性格就很敏感,很在乎别人的目光,可是,他毕竟是残疾人啊,只有一只手,只能用钱来换取别人的尊重,那边的华人圈子很势利眼的,靠我和国清那点工资,他根本无法生活的,国清他是走了歪路,可他一颗心全扑在孩子身上了!他就想让孩子,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活得有尊严一点,爸,那也是您的血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