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巴图海为了报替自己的兄长报仇,最终领兵重建你了黑云谷,前去追杀王章。
可追了半天,不但没追上,反而还把人给跟丢了。此时的巴图海也已然清醒了过来,知道黑云谷乃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就想着率领手下人马趁势冲出黑云谷。
可显然为时已晚,还没等巴图海和手下一众番兵番将动地方,一个信炮升空炸响,紧接着两面汕头之上出现了无数人影和刀枪,是伏兵四起。
那一众番兵番将本就是硬着头皮才进了山谷,心中依旧很是害怕,如今又见中了埋伏,更是吓得哇哇怪叫,一阵大乱。
不过,那巴图海倒是显得十分冷静,因为他早就料到了这一手.
巴图海心里头想得清楚,齐军必然会在谷中布下手段,但今日就算是顶着伏兵,我也要将王章等人给结果了,以报昔日之仇。
而这种心理也正是巴图海最终敢率军入谷的一大原因他已然豁出了自己的性命,一心只想着报仇雪恨。
也正因为如此,巴图海在见齐军伏兵杀出时,非但没有慌张,反而眼中战役凛然是跃跃欲试。
再看那巴图海将手中的双锤在空中一举,怒喝一声:“弟兄们,不要乱,那帮南蛮也并非是什么三头六臂之辈,有本将军双锤在前开路,定会带你们杀出黑云谷!”
巴图海掌中这一对金锤在辽军中颇有威名,人人皆知其勇猛非常。因此一众番兵番将在听了巴图海的这一番话后,心里头也是安定了许多,纷纷聚拢到巴图海的身边,列开了阵势,准备冲杀。
却说那山头之上,王章和辛凌云弟兄二人立在门旗之下往谷中观看,就见巴图海一声号召,辽军便停止了混乱。
“想不到这巴图海在辽军中竟有如此威名。”
王章闻言也点点头:“不仅如此,此人为人倒也谨慎,我等费了这许多功夫才将他引诱至此,当真是不好对付。”
“呸,即便他再狡猾,如今已然入我套中自然难逃一死。”
“嗯,那些准备可都准备好了?”
“兄长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
王章听了辛凌云的话,点了点头:“如此甚好,就让这帮番奴再偿还些多年来的血债吧!”
说到最后,王章言语森冷,脸庞之上议案有着一抹杀意浮现而出。
却说那巴图海率军在谷中列成阵势,时刻提防着齐军突然杀出,但等了一会儿,却不见齐军从两边山头上攻来。
巴图海见状,心里头不由得也有些疑惑,一时猜不出齐军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些什么药。
不过,巴图海知道,如今的时间十分紧迫,既然齐军未动,他也不可在此多留,正好趁着这个空隙杀出黑云谷。
想到这,巴图海把掌中的两柄金锤一摆,怒喝一声:“大辽的勇士们随我杀出山谷!”
再看巴图海猛一拉虎斑驹的缰绳,这匹宝马良驹一声嘶鸣,便直奔黑云谷的另一道山口冲去。
在巴图海身后。那一众番兵番将见状,也各自催动胯下战马是紧随其后,一刻也不敢耽搁,拼命往山口冲去,生怕晚了一步,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却说那王章和辛凌云兄弟二人在山头之上看得真切,一看辽军已然冲向山口,王章忙把手中的那柄玄武金刀在空中一举,发出了号令。
再看那两边山头之上,各自有着一队强壮的齐军士卒迈步上前 ,纷纷举起手中的滚木或是草捆往下就砸
一时间无数滚木,稻草好像下雨一般往山谷当中倾泻而下。一时间山谷中的一众辽军是一阵大乱。
巴图海见状,连忙舞动手中的一对金锤,催动虎斑驹,在队伍的最前头拨打那些滚木和草捆,为大军开路。
那些滚木和草捆从两面的山头之上落下,一两贯一斤,那等力量自然非同小可,若是换做一般人根本就招架不住。
但巴图海力大无穷,勇猛非常,只见他纵马前冲,将掌中的两柄金锤舞动开了,好似一只猛虎一般是锐不可当,两柄金锤挂着风声,打得一众滚木,草捆是四处乱飞,纷纷掉落在了辽军的周围。
就这样,凭借着一身武艺和气力,巴图海将那些滚木和草捆都尽数打开,很快便为大军开出了一条道路。
一众番兵番将见状,顿时士气大振,连忙各自催动战马,紧跟着巴图海往黑云谷的山口冲去。
巴图海骑着自己的那匹独角虎斑驹,冲在队伍的最前面,他一边往前跑。一边在脑海中回忆着先前齐军的那般攻势,心里头不由得有些纳闷:
“方才齐军攻势虽说猛烈,但他们似乎并未下死手,准头比起以往差了许多,倒像是在完成了什么任务一般,当真有些奇怪。”
巴图海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用眼角的余光往四外这么一看。就发现,那原先齐军砸下的滚木,草捆大多都落在了将士们的周围,他们几乎就要被这些草木给包围了。
巴图海见状,心里头越发感到奇怪:“齐军费了这许多功夫,就达到了这么个效果,究竟是何用意?”
巴图海和王章、辛凌云等人交手已有多次,知道这些叛军将领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绝不会无缘无故做出这等吃力不讨好的蠢事来,这其中必定有着什么缘故 。
突然,巴图海脑子一转个儿,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脸色顿时就是一变:“不好!”
“嘎吱嘎吱,嗖嗖嗖,**!!!”
这一声不好刚一出口,就好像验证了巴图海心中所想,一般,两边的山头之上,突然传来一阵阵的弓弦响动,是连绵不绝。
随着这一阵阵的弓弦响动,从两边的山头之上,无数雕翎箭骤然飞出,直奔山谷当中是激射而来。
巴图海以及一众番兵番将见此情景,心里头都不由得就是一惊,连忙举起手中的兵刃想要抵挡这一阵的箭雨,好冲出黑云谷,保住性命。
可等他们紧握手中兵器,抬头仔细一看,顿时吓得是魂飞天外,魄散九霄。
那从两边山头激射而出的雕翎箭与平日里所见,大不相同。只见在那些雕翎箭之上,都有着点点火光闪烁,就好似流星一般,原来这些都是火箭!
巴图海紧握着手中的两柄金锤,,双目紧盯着空中的无数火箭,脑海当中不由得轰的一声响亮,就好像是一个惊雷炸响了一般,整个身子都有些发抖,在马背上一晃悠,好悬没从马背上摔下去。
此时的巴图海已然明白了一切,齐军为何迟迟不攻,只是用滚木,草捆阻挡他们前进,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早就算计好的。
那些滚木和草捆都是易燃引火之物,齐军用这些将辽军给围住为的就是用火攻对付辽军,如今草木已然围住辽军,火箭射下,火场便可瞬间形成。辽军一个也逃不了。
“南蛮,当真狠毒啊,真是天亡我也!”
巴图海想明白了其中的一切,脸色也变得越发苍白起来。有心里头清楚,如今这般情况下,自己和手下的这帮将士只怕是在劫难逃了。
却说那山头之上,王章望着那如流星火雨般的漫天火箭和山谷中的一众番兵番将,喃喃自语:
“多年血债,以火还之,快哉,快哉!”
那些雕翎箭一支支落入那山谷当中,大火顿时熊熊燃烧。
欲知此战结果究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