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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巴图海正在帐中忧虑该如何抓住齐军主力好杀了王章给兄长和一众战死的军卒弟兄们报仇雪恨。
就在这么个时候,忽然有一名探马匆匆来报说已然发现了齐军的踪迹。
“什么?此话当真?”
巴图海听了这名探**禀报,心里头顿时就是一动,呼啦一下站起身来2,伸手一把将探**一只胳膊给抓住,显得十分激动。
那名军卒被抓得一阵生疼,好不容易才挣脱了出来,
随后,他赶忙上前一步,冲着巴图海又一拱手:“回禀将军,属下已然发现齐军主力正缓缓朝我大军营地而来,那领头的正是那副将辛凌云!”
“哦?竟然是他?!”
巴图海闻言,心中不由得就是一惊,他心里头清楚辛凌云与王章乃是磕头的把兄弟,情同手足,两人如今一同执掌灵州齐军为正副主将。
而且,自打巴图海领兵攻入灵州以来,每每领兵作战那王/辛兄弟两人必然同行。
如今这辛凌云既然领兵出现在此,那想必那王章也定然就在附近。
巴图海想到这,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阵激动,费了这许多功夫,总算抓住了点齐军主力的影子,报仇的机会就要来了。
巴图海心中越想,越是兴奋,忍不住是摩拳擦掌,显然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过,巴图海转念又一想,突然便觉得有些不对。自打攻入灵州以来,齐军行踪一向神出鬼没,如今竟这般容易便被探马发现,实在有些蹊跷,只怕这其中有诈。
巴图海心中这样想着,整个人也清醒了一些,将自己心里头那股渴望报仇的情绪往下压了一压,打算先静观其变。
“稀溜溜!”
巴图海心里头正想着,忽然间就听见营寨的外头响起了一阵阵的战马嘶鸣之声,似乎有着大队骑兵来到。
巴图海心里头顿时一动,他知道这十有八九是齐军到了。
“呼!”
巴图海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点兵出战的冲动,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再度坐回到了椅子上。
“报!”
就在这么个时候,忽然又有一名军卒急匆匆跑了进来,是满头大汗,十分紧张。
巴图海见状,把脸往下一沉:“什么事竟如此慌张?”
那名军卒闻言,忙单腿点地,一拱手:“启禀将军,大事不好了,今有齐军大将辛凌云率领数千骑兵在寨外列开阵势,连声讨战,还说......还说.......”
说到最后,那名军卒突然间支支吾吾了起来,是欲言又止。
巴图海见状,把眼睛一瞪:“那辛凌云还说了什么,别吞吞吐吐的,快些讲来!”
那名军卒闻言,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道:“那辛凌云还说,知道将军兄弟二人感情深厚,不忍将军独自一人留在此间太过孤单,特来送将军前去与兄长团聚!”
‘呀呀呸!好个辛南蛮,竟敢如此羞辱某家,当真是气煞我也,哇呀呀呀!’
巴图海听了这一番话,顿时气得是三尸暴跳,怒火冲天。大哥的死如今正是巴图海心中最深的那道口子,如今辛凌云在他那道伤口上又狠狠扎了一刀,这让巴图海如何能好受得了?。
巴图海气得暴跳如雷,浑身发抖,先前的那种种顾虑都已经被抛到了脑后,如今的他一心只想杀了辛凌云。
再看巴图海深吸了口气,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猛然抽出自己腰间挂着的那柄弯刀,在空中一举:
“全军出动,列阵迎敌,本将军今日便先取了辛凌云的狗头以祭奠前者那些战死的儿弟兄们!”
“得令!”
大帐中的几人答应一声,转身便出去传令。一声令下如山倒,数万辽军立刻行动了起来。
再看巴图海整了整自己头上的金盔,理了理身上的金甲,浑身上下收拾利落,迈大步出了大帐。
早有人将他的那匹宝马独角虎斑驹带过。
巴图海抓缰在手,飞身上马,抬腿摘下自己的那对金锤,在空中一举,代替军令:“杀!”
随后,巴图海催马舞锤,一马当先便冲出了营寨。数万番兵紧随其后,呐喊一声也杀了出来,在寨外摆开阵势和齐军是两军对垒。
巴图海提马上前,紧握着手中的两柄金锤一看,对面果然有一支齐军,约莫有四五千人都是骑兵,而且骑兵战**耳朵都给堵住了,显然这是为了防备那虎斑驹的怪吼之声。
巴图海心中知晓,齐军已然知道对付自己战**办法,因此也没在意,而是往队前看去。
就见齐军队前那将旗之下,有一员将,一身铁甲,胯下马,掌中银环大砍刀,正是那大刀辛凌云。
巴图海一看见辛凌云,顿时气得是火冒三丈。用手中锤一点:“辛南蛮,你们这帮缩头乌龟只知逃跑的废物竟然敢来寻死,某家今日且拍碎了你的脑袋,好给我兄长报仇!”
“哈哈哈。巴图将军别急,今日我特来送将军去与令兄团聚!”
辛凌云的这一句话,把个巴图海气得是火冒三丈,催动虎斑驹,舞动一对金锤,吼一声便向辛凌云冲杀而去。
辛凌云见状,不敢怠慢,连忙也催开战马。舞动手中的银环大砍刀,迎了上去,二马相交,刀锤并举二人是斗在一处。
两人各自舞动兵刃在两军阵是一场大战,转眼便打了能有十几个回合,
那巴图海力大锤沉,武艺高强,更兼怒火中烧,比起平常还要凶狠几分,辛凌云哪里是他的对手,十几个回合过去便已然招架不住了。
辛凌云也知晓巴图海武艺远在自己之上,硬拼绝非上策,于是见好就收,虚晃一刀是拨马便走:“番奴好生厉害,某家不是对手,败阵去也!”
巴图海见状,哪里肯放,催马在后头就追。
辛凌云很快回到阵中,指挥手下军卒放箭阻拦。
巴图海见状,冷笑一声,舞动双锤将那雕翎箭挡开,随后把锤一挥,招动身后一众人马便掩杀上来。
数万番兵如同潮水一般向齐军冲来,可谓是来势汹汹。
“不好,快快撤退,去与兄长汇合!”
辛凌云见状,不由得惊叫一声,脸庞之上露出一抹惊慌之色,连忙掉转马头,率领手下一众将士是落荒而走。
巴图海在一旁听得真切,他一听辛凌云要去和兄长汇合,心中断定王章就在附近。
他一心想着要杀了王章给自己的兄长报仇,如今有了找到王章的机会,又岂能放过。
因此,巴图海当即便催马舞锤,率领手下数万兵马在后头是紧追不舍。
就这样,两方人马一个在前头跑,一个在后头追,顺着一个方向便跑开了。
虽说辽军人多势众,但齐军更为熟悉地理,而且整支队伍也更为灵活,因此尽管巴图海率领大队人马紧追不放却始终也没能追上齐军,两军一直都差着一段距离。
巴图海见状,心里头越发焦躁,当即下令全军全速前进,是拼命追赶。
书说简短,三转两转,也不知跑了能有多少里路,日头渐渐往西转了,前面出现了一道山谷。
辛凌云率领一众齐军速度丝毫不减,一头便冲进了那山谷当中。
巴图海率领大军随后也赶到了谷口,他一看,顿时就吃了一惊。
就见这山谷笼罩在一片有些灰蒙蒙的雾气当中。好似被一片黑云笼罩了一般,显得颇为诡异。
巴图海见状,心中不由得有些发慌,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就见山谷的谷口处,有一块石碑,上面隐约刻着六个字,乃是:
黑云谷,鬼见愁。
巴图海一见这六个字,心里头不由得又是一动:“这黑云谷如此诡异,我究竟是进还说是退?”
欲知巴图海究竟会如何抉择,且听下回分解。
(两更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