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那我们就没得谈。”
孟随洲沉着脸从办公室出来,他说不出为了孟家这种话,也许孟朝辉一早预料到这样的情况,才会一直让他们团结。
沈南知也知道事情不好处理,私底下,她见了孟珵一趟。
两人约在图书馆,沈南知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配裙子,孟珵同意见面她就出来了,所以是居家打扮。
孟珵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经济学词典,他看到沈南知,愣了好几秒,随即他低头,把情绪都藏进镜片后面。
“你想说什么?关于随洲的事情?”
“你不用这么防备。”沈南知摆摆手,“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我有事情说。”
沈南知把证据可能在司梵书房里的事情跟孟珵说了一下,“我需要一条线来打辅助。”
“辅助?”孟珵摸了摸咖啡的杯子,上面的水气黏在手指上,冰冰凉凉的,他拿起纸巾擦掉。
片刻后,他开口,“我跟司梵合作过,你不怕我卖了你?”
沈南知坦诚:“我想过这个可能。”
孟珵面色一沉,头冲向外面的街道,“那就不用谈了,我们就当叙叙旧,喝完咖啡,回去吧。”
“但是我还是来找你了。”他听到她说,“以我这么多年对你的了解,你只是想换种方式保全孟氏。”
“对吧,珵哥哥。”
孟珵握紧杯子,笑得清风朗月的,“你错了,我不算孟家人,我保全它做什么?”
“我只是因为利益,毕竟孟家没了,我就什么都不是了。”
沈南知抿了抿唇,她好笑了解到了孟珵的执念。
当天的谈话算不上愉快,坐孟珵的车回去时,还问了一句她对司梵的看法。
沈南知拧眉,感觉很多事情,也并非始终一成不变。
......
孟随洲和沈南知爆发了有史以来的剧烈争吵,因为她跟孟珵见面的事情。
两个人冷战,一个在客厅,一个就在楼上,互不见面,谁也不肯先低头。
沈南知睡到日晒三竿,起来打开门,早餐就在门口摆着,她笑了笑,决定给他一个台阶下。
她端着早餐,下楼看到厨房里炖汤的锅在不停地冒泡,孟随洲穿着一件白色毛衣,又在打电话。
沈南知坐在沙发上,不自觉端详了一会。
要说这皮相,看了快三十年,也该看腻了吧。
事实是,没有。
该死的孟随洲还净挑着她喜欢的款式穿,三十岁的男人还知道叠穿,真是够**的。
沈南知过去,刻意在玻璃上冰过的手伸进他衣服想下摆。
孟随洲冻一个激灵,眉宇间松动,看起来没那么生气了,“手怎么那么冰?”
“可能我身上有某种寒症吧,医生一直这么说,还说我气血不足。”沈南知把头埋进他怀里,深吸一口气,很清爽的味道,“可能一辈子都治愈不了了。”
孟随洲把手机放在台子上,双手环住沈南知,“医生还说什么了?”
“医生还说,很多病都是情绪病,我这种人啊,最不适合生气,会得肝郁。”
“......”孟随洲真是哭笑不得,这胡说八道的毛病到底哪学的。
“听见了吗?”沈南知轻叹。
孟随洲一手把火调小,语气严肃地说:“我不是不让你出去,等过段时间,好吗?”
沈南知心猿意**,听话得很。
直到孟随洲被扑到沙发上,他脑海里嗡嗡的,还是有点不愿意相信。
他试图将那么一点零星记忆中的沈南知跟眼前的人联系起来,好吧,似乎对不上号。
“知知......”他咽了咽口水。
沈南知撩起孟随洲的衣服,腹肌比以前深刻几个度,她啧了一声,一只手摸上去,“练这么好,楼明月喜欢?”
孟随洲满脸的绯色,闻言犹如被泼了一瓢冷水,“没有。”
“算了,反正也没关系。”
孟随洲眨眨眼睛,感觉被嫖了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