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经理脸色一变。
这对酒店声誉可是重大打击!
“这……”他犹豫了。
“怎么,不乐意?”赵彪眯起眼睛,“那行,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几个朋友,让他们过来坐坐,你看怎么样?”
“别,”周经理吓得赶紧摆手,“我们公开道歉。”
他算是看明白了,今天要是不把这尊瘟神送走,赵彪真能把事情闹到天上去。
到时候别说他一个经理,恐怕连老板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江尘摆摆手,“那就这样吧,彪哥咱们走?”
“走!”赵彪搂着他的肩膀,大笑着朝门口走去。
那些保安赶紧让开一条路,连大气都不敢喘。
走到门口时,江尘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周经理一眼。
“对了,提醒你一句。”他淡淡的说,“人不可貌相,今天是我,明天说不定就是哪个不愿意善罢甘休的人物,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和赵彪并肩走出了酒店。
门外停着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
赵彪拉开车门:“上车,哥哥请你喝酒去!”
车上,赵彪一边开车一边骂骂咧咧:
“**,周建国那小子,平时见了我跟孙子似的,今天居然敢动我兄弟,早知道就该让他酒店开不下去。”
江尘笑了笑:“彪哥,今天多谢了,要不是你,我还真有点麻烦。”
江尘上了车,赵彪一脚油门,黑色的路虎揽胜像猛兽般冲出停车场。
“老弟,你说去哪喝?”赵彪边开车边问,“昌城现在最好的场子,哥哥都能带你去。”
江尘看了看窗外,已经晚上八点多了,街道两旁灯火通明。
“今天就算了,我想先找个地方住下。”江尘说,“刚才那酒店住不成,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
“嗨,这还不简单!”赵彪一拍方向盘,“我家在附近有套公寓,平时空着,你先住着,想住多久住多久!”
“那太麻烦了。”江尘摇头,“我还是找个酒店吧,方便点。”
赵彪想了想:“行,你要住酒店,隔壁街有家华天国际,也是五星级,比万豪差点,但也不错,我跟他们老板熟,给你打个招呼,保证没人敢怠慢你。”
“那就麻烦彪哥了。”
“不麻烦不麻烦!”赵彪说着就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老陈,我赵彪……对,是我兄弟要住店,你给安排个最好的房间,对,视野好点的……行,我们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赵彪得意地朝江尘眨眨眼:“搞定!老陈欠我人情,这次正好让他还了。”
十分钟后,路虎停在华天国际酒店门口。
这家酒店虽然没有万豪那么气派,但装修也很豪华。
两人刚走进大堂,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就迎了上来。
“彪哥,好久不见啊!”
中年男人热情地握住赵彪的手,然后看向江尘,“这位就是您说的兄弟吧?欢迎欢迎,我是酒店的总经理陈志华。”
“陈总,你好。”江尘点点头。
“房间准备好了吗?”赵彪问。
“准备好了准备好了。”陈志华连忙说,“二十八层,视野最好的那间,正对着白家,晚上夜景特别漂亮!”
说着,他亲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递给江尘:
“江先生,这是您的房卡,房间已经安排好了,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房费全免!”
江尘接过房卡:“那就谢谢陈总了。”
“不客气!”陈志华笑容满面,“能招待彪哥的兄弟,是我的荣幸,对了,要不要我让人送点夜宵上去?”
“不用了。”江尘说,“陈总,我想先上去看看房间。”
“好好好,我送您上去!”陈志华殷勤地在前面带路。
电梯里,陈志华一直找话题聊天,态度热情得让人有些受不了。
赵彪在一旁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到了二十八层,陈志华亲自打**门。
这是一间面积超过两百平米的套房,各种设施房间一应俱全,整面落地窗外就是昌城夜景,江面上游船灯火点点,确实很漂亮。
“江先生看还满意吗?”陈志华问。
“很好。”江尘点点头,“麻烦陈总了。”
“不麻烦,”陈志华连连摆手,“那您先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说着递给江尘一张名片,然后识趣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江尘和赵彪。
赵彪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怎么样,这房间还行吧?”
“比万豪好多了。”
江尘笑了笑,也在沙发上坐下,“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跟那些保安打起来,事情就闹大了。”
赵彪摆摆手:“小事一桩,不过话说回来,老弟,你怎么会去万豪**?那地方死贵死贵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江尘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因为万豪正对着白家老宅,我想看看白家现在什么情况。”
赵彪一愣,随即恍然:“你是在盯着白家?”
“嗯。”江尘转过身,“我知道你在昌城人脉广,消息灵通,白家现在什么情况,你应该很清楚吧?”
赵彪的表情严肃起来,他坐直身体,点了根烟:
“白家现在乱得很,白远山那老东西昨天刚从外地赶回来,一回来就发了疯似的悬赏抓人,两千万,整个昌城都轰动了。”
“白胜的葬礼呢?”
“后天办。”赵彪吐了个烟圈,“白家这次要大办特办,请了昌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听说光是花圈就订了几百个,丧乐队请了三支,要在昌城绕一圈,让所有人都知道白家还是那个白家。”
江尘冷笑:“死都死了,还讲究排场。”
“可不是嘛,”赵彪说,“不过老弟,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你跟白家……”
“有仇。”江尘直接承认了。
赵彪眼睛一亮:“什么仇?方便说吗?”
江尘沉默了几秒,缓缓说:“血仇,我这次回来,就是要让白家血债血偿。”
赵彪倒吸一口凉气,烟都差点掉了。
“老弟,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