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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则之躯统御一十二种法则之力,形成一个有机结合的法则体系。
这次进阶未能引发法则蜕变,说明法则之躯的瓶颈之力远高于他的预估。
想要打破这个瓶颈,大致有两条途径。
一是等待下一次进阶,也就是冲击不灭境的大关口。
届时一量成功,法则之躯将迎来前所未有的突破契机,诸般法则尤其是五行法则体系将会同步蜕变。
那时他无需额外做什么努力,就会迎来法则的巨变。
但不灭境的进阶何其艰难?
突破之路,又何其遥远?
他刚刚进阶永恒境后期,尚不知何日才能冲击不灭。
所以这种方法,是把问题交给时间的无奈之举,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回避和退让。
第二种方法,则是在进阶不灭境之前,尽可能地寻找法则突破的契机。
诸般法则的全面突破自不现实,那么寻求单一法则的突破,实现由点到面的带动式循环拔升,便是最有效的策略。
因为一十二种法则共为一个体系,只其中一种实现突破,整个体系都会随之跃升、蜕变。
此时此刻,他便是在寻求通过水系极巅法则的锤炼,实现由点到面的突破。
武道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没有哪个天才会放慢脚步留在原地等待,更何况是位面级巅峰妖孽。
诚然境界的突破,会带动法则之躯向上攀升,也势必会带动法则完成一次全面的蜕变。
但这也不尽然,这种由面到点的提升,并不绝对!
他刚刚完成的这次进阶,便是明证。
而这样的状况,他其实早就经历了不止一次。
无论是法则之力、肉身之力还是雷体、剑体等诸般体质,都与修为境界的变化并不完全同步。
有些力量和体质会随境界的突破而突破,有些则会提前于境界而蜕变,有些则明显滞后,且异常艰难。
但像进阶不灭境这种超级大关口,却又非比寻常。
它几乎毫无意外会让诸般力量和体质发生巨大的蜕变,实现等级和层次的蜕变。
这一点,早在姜天第一次接触不灭之力的时候,便已有深刻体会和最强烈的预感。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他现在所面临的一切瓶颈,都将在进阶不灭境的那一刻豁然贯通,全面蜕变。
哪怕他什么也不做,只要按部就班地修炼下去,等到进阶不灭境的那一天,一切也将水到渠成。
但他并非被动等待之人,更非随波逐流之辈!
他不愿把法则的蜕变留到境界突破的那一天,他不愿意只依靠境界提升来带动修为蜕变。
他现在就要竭尽所能、抓住一切机会、利用一切时间锤炼法则之力,争取早日实现蜕变!
因为现在的每一次努力,都将推高他未来的成就。
现在的点滴积累,会让下一次进阶的增益加倍提升!
“此子着实胆略不凡,很难不令人赞叹!”
北冥圣殿的观战席上,一众长老赞叹不已,年轻妖孽们大都为之侧目。
就连圣殿高层也不禁为之动容。
对鱼璎来说,姜天当然算得上是强敌。
对决都已经进行到这个阶段,胜者将获得终极对决的资格,交手双方皆是此次道会四强中的两席,岂有弱者?
走到这一步的武者,个个都是久经考验的存在,位域级的最顶尖妖孽,一切身份、背景、底蕴已经不再重要。
所有的底色,都在这场对决之前被洗刷殆尽。
对这场较量的评判,已仅限于这场对决本身,无法再掺杂任何其他因素。
没人能有资格和理由去质疑姜天,任何轻敌之人,都是对位面道会含金量的质疑,甚至是对自身所属之武道的蔑视。
对于这场交手的结果,北冥圣殿这边当然更加看好鱼璎,而且始终都是这么认为。
这关系到身份、立场,是无条件的判定。
但在理性层面,却也同样如此。
因为无论他们对姜天是尊重、认可还是轻慢、蔑视,都不能改变他和鱼璎同为道会四强的事实。
但同样地,无论他们怎么看待这个对手,都不会改变他们更加看好鱼璎的事实!
作为一道回归血脉,鱼璎自幼便不在北冥天海修行。
但她的天赋和实力,却胜过北冥天海的诸多同辈,甚至胜过与她有极其紧密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
正因如此,她才能在天才林立、竞争激烈的北冥圣殿脱颖而出,成为战力最高、最被看好的鲲族圣女。
也正因为如此,当初凤族赠送的三窍之山,才会被族长鱼望海毫不犹豫地赏赐于她。
可这一切种种,并不影响北冥圣殿对姜天的观感。
“是啊!他敢于在鲲之界内洗练水系极巅法则,实在是让老夫都不曾预料的壮举!”
“没错!换做别人,哪怕是咱们北冥圣殿的顶尖妖孽、鱼璎的同辈天才,也未必敢这么做。”
“胆略如此惊人,也难怪他能创造奇迹,一路高歌!”
作为镜月位域地位最高的顶尖位面之一,北冥圣殿的天才一向眼高于顶。
北冥圣殿的高层更是几乎目空一切。
放眼整个位域数十位面,恐怕也只有蛮海位面和已经叛出的极海能够入他们法眼。
而就连阴阳位面那等拥有诡异传承的顶尖位面,在他们眼中都不足为虑。
可现在,这些目空一切、冷傲至极的存在,却对姜天赞赏有加。
“此人若愿投效我北冥天海,倒也的确是一大快事!”
“鱼璎已经发出邀请,而且看起来他们两人渊源颇深,诸位觉得,他会动心吗?”
“动心?他不是已经拒绝了吗!”
北冥圣殿高层们的话锋,突然开始转变。
坐下的长老、弟子们听得心头一惊!
鱼璎发出邀请,他们并不意外,因为那是人之常情,而且姜天已经证明了他的价值和潜力,招揽这样一个天才,对鱼璎来说绝对是大功一件。
但圣殿高层们一直没有就此表态,在他们看来,或许只把鱼璎的所谓“邀请”当成一个玩笑或者一种调侃。
年轻人嘛,还是旧识,彼此开个玩笑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