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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姜天毫不迟疑地释放水系极巅法则,尝试与这力量对冲。
结果不出所料,他的尝试毫无效果!
这印证了他的猜想,鱼璎发动换鲲之界的力量,虽蕴**水之力的本质,却并非寻常。
这种力量并非水系法则,却又隐隐高于水系法则。
因为姜天哪怕已经感受到这种力量的本质,却并不能以他所掌控的水系极巅法则之力回应和抵抗。
但他却并未立即撤回水系极巅法则,反而果断催发,开启了水系极巅法则领域!
“开!”
轰隆隆!
水系极巅法则领域豁然展开,取代时间至尊法则,充斥于他的身外,形成一座特殊的力场。
他的感受仍无任何变化,但直觉告诉他,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变化,已然发生!
“幻目,开!”
“神念,开!”
姜天没有迟缓,果断开启幻目神通并放出神念,感受着水系极巅法则与鲲之界交融之处的奇异变化。
神念探查一无所获,仿佛他的猜测并不准确,只是幻想和错觉。
但幻目神能却给了他惊喜!
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他竟然发现,两种力量交融之处,竟然有诡异莫测的波纹漾出!
“果然如此!”
姜天精神大振,眼中精光乍放,心头则是巨浪乍掀,思绪狂涌。
水系极巅法则,与鲲之界的力量产生了奇异的互动!
虽不能有效阻挡和干扰鲲之界的力量,却也证明了他的猜测。
鲲之界的力量,的确带着水系的本质!
“北冥天海,鲲族血脉,传承果然玄妙。”
姜天喃喃自语,嘴角却掠起一丝了然的笑。
“我早该想到的!”
北冥天海是什么地方?
那是远古鲲鹏族的老家,是上古巨变两族分裂之后鲲族的世居之地。
北冥天海的传承,乃至鲲族的血脉之源,便与水之力有着永远无法分割的关系。
此刻探查并感受到的力量本质,着实不该让他意外。
鲲之界的本质,便是水之力!
而这种力量,更胜于他的水系极巅法则。
但也,相去不远!
“可惜法则之躯未能突破,水系力量也仅限于极巅法则的层次,否则……”
姜天悠然一叹,心中颇有遗憾。
倘若法则之躯随着境界的突破而突破,诸般法则之力也必将随之全面蜕变。
在那种情况下,他将有十足的信心应对鲲之界的碾压。
但现在,他竟然煞费手段,才仅仅只确认鲲之界的力量禀性。
此时的鱼璎,也透过微妙的反应,察觉到了姜天的变化!
他应是感受到了什么,或者探查到了什么,并且有了较为确切的发现。
先前潜藏于眼神中的若隐若现的迷茫,此刻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澄明和了悟。
这对她来说,当然不是好现象!
这意味着,姜天已经在较为被动的处境下,有了主动确切的发现,亦将由此掀起对局面的反转。
但她,能允许吗?
“看来你已经参透鲲之界的本质,那么接下来,便感受它的真正力量吧!”
“嗯?”
“什么?”
“鲲之界的力量,还未真正展现?”
嘶嘶!
观战席上一片哗然,所有人都被这道声音震惊。
姜天本人也是瞳孔收缩,心头一震!
鲲之界的力量,还未到达巅峰?
或者说,先前的鲲之界,只是一种铺垫和预演?
他的内心,瞬间涌起巨大的警兆!
但见鱼璎右手一抬,五指张开向下按落。
哞!
一声宏大的咆哮就此响彻鲲之界,弥漫于星空战场,乃至传荡而出,被观战席上的所有人清晰地听到。
这是禁制法则无法隔绝的声音,但它的威能并未溢出!
镜月道宫专为位面道会构建的禁制法阵,完美地圈禁了它的力量,让其不至外溢,不至毁坏观战席,不至于冲击到观战席上的武者。
在鱼璎五指按落的瞬间,星空战场上掀起猛烈的异象。
原本还算平静的鲲之界,遽然掀起惊涛骇浪!
一道道巨大的鲲影浮现而出,携着远古沧桑的霸道之力,悍然撞落!
嘶!
“那是……”
“鲲族异象?”
“不!这绝不是普通的血脉异象,这是依托于鲲之界的强大秘法!”
“虽然隔着禁制法阵,我却已能想象它的强大和恐怖!”
嘶嘶!
观战席上一片惊呼,倒吸凉气的声音处处皆有。
众人虽然身处阵外,却仿佛感同身受,无数武者心神巨震,血脉战栗。
仿佛已经替姜天感受到了毁灭的气息,落败的征兆。
此时的姜天,面无表情,目光异常冷冽!
整整五头巨鲲虚影,自鲲之界的顶部撞落下来,那远古沧桑的霸道气息先一步侵入心神,给他一种无从躲避、无从抗拒的心神冲击。
而当这种感觉浮现的同时,五头巨鲲虚影已迭次撞落身前!
第一道,乃是巨鲲之首,如同怒海掠食,当面直冲!
哞、轰隆!
远古沧桑的澎湃轰鸣,响彻星空战场!
鲲之界的力量,却将一切波动、无数狂澜,尽数压回到目标身上。
于是乎姜天四周近千丈范围之内,撑满了恐怖骇人的动荡!
每一道鲲之力的爆发,都在鲲之界的压送之下,激起诡异的波纹,向众人清晰地展示着它那不可一世的宏伟力量!
“这……这这……真是我等武者能够承受的力量吗?”
“鲲之界的碾压已然难挡,再有如此一击,何人能够扛住?”
“姜天肉身再怎么强大,手段再怎么多样,只怕也难扛!”
“就算他能扛又怎样,现在……他还来得吗?”
众人眼瞳大睁,一瞬间的变化也不想错过。
这宏大的力量在他们眼前铺展,鲲族圣女鱼璎的手段在他们注视下爆发。
当这一切展现在瞬息之间,姜天的结局,会是怎样?
“他怕是……在劫难逃了!”
“此战,必败!”
巨大的震撼过后,便是骇人的定性,以及如巨山般不可挪移的断言。
面对如此恐怖的攻势,姜天又处于被压制的境况,莫说抵挡,就算想逃,只怕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