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鸣毫不犹豫道:
“不见!你们就按相关规定对他进行处罚!
记住,千万不要踩线!
否则,会被他的律师抓住不放,到时候说不清!”
华形东道:
“好的,书记,我们不会踩线!
我们会找理由,不让他取保候审,直至为他说话的人出现。”
杨鸣道:
“好,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
挂了电话,白山和苏毅走了过来。
白山道:
“书记,医生说,我们俩明天再输血,现在太晚了!
血库那边刚送来血浆,目前血浆还够用。”
杨鸣道:
“好,我们先去吃饭吧。”
白山道:
“书记,我在你喜欢的那个小饭馆点了菜,咱们过去,马上就可以上桌。”
夏阳忍不住夸道:
“白秘书长,谢谢,你想得太周到了!”
白山道:
“书记也是个特别周全的人,在他的身上,我们学到了很多实用的东西!”
夏阳向杨鸣看去。
她为杨鸣感到欣慰,不管到哪里,都有几个紧随着他的兄弟!
杨鸣开口道:
“白秘书长,那是你们好,我们才能走到一起。
如果你们不好,咱们可能就仅仅是同事。”
几个人说着话,上了车,往小饭馆去。
……
许长行在酒店包厢见了兰宝海后,直接回到家里。
刚进家,郊县副县长周雅平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许长行看了看,接过电话。
“喂,雅平,这么晚还不休息?”
周雅平柔声道:
“睡不着,想你了!”
许长行经常听周雅平说这些充满暧昧的话,习以为常,也顺口道:
“我也睡不着!”
周雅平立即激动道:
“是不是也想我了?”
许长行“嗯”了声,给自己倒了杯水。
周雅平道:
“那我马上过去,我十五分钟左右到!”
许长行犹豫了一下,反正自己也想发泄一下,就让她过来吧。
于是,许长行回答道:
“好,过来吧!”
说完,许长行放下电话 ,走进洗手间。
周雅平十五分钟到,自己先去洗个澡。
她到了,自己洗完澡,刚好合适。
……
十分钟后,许长行还在洗手间里,门铃声响起。
许长行怔了一下。
周雅平来了?怎么这么快?
许长行心里疑惑,光着身子来到了门口,从瞄眼里往外看。
周雅平满脸红彤彤地站在门外。
许长行毫无顾忌地拉开了门,说道:
“不是说十五分钟到的吗?刚十分钟呢。”
周雅平边走进来边说道:
“晚上的车子少,我一路狂奔过来。”
周雅平说着,猛一抬头,看到许长行裸着身子往洗手间去。
一时性起,随手把门关上,几步过去,从后面紧紧地把许长行抱住。
许长行赶紧道:
“我身上还有泡沫呢,我先去冲干净!”
周雅平发了情似的,微微喘着粗气道:
“我就喜欢这泡沫味,就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许长行终于被周雅平撩起,不再挣扎,转过身,一把把周雅平抱起,就往床上去。
……
两个人干柴烈火,折腾了好一阵子才安静下来。
然后,两个人又进了洗手间,刚开始冲洗,许长行的手机响起。
许长行披了一条毛巾出来,拿过手机看了看,是彭安新打来的。
他瞟了一眼洗手间,见洗手间的门开着,过去把门关上,然后,边往卧室去,边接过电话。
“喂,彭总,这么晚了,有事吗?”
彭安新急促道:
“市长,兰总被公安局刑侦队带走了!”
许长行惊讶地啊了声,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洗手间门。
压低声音道:
“什么时候?”
彭安新道:
“就十分钟前!”
许长行走进卧室,随手把门关上,问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彭安新把兰宝海怎么被带走简单地说了一下。
许长行怔怔地听着,火冒三丈。
他没想到兰宝海愚蠢到如此地步!
明明从机场回来,跟踪的车辆已经被杨鸣发现,却还继续去找死!
他自己去死没有关系,重要的是到时候会把自己牵扯出来!
愤怒之下,他压低声音骂道:
“他奶奶的,他脑子进水了,还是被驴踢了?
他的企业是怎么做起来的?他又是怎么当上这个集团总经理的?
蠢猪似的人,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听着许长行怒骂声,彭安新赶紧道:
“市长,这不能怪兰总!
怪就怪杨鸣太刁猾,给兰总布局!”
许长行咬牙切齿道:
“人家给他布局,他就老老实实地钻进去?
他就是蠢!”
彭安新道:
“市长,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看怎么把兰总弄出来!
虽然律师已经往公安局去了,但我想既然是杨鸣布的局,律师去也没多大用处!”
许长行咬紧牙关,继续骂道: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个时候谁敢去帮?谁帮谁死!
就让他在挽留所里蹲一阵子吧,让他清醒清醒!
彭总,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不要再打我电话。
表面上平静如水的杨鸣,谁知道他又在搞什么!”
彭安新哀求道:
“市长,你还是帮一把吧!
兰总如果真的进去了,对你也不利!”
许长行不高兴道:
“你威胁我?”
彭安新赶紧道:
“不,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兰总的嘴不牢!”
此话一出,许长行似乎清醒过来!
他不知不觉已经被兰宝海控住,只要不帮,就有你好看的!
一直都小心翼翼的许长行,没想到最后还是走了项楠的路!
项楠在位时,他一直跟兰宝海等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从不跟他们同流合污。
项楠落马后,自己竟然就不知不觉地充当了项楠的角色,太可怕了!
此时的许长行后悔至极!
但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吃!
可再怎么后悔,也不能流露出来!
片刻后,许长行道:
“彭总,这或许是杨鸣布的又一个局!
他这样做就是想钓我们上钩!
不只是我,你也不能去!
否则,都有可能有去无回!”
电话那端的彭安新,沉默了几秒钟,说道:
“市长,你说得没错!
可能这是杨鸣设的又一个局!
可是,兰总在里边怎么办?
我们总不能看着他蹲在里边不管吧?”
许长行道:
“刚才我已经说了,不是不管,是管不了!
硬是要管,那就自投罗网,送死去!
最好的办法,就让杨鸣他们自己折腾去,咱们以静制动,看他能把兰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