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告诉刘备我是穿越者! 第188章 突然出现的猛将!

张飞看着场上,隐隐担忧道:

“所以你哥不知道省点力气,一开始就整得那么猛,这下眼看力竭,怕是要落下风了。”

马岱听张飞这么一说,心里更加忌惮起来。

张飞话音刚落,便见马超一枪刚收,阎行的长矛便直直刺来。

马超已来不及再出枪来挡,只好用左手一把握住了矛,但很快发现一只手抓不住,立刻丢了枪,干脆双手来抢矛。

阎行立刻也双手握紧。两人在马上抢来抢去,掰来掰去,长矛的矛身是木制的,虽然挑选的是上号的材质,也经不住这二人的掰抢,突然啪一声断掉了。

阎行见长矛折断,立刻用断矛继续击向马超,马超便用手中的断矛来挡,却没料到自己手中的断矛极短,一个没挡住,阎行的断矛便击打到了马超的脖子上。

马超脖子一阵剧痛,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从马上掉下去。

张飞见势不妙,立刻拍马上前,手中长矛向阎行刺去。

阎行一见,一边闪躲,一边向周围的骑兵高喝:

“上!”

骑兵纷纷拍马而来,张飞怒起,挥动长矛,片刻之间,左右已经各挥动了三下,所有贴身而过的骑兵惨叫纷纷坠马。

而身后的马岱也已经拍马跟上,上前助战。

没有坠马的又被马岱的长枪一阵招呼,也是半死不活。

剩下的骑兵见张飞勇猛,一把长矛挥舞得滴水不进,个个都犹豫不前。

阎行见状,知道此人勇猛不在马超之下,再斗下去怕是有来无回,便大喝一声

“撤!”

众人纷纷调头向来路跑了回去。

马超捂着脖子,在后面立刻高喊:

“张将军,追!追!”

张飞却看众人跑走,便和马岱一起调头回来。

马岱下马去捡马超的长枪。

张飞则看了下滚落在地、面目痛苦的十几个骑兵:

“暂且放你们一马,不可再来作乱!”

骑兵们见此人愿意放过他们,立刻诺诺上马,也慢慢策马回去。

张飞走到马超身边,马超脖子上已经肿起了好大一块黑红色的包。

“追什么追?不怕韩遂大军在附近么?赶紧回去看伤!”

马超这才醒悟过来,左右看了看,忿忿道:

“我马超绝不饶过他!”

才跟着张飞一起返程。

张飞暗叹。

这不是你马超自己要挑战的么。

玩得起输不起,还真是绝!

回到槐里,马超的样子一看便是闯了祸。

马腾又心疼儿子,又怒不可遏。

一气韩遂居然敢屯兵到槐里附近,二气儿子莽莽撞撞搞什么单挑。

对着在屋角站得笔挺的马超怒道:

“还好张将军将你拉了回来,要是莽撞追去,还不知要出什么事!”

马超心中已经明白了事情的轻重。

只是这会儿被父亲骂,脸上挂不住,所以把低着的头偏向一边,暗暗生闷气。

苏哲向旁边的马岱和张飞挥挥手,示意他们先下去,免得马超难堪,然后劝道:

“既然韩遂就在附近,请马将军早做准备,以免为他所袭。这槐里小城,城墙不高,还多有破损,若是被攻,恐怕难以保全。”

马腾听苏哲这么一说,也认真起来。

比起骂儿子,这件事更重要。

苏哲看马腾神色平复下来,便问:

“马将军打算如何御敌?”

马腾想了想:

“城墙确实年久失修,若是守不成,不如出城迎战!”

西凉人骑兵打仗,战场随时都在转移,机动性颇高,所以很习惯出城迎战、硬碰硬的打法,很少用计,对于中原计谋百出的防守战,经验并不丰富。

苏哲闻听马腾此语,摇了摇头。

虽然出城一战,也未必失败。

但就算胜了也没有威慑力,不妥不妥。

苏哲踱了两步,又重新思考。

其实就算是坐镇一座破城池,打败敌兵有很多方法。

但苏哲想要最有阵势感的那种,那种能够让敌人打过一次再也不想来的。

毕竟,凉州那么大,若要信服所有将领,不可能一个一个去打,能够威慑是最好的。

苏哲心念一动,想到了一个阵法。

“我有一阵,可挡敌兵。”

马腾立刻虚心求教:

“请军师示下。”

苏哲走到屋外,在旁边找了根树枝,在地上画起来:

“将军,你请人在城外这里挖一条壕沟,内藏精兵持长矛于内,作为第一道防线。”

马腾不解:

“这是”x33

苏哲用树枝点了点壕沟的位置:

“一旦对方骑兵攻杀过来,便以枪尖向骑兵举起,刺马刺人,使其阵脚大乱。这便是第一道防线。”

然后用树枝在表示城墙的线条上指了指:

“在这里布置你们最强的弩手,作为第二道防线,射击能跨越第一道防线的敌兵。”

“在这些弩手之间,杂以普通弓箭手,作为第三道防线,射击能跨越前两道防线的敌兵。”

“如此,莫说攻城,敌人根本无法近前。”

马超虽然肃立在屋内,不敢动弹,眼睛却一直往这边瞟。

马腾听苏哲的阵法简洁而有章法,心中安定了不少。

“军师,此阵叫什么阵?”

苏哲刚想开口,头又开始晕了。

这孽真是不能造啊!

老天爷又小气了。

苏哲扶着头坐在屋子的院台上,低低说了一句:

“马将军,此阵名曰三叠阵。你可以找人去准备了,我要暂且歇一会儿。”

两日后。

马腾的探子一口气跑回马府,气都没喘稳,急急禀报:

“马将军,有兵马正在城外十里,向槐里而来!”

马超也奔了进来。

马腾闻言,暗暗一惊:

“是谁?”

“是程银的兵马,共有约六百余骑!”

马腾脸色一沉。

程银也敢也挑战我!

马腾立刻命令马超:

“孟起!速命众将士按三叠阵的方式列阵!”

马超立刻抱拳:“遵命!”

自从前两天轻敌吃了大亏,这几天马超说话举止都稳重多了。

马腾欣然看着儿子已去,自己也便要走出去看城防,却碰到苏哲匆匆而来挡住了去路。

苏哲在马腾耳边慎重交代了几句。

马腾听闻之后,连连叫道:

“妙啊!妙啊!”

忙向苏哲抱拳:

“那军师可要一同前去?”

苏哲想了想:

“我就不去了!”

马腾立刻道:

“那请军师在此歇息,我去迎敌了!”

苏哲笑着点点头。

要不是头晕怕从城墙上掉下去,还真想去看看现场。

张飞、太史慈、许褚听说有仗打,立刻跑出来。

却见苏哲在院中踱步喝茶看浮云。

“苏兄,要打仗怎么不叫我们?”

苏哲笑着摇摇头:

“用不着你们~”

许褚瓮声道:

“军师,不能这么说,老是不打仗,这骨头缝儿都痒痒啊!”

苏哲赞许地看了看许褚,心想还真是屈才了,这么久也没让许褚发挥发挥。

苏哲转过身来:

“好,下一次,一定让你们上场!”

太史慈看着苏哲急急道:

“这一次也”

苏哲皱着眉头,故作痛心疾首:

“这一次,对手实在段位太~低了,上场太~折煞你们三个的段位了。”

“下一次,下一次哈!”

三人一听,也只有作罢。

“那我们去看看可好?”

张飞想了想,又问道。

苏哲喝了口茶,背着身挥挥手:

“去吧,别捣乱就行!”

“好嘞!”

张飞三人兴致又起,匆匆赶往城墙上。

程银立于阵前高声喊话:

“马腾出来答话!”

马腾在城墙上出现了: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程银大怒:

“你抢了韩将军的地盘,这笔账还没算呢!”x33

马腾也大怒:

“那他杀了我的妻女,这账又怎么算?”

“况且我和他的事情,你出什么头?”

“难不成是你看上了他家的女儿,想给他韩遂做女婿?”

程银听得怒火腾起:

“你下来!我和你单挑!”

马腾看着程银怒不可遏的样子,也对他高喝:

“你们全都上来,我绝对奉陪!”

然后对着城墙下面高喝:

“开城门!”

城门缓缓打开了。

张飞等人还没上到城墙上,听了这话,三人都是一愣。

这是什么招儿?

开着城门让别人进来打?

等到上了城墙才看清楚,横在城墙不远处的,是一道鸿沟,里面长枪林立,不知道藏了多少人。

但因为城墙跟前,为了便于排水,地势较高,从程银的角度怕是没看见。

张飞一下子大笑起来。

这怕是苏兄的诱敌之计吧。

是诱惑,也是极致的挑衅。

程银一怒,高喊:

“冲!”

说罢便举着长枪冲了过来。

马腾脸上微微一笑。

张飞、太史慈、许褚的脸上也是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难怪军师说此战不需要他们上场。

不过这激将之法,也给他们三人敲了个警钟。

事出反常必有妖,谨慎为上啊!

可对面不谨慎的对手已经展开了攻势。

所有骑兵都来势汹汹,拍马冲了上来。

待第一波骑兵跑到距离壕沟五米的地方时,城墙上一声哨起,壕沟内的长枪全部都架了起来。

尖尖的枪尖,映着天空中的烈日光芒,对准了奔过来的马匹。

而马想要停步,却已来不及,冲过来时直接被壕沟内的长枪戳穿了肚子,倒在了壕沟附近。

被摔下来的士兵还没来得及睁眼,就被旁边的长枪手们刺穿了胸膛。

壕沟前面如山般倒下了一大波人。

太史慈嘴里一声“嘶~”,看得是一闭眼,不忍直视。

张飞瞧着奇怪,对太史慈道:

“这与子义何干?如此替他人心疼。”

太史慈睁开眼对张飞说:

“我是对他们的蠢,看不下去啊!”

许褚听着好笑,实在不知道在此时此地,自己还该不该保持严肃。

程银见骑兵心有忌惮,怒不可遏。

这个马腾,几天没见居然会用计!

便身先士卒骑马跨过壕沟,对着身后士兵高吼:

“冲!冲!冲!”

后面的士卒只好趁着壕沟中的长枪招呼其他兄弟时,抓住机会越过了壕沟。

程银回头看已经折了三分之一的人马,不由心痛,挥动着长枪,看了看城墙上淡定的马腾,又看了看洞开的城门,咬牙切齿地向前冲去。

不料刚冲了两步,城墙上的弩弓齐响,羽箭齐飞,对着程银的人毫不客气地招呼过来。

身前身后的骑兵哗啦啦又倒下一片。

程银一惊,一不做,二不休,咬牙继续往前冲,城门就差七八十步了。

此时城墙之上更为密集的弓箭声起,更多的羽箭射了下来,耳畔立刻响起了哀嚎声。

就连程银也没挡住密如雨点的羽箭,大腿和左臂各中了一箭。

钻心的痛传来,程银继续忍住,还想往城门冲,旁边的亲卫高喊:

“将军!快撤!进去必死无疑!”

程银回头一看,自己身后的骑兵只剩下了十几骑。

突然之间,羽箭停了。

城门前只剩下了中箭倒下的士兵哀嚎不已的声音,让人听来悲切。

城墙上的马腾大笑一声:

“还是你身边的小兄弟识相!”

接着马腾收敛了神色,沉声道:

“我今日不想取你们几个的性命,暂且放你们一条生路。若敢再来,一个不留!”

程银捂着伤口,身上痛,心里更痛。

自己的六百精锐骑兵啊,连敌人的刀枪都没碰到,就折损到只剩十几骑

程银看着满地躺卧在尘灰和血迹中的部将,悲从中来,不由仰天长嚎。

其余的骑兵默默向城墙上的马腾致敬,然后随着程银慢慢退走。

马超看他们要走远了,急着在城墙上问马腾:

“父亲,为何放他们走?若是走了,岂不是过一阵子又要回来报仇?”

马腾看着马超认真的神色,拍了拍了马超的肩:

“儿啊!放走他们比留下他们效果更好啊!”

马超不解,瞪大了眼睛看着马腾:

“为何?”

马腾转头望着垂头丧气走远的程银:

“我要让他们将这一战的惨烈,告诉所有想要打我们主意的人!”

“唯有让他们心中惧怕,才能敬畏!”

旁边不远处的张飞、太史慈、许褚三人默默向马腾竖了个大拇指。

韩遂营中。

韩遂听说程银已经回来了,连忙出去看。

却看到程银坐在马上,连下马都困难。

身后残兵败将只有十几骑,个个萎靡不振,神情戚戚。

韩遂立刻上前去扶程银。

程银惨叫道:

“你可是害苦了我!害苦了我!”

“你与马腾攻伐数年,说那马腾无智,谁知道他竟然如此多谋!”

韩遂大惊:

“这马腾的确每次只知拼杀,何时用过谋呢!”

程银瞪着血红的眼睛大叫:

“他不会用谋?他不会用谋他将我打成这样!”

“他先是打开城门,激我进城,然后埋伏了人于壕沟内,刺落我的人马,最后再用弓弩射杀。”

“我的人都死绝了,他没有伤到一兵一卒!”

韩遂大吃一惊,不由心中郁结。

本想让程银去探探虚实的,不想竟然全军覆没。x33

这个马腾,几日不见,竟如此会用阵法,当真骇人!

韩遂细细一想,看来此事不能急,还得慢慢来。

既然他守城可以用阵法,那我就把他叫出来。在外面,他必定占不到便宜!

苏哲在院中一壶茶还没喝完,就见马腾回来了。

人还没到近前,洪亮的声音先到了:

“军师!大胜!”

“此计加此阵,真的是太好用了!”

“我从来没有打过如此大快人心的仗!”

苏哲笑了笑:

“跟着玄德公,还有更多大快人心的时刻呢。”

“不过,这计策也就只能用一次。马将军得空了,还是得安排修修城墙,不然这么下去可不行。”

马腾踌躇了一下。

苏哲立刻就懂了。

这马腾甚是爱民,并不像那些搜刮抄掠的官员,多有余钱。

修城墙,太费钱了。

不知道马腾后来去许都做官,是不是俸禄要多些。

想到马腾在朝为官(其实也就是做人质),马超在外瞎折腾,把亲爹折腾没了这事儿,苏哲深深觉得,金钱不重要,自由才重要。

就比如远在南阳穰城的张绣和贾诩,当初冲出关中,领兵南下,守着一个易守难攻之地,还真是自由呢。

自由。

自由么?

突然苏哲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