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琏二爷 第1046章 弱肉强食

商定了报酬的事,金世佳敬了贾琏几杯酒后,对贾琏面露崇敬的赞叹:

“听李尧臣说,此番上国大军大降临,他原本建议王爷从南浦港登陆。

但是王爷却拒绝了他的建议,选择了仁川。

此举一举截断贼军,使其首尾不能相顾,然后聚而歼之。

王爷之谋略,王爷之远见卓识,实在令外臣佩服的五体投地。”

贾琏一听金世佳提及仁川,就猜到他想要说什么。

却也没怎么表示,只淡淡的回道:“倒也并非本王谋略如何高明,只是那倭奴不过一群浪子野人。

刀兵粗劣,甲胄不过皮革,甚至根本没有。

如此乌合之众,在我军钢枪巨炮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犬尔。

胜之,实不足为奇。”

贾琏越是这么说,金世佳对于大魏如今的军事实力越发敬畏。

就是这样一群贾琏完全看不上的倭贼,就把他们**的军队杀得溃不成军,连王都都差点沦陷了。

“上国神威,自不是区区倭贼可以撼动。

不过外臣倒是听说,为了大军登陆,上国花费了很大的功夫,将仁川那个小地方,修建成了一座坚实的军事港口。

这令外臣十分惶恐。

让上国大军来救,**已经十分感激。

如何还能让上国费神为我等修建这样的军事要塞?”

李氏王朝毕竟还没有彻底完蛋。

魏军在仁川大兴土木,甚至还招募**百姓帮忙修建军港,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是之前因为倭寇的威胁,后来又忙着送走魏军这尊瘟神,没有功夫理会这一茬。

如今报酬协商好了,听贾琏的语气,也有了要撤军的意思,他才敢试探的提及。

贾琏微微一笑,不太在意的说道:“区区小事,都是为了剿灭倭寇,为谁修建不是修建。”

“王爷大义。”

金世佳连忙给贾琏戴高帽。

他倒是想主动开口,再出一笔钱犒劳魏军帮他们修建军港。

又怕贾琏再次狮子大开口。

贾琏哪里不知道这厮的心思,也并没有再宰一刀的心思。

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

既然想要和平演变,就得拿捏好力度。

可以剥削,却不能给人削死了。

于是装做才想起的样子,说道:“对了,金议政说起仁川,本王倒还想起了。

你我两国不是已经要通商了吗?

既然要通商,就必须有一个通道。

我国辽东虽然和贵国北部接壤,但是那边山脉纵横,道路崎岖,且终年积雪寒冷,并不适合开通商路。

所以,本王想着,往后你我两国通商,只怕主要还是从海上往来。

依本王看,除了你们的南浦港,这仁川,也十分适合作为两国通商的口岸。”

金世佳一想,觉得贾琏的话说的十分有道理。

南浦港离王都近,固然适合作为通商口岸。

但是**地势南北狭长。南浦港靠北,若是只有这个港口,南边的货物想要运送到大魏,只怕就不方便了。

若是加上仁川,一南一北,就刚刚好。

不过金世佳毕竟和贾琏也打了这么多天交道了,深知贾琏说的许多话大概都有深意,于是也不着急回答。

果然贾琏也没有等他回应的意思,继续说道:

“两国通商,商人们敢于行商,最重要的就是商路安全。

我大魏那边,金议政不必担心。

但是贵国这边,就令人有些担忧了。

贵国离倭寇本土太近。

虽然我朝此番出兵,算是狠狠的教训了倭寇一番。

只是那倭寇从来都是记吃不记打。

未必没有卷土重来的可能。”

金世佳忙道:“王爷教训的是。

此番之后,我朝必定重振军备,训练士卒,必不会让那倭贼再次踏上我国的领土,重蹈覆辙。”

“金议政的决心本王自然相信。

不过那毕竟需要时间。

而你我两国的通商,总不至于还要等到贵国军备重整完毕之后,再论吧?

所以本王决定,此番救援**的兵马,就不全部带回大魏。

为了两国商人的安全,为了防止倭奴再次进犯**,本王会留下部分兵马驻扎在仁川,以防不测。”

贾琏的话说的十分自然,金世佳却犯了难。

没错,只是犯难。

他并不奇怪。

因为他心里其实是有预料的。

毕竟下面的人说了,仁川那边直到现在工期还干的热火朝天的。

因为招募需求大,待遇也还算不错,不知道多少战后居无定所的**人,蜂拥至仁川,想要帮上国修建军港的。

据底下的一些官员所说。

就几个月时间,仁川已经比他们的南浦港占地还要大了。

里面堡垒纵横,工事密布,只怕他们现在集结数万大军,也未必能够攻破。

这摆明了就是想要鸠占鹊巢。

“这……”

见金世佳支支吾吾的,贾琏有些不悦:“怎么,本王愿意留下部分兵马保护**,保护两国通商的商人,金议政还不高兴?

难道是以为本王对**有什么图谋不成?

哼,本王要是对**有何图谋,在剿灭倭寇之后,大军挥师北上,你们**现存的残兵败将,岂能是本王的对手!”

金世佳语气一滞,不敢说话。

因为他知道,贾琏说的是事实。

事实上,在倭寇还没灭之前,他们**高层就十分害怕魏军这么做。

因此着急忙慌的把一直跟在贾琏身边的李尧臣叫回国都。

甚至在金世佳心里,都有些不解,分明魏军行事处处霸道,却又为何不直接翻脸?

这也是他们赶忙将贾琏请入王都,好生伺候的原因。

不敢给贾琏发难的理由。

贾琏发了火之后,见金世佳不说话,又放缓语气:

“别以为本王这是仗势欺人,本王也是怕倭寇卷土重来。

说句无情的话,此番大魏出兵,救你们的承诺做到了,好处也拿到了。

剩下的事,与我大魏何干?

就算那倭奴卷土重来,死的也不是我大魏的直系臣民。

本王且问金议政。

倘若那倭奴不死心,在我军撤离之后,卷土重来,尔等可否抵挡?

倘若不能抵挡,尔等又待如何?

是引颈就戮,还是再次向我朝发起求援?

即便我朝愿意再次发兵相助,尔等,可还能再次支付我军出兵的报酬?”

贾琏这最后一问,宛若晨钟暮鼓一般,不但打在了金世佳的心中,也令王后金秀敏神色微变。

之前他们只想平平稳稳的送走魏军,从来没有想过,倭寇卷土重来的可能!

现在想来,这是完全有可能的啊。

他们**敌人不多,以前主要就两个。

一是北边的建奴。

自去年建奴被大魏赶走之后,北边的威胁算是解除了。嗯,不算大魏的话。

二就是南边隔海相望的扶桑国。

既然是宿敌,他们对倭贼的疯狂还是有所认知的。

真要倭贼不死心,杀个回马枪。在没有大魏相助的情况下,就算能守住,只怕本就摇摇欲坠的李氏王朝,就要彻底倒塌了。

李氏王朝不是不能倒,而是不能这么快就倒。

至于去请大魏再度帮忙……

拉倒吧。

有了这一次惨痛的教训,相信没有一个**高层,会再愿意请大魏出兵。

那可是五千万两白银!

按照国库的进项来论,需要足足二十年才能弥补这一次求大魏出兵的亏空。

面上阴晴变化不定,最终金世佳拱手询问:“不知王爷,打算留多少兵马在仁川,防备倭贼,保护我**子民。”

贾琏叹道:“尔等也不要贪得无厌。

上国虽大,也不是没有敌人的。

我朝北边的鞑靼、瓦剌,西南边的诸戎,没有一个是善茬。

我大魏着实没有太多的兵力,放在你们一个小小的**。

所以,先期本王只打算留下一万兵马以防不测。

倘若后期倭奴真的来犯,本朝会适度增兵。”

金世佳闻言,大松一口气。

只是一万,也就还好。

而且他也想清楚了。

**因为历代大王贪图享乐,早就积弱积贫。

这一点从这一次倭贼来犯,他们毫无抵抗之力就可以看得出来。

如今又被大魏狠狠的割了一刀,短时间内想要恢复实力,只怕很难。

只要大魏不对**动兵,那么驻军就驻军吧。

正好有了大魏的威慑,凉那倭贼也不敢再来进犯。

而且还刚好可以,节省大笔军费开支。

现在的**,是真穷啊!

于是金世佳站起来,躬身说道:“如此,就多谢王爷了。我**上下,必将永远感激王爷的恩德。”

说完这句话,金世佳似乎也觉得这几天类似的话说的太多了,有点显得没诚意。

于是主动道:“既然上国驻军,是为了保护我**臣民。

那驻扎在仁川的贵军,每日所消耗的军饷粮草,也正该由我国担负才好……”

或许是被宰怕了,金世佳说话的时候,语气都不敢放的太足。

贾琏一摆手:“军饷就罢了,我朝的兵马,自当我朝自己来养。

不过粮草嘛……

我大魏毕竟离这里太远了,运送粮草不便。

所以,这一点,还真得麻烦贵国了。”

相比较从**拿走的五千万两,驻军那点军饷算得了什么。

为了压榨这一点,让军队不知道自己根在哪儿,根本不划算。

而且驻军**,可不是为了空耗粮饷……

有枪,钱还难吗?

见金世佳已经接受了驻军的说法,贾琏适时抛出一点饵料。

“虽然在仁川驻军,是为了保护**,保护两国的商人。

但毕竟我军还是占用了贵国的领土。

因为,本王提议,不如贵国就将仁川港这块地方,租借给我朝算了。

嗯,就按照每年一万两白银,租借五十年,一共五十万两白银,一次性结清,不知金议政意下如何?”

金世佳有点意外。

强盗还有主动从嘴里吐肉的说法嘛?

地盘你都强占了,就算不给钱,我们又能做什么?

仁川港屁大点的地方,能够换来五十万两白银,金世佳完全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只能说,不愧是大国风度。

仁义!

于是再次感激一番。

至于这新条约的五十万两,当然是从一千万里面扣除了。

一场晚宴,在宾主尽欢中结束。

其间双方议定的各种条款,也会在几日之后,正式落实成白纸黑字的条约。

当金世佳再次撂下贾琏独自离开之后,金王后立马抱住贾琏的手臂,娇声道:

“时间已经很晚了,平辽王还要走吗?”

贾琏回头看着这位身姿高挑的艳丽妖姬。

柳如眉,腰如刀。

单论床上的风情,比之家里的秦可卿都不遑多让了。

若非如此,昨夜贾琏也不至于冒着自毁名声的风险,夜宿王宫。

“这里毕竟是你们**的王宫,本王若是接连留宿,只怕不太好……”

“妾身都不怕,平辽王还怕什么?

平辽王难道忘了,妾身说过了,今晚若是平辽王再来,妾身为平辽王准备了惊喜哦。”

贾琏闻言笑道:“哦,什么惊喜?”

“嘻嘻,待会平辽王就知道了。

好了,现在平辽王先去洗澡……”

金王后推着贾琏要走,贾琏呵呵一笑,一个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哎呀,你做什么……”

“不是要洗澡吗?”

“妾身之前就洗过了。”

“无妨,那就再洗一遍。”

贾琏呵呵一笑,抱着金王后就往后头走去。

**王宫布局比较单一,昨夜走过一遍,贾琏就算是熟客了。

尤三姐看着金王后在贾琏怀里那妖媚的样子,心里暗骂了一句**。。

倒也并没有扫贾琏的兴,只是默默的带着自己的女兵,紧随其后。

阿沁则要更忙碌一些,还要安排殿外的亲兵,提前将金王后的宫殿把守起来。

……

王宫内,**王专用的浴池。

金王后在两名侍女的帮助下,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裙,迎着贾琏赤裸裸的目光,踩着石阶,步步入水。

很快来到贾琏身前,对着贾琏背后,跪在岸上给贾琏擦拭肩背的两个侍女道:“好了,你们下去吧。”

“是。”

待侍女一离开,贾琏便抓住金王后的一只手,将她拥入怀中。

金王后忍不住发出一阵儿娇笑,只因贾琏第一时间,又亲吻她的锁骨脖颈,弄得她痒痒的。

待贾琏得兴一会儿之后,她捂住了贾琏的嘴,笑道:“平辽王何必着急,妾身已经落到平辽王的手中,难道还能跑了不成?”

贾琏闻言,一言不发的松开了她。

他又不缺女人,哪怕是一国王后,也不能让他露出死乞白赖的模样。

金王后见贾琏神色不虞,心里暗骂了贾琏一声,脸上笑意却仍旧不减。

撒娇性的抱着贾琏的胳膊摇晃,见贾琏不甚为所动。

她又素手顺着贾琏的身体,如淤泥中摸索莲藕一般,反复搓洗。

这一招贾琏果然招架不住,立马控制住她的手。

她嘻嘻一笑,变得温柔起来。

等贾琏面露愉色,她将身子贴近,另一手拿到贾琏胸膛上迂回抚弄,忽然说道:

“平辽王先前与我哥哥说,上国对**没有图谋,是假的对吗?”

贾琏原本已经快要闭上的眼睛缓缓睁开,低头看向怀中的女人。

沉吟了一下,反问:“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

“哼。”

金王后手中不停,仰头看着贾琏:“妾身可是**的王后。

若是**都不在了,妾身这个王后自然也就没有了。

到那时,平辽王又从哪里享受,这般玩弄一国王后的快意?”

贾琏闻言差点笑了。

听这意思,是为了让他有王后玩,他还必须得把**留下来?

搂了搂美人纤腰,贾琏语气平静的说道:“我们中原有句古话。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若是放在以前,你们**国仗着独特的地理位置,或许可以偏安一隅。

但是如今,航海技术日渐发达。

先不说那些西方的海上强国,已经能够把商船开到我们东洋之上。

就说那小小的扶桑国,也能聚集数万浪人,意图将**吞并。

所以,以当今天下的局势,**再想要偏安一隅,是绝对不可能的。

即便我朝对你们没有图谋,以你们眼下的形势,被其他强国吞并,也是迟早的事。”

金王后有些不高兴,把手拿开,不给贾琏服务了。

贾琏一笑,继续道:“你也不必生气。

其实相比较你们**,我们大魏对扶桑国更感兴趣。

因为扶桑国不但地盘比你们大,人口比你们多,就连金银财宝,也远胜过你们。

我们此番之所以愿意来救你们,也是不想看到扶桑国坐大。”

“才怪,我看你们分明就是想要借机掠夺我们**的财富,让我们变得更穷更弱,然后更加逃不出你们的手掌心。”

贾琏不置可否,他早看出来,此女的才智,不在那金世佳之下。

既然虚言狡辩没用,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

“诚然我们大魏有自己的利益盘算,但是至少我们没有像倭奴那般,直接对你们动刀兵吧?

我们大魏人是讲体面的。

眼下我们势强,你们势弱,就当听从我们的号令。

倘若有一天,你们**变得强大了。

或者说,我们大魏也像你们现在这般,变得孱弱。

到那时,你们摆脱我们的控制,不是十分简单的事情?

甚至于,反客为主,经略我们大魏,也未尝不可。

这是一场很公平的博弈。

你也可以把它理解为弱肉强食。”

金王后无法完全理解贾琏的每一句话,但是大致的意思她还是听得懂的。

她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果然如她猜测的那样,大魏对**有企图,但是暂无动刀兵的意思。

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

她毕竟是个女人,只需要保住现在的地位和尊荣就可以了。

子孙后代的事,与她不大相干。

而且她也觉得贾琏说的有道理。

弱小,就是有随时被别人吞并的风险。

就眼下来看,被大魏吞并,显然比被野蛮的倭贼侵略,好的多。

心里如此想,面上却是不服。

她重新一把攥住贾琏的要害,戏笑道:“弱肉强食?谁强谁弱,谁吃谁还不定呢!”

薅了贾琏几把,又对着贾琏抛了个媚眼,而后沉入水中。

她手段虽多,但是这一招,还是昨晚贾琏教她的。

折腾一番,又亲自给贾琏擦洗了一遍身体,**王后领着贾琏回到她的寝宫。

然后贾琏就知道她安排的惊喜是什么了。

一地儿跪伏着的,身着**特色贵族服饰的女人。

一眼看去竟有四五十人,将房间挤得满满当当。

金王后一改在贾琏面前的娇媚,昂首沉眉,将贾琏扶到正面的凤榻上坐着,然后面对所有跪着的女人,用**语吩咐道:“抬起头来。”

所有女子纷纷抬头,面色各异的瞄了贾琏一眼。

金王后笑与贾琏道:“平辽王领兵救我**,又为我朝免去数千万两的出兵费用,此等恩情,我**倾尽上下之力,也难以报答。

这些都是我王遗留下来的年轻女人,平辽王可以瞧一瞧,若是有瞧得上的,尽可以留下来。

能够为**出一份力,能够侍奉平辽王,也是她们的造化。”

贾琏挑挑眉,好嘛,这是不让他坐实秽乱王宫的罪名不罢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