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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一个人,望气阁的工作相对轻松了一些。
傅云汐负责资料审查和财务,刘云娥和王伟两人负责接待和销售,井然有序。
刘云娥人长得漂亮,干活麻利,嘴也甜,来的客人都喜欢她。王伟整天乐呵呵的,干活都有劲了。
这天下午,店里来了个中年男子。
五十来岁,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上戴着块金表,但说话带着点怪腔怪调,像是常年待在国外的人。
“请问,这里是卖活血丹的地方吗?”
叶涛起身道:“是的,先生怎么称呼?”
男子边递名片,边自我介绍:“我姓陈,美籍华人,回来探亲的。听说云海有种神药叫活血丹,特地过来看看。”
叶涛接过名片:陈嘉豪,美国洛杉矶华商联合会副会长。
“陈先生想买活血丹?”
陈嘉豪点点头,像是有备而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资料,放在柜台上。
“给我妻子买的。她三年前中风,半边身子动不了,在美国看了很多医生,都没用。听说活血丹效果神奇,我想试试。”
资料都是英文,叶涛这个半桶水,只好交给傅云汐。
傅云汐仔细翻看了一下,对叶涛点点头:“病历、诊断证明、身份证明,全对得上。确实是脑卒中后遗症。符合规定。”
叶涛点点头,把资料还给陈嘉豪:“三颗活血丹,一共一万五。”
陈嘉豪愣了愣:“一万五?”
叶涛点头。
陈嘉豪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听说这药黑市都炒到十五万一颗了,你这里只卖五千?我都怀疑走错地方。”
叶涛笑了笑:“黑市都是骗人的,真药就是这个价。”
陈嘉豪看了他好几秒,忽然笑了。
“叶先生,你是个实在人。我在美国待了三十年,见惯了唯利是图的商人,像你这样的,头一回见。”
他从包里掏出两沓现金,放在柜台上。
“这是一万五,你数数。”
王伟拿起钱,在验钞机上过了一遍,然后点点头。
叶涛从柜台里拿出一个小玉瓶,递给陈嘉豪。
“三颗,温水送服。一天一颗,三天后就能见效。”
陈嘉豪接过玉瓶,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
“叶先生,等我妻子好了,再登门道谢。”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望气阁。
王伟凑过来,兴奋问:“涛哥,连美国华侨都来买咱们的活血丹,看来望气阁要走出国门了。”
叶涛摇摇头:“不要太乐观了,美国的药品管理制度严格着呢。”
活血丹能否打开美国市场,叶涛现在并不太关心。因为活血丹目前的产量,满足国内市场都还费劲。
这天下午,叶涛正准备吸收射精精髓的灵气,手机响了。
赵明远的电话。
“叶先生,我爸突然发病了,您快来看看!”
叶涛一愣。
赵老爷子有培元丹,一颗能增寿三个月,怎么会突然发病?
“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叶涛快步出门。
赵家老宅。
客厅里气氛凝重。
赵明远来回踱步,满脸焦急。赵志豪站在一旁,脸色发白。
看到叶涛进来,赵明远一把抓住他的手。
“叶先生,您可来了!快看看我爸!”
叶涛点点头,跟着他上楼。
卧室里,赵老爷子躺在床上,脸色灰败,气息微弱。
叶涛走到床边,开启望气术。
瞬间,他眉头皱了起来。
赵老爷子体内的生机正在快速流失,而培元丹的药力还在,但根本挡不住这种流失。
“叶先生,怎么样?”赵明远紧张地问。
叶涛皱眉道:“培元丹对老爷子没用了。”
赵明远脸色一变:“怎么会这样?不是一颗能增寿三个月吗?”
“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阻止老爷子吸收培元丹的药力。”叶涛斟酌着说,“这股力量就像是冬天,你给桃花树施多少肥,它都不会开花一样。”
赵志豪急了:“那怎么办?叶先生,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叶涛没说话,目光在房间里缓缓扫过。
卧室装修考究,红木家具,名家字画,处处透着富贵气息。
但在他眼中,这房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灰色雾气,那雾气若有若无,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寒。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往外看去。
老宅坐北朝南,背靠小山,前面是开阔的人工湖,标准的藏风聚气格局。但此刻,那从湖面吹来的风里,却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灰气。
有问题。
叶涛转身下楼,走到院子里。
赵明远和赵志豪跟出来,紧张地看着他。
叶涛站在院子中央,开启望气术,目光从别墅的每一个角落扫过。
前院、后院、围墙……一切正常。
他眉头越皱越紧。
那股煞气若有若无,明明存在,却找不到源头。
“叶先生,到底怎么了?”赵明远忍不住问。
叶涛没回答,深吸一口气,将灵力运转到极致。
这一次,他看到了。
老宅地底深处,涌出一股极淡的灰黑色雾气,那雾气绵长深厚,缓缓向上渗透。雾气所过之处,全都染上一层若有若无的死气。
叶涛后背一凉。
这东西存在不知多少年了,一直潜伏在地下,慢慢侵蚀着老宅里的一切。
道行不够的人,根本发现不了。
就算是他,望气术晋升到中级,如果不将灵气运转到极致,也察觉不到这地底深处的煞气。
“叶先生?”赵明远的声音透着焦急。
叶涛收回目光,看向他。
“老宅下面,有东西。”
赵明远愣住了:“什么东西?”
“煞气,很深的煞气。”
叶涛沉吟道:“这东西存在很多年了,一直在慢慢侵蚀着老宅。你父亲身体机能衰弱,最易被煞气侵蚀,导致培元丹的药力无法吸收。”
赵志豪急了:“那怎么办?把老宅拆了?”
叶涛摇摇头:“煞气在地底深处,不是拆房子能解决的。”
赵明远脸色发白:“叶先生,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叶涛沉默了几秒。
以他现在的道行,能发现煞气,但没法破除。那东西太深了,埋在地底不知多少米,他的灵力根本渗透不到那么深。
但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他背着赵明远父子,从乾坤微芥里掏出那面铜镜。
“这是法器,能镇煞驱邪。”
叶涛解释道:“可暂时把煞气压住,但要彻底解决,还得找到源头。”
赵明远接过铜镜,翻来覆去地看。
“这……这怎么用?”
“挂在你父亲卧室门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