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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日军士兵吓得丢掉武器,转身就跑,刚跑出几步,就被右侧小队的队员一枪击中后背,踉跄着摔倒在地,再也没有爬起来。
短短十几分钟,日军前哨站的残余士兵就被全部歼灭,两挺轻机枪被缴获,掩体被彻底摧毁,前哨站被成功拔掉,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仿佛这里从未有过日军驻守一般。
拔掉前哨站后,周卫国没有丝毫停留,立刻召集队员们,快速整理装备,擦掉身上的血迹与灰尘,脸上的迷彩油依旧清晰,他压低声音叮嘱道:“所有人,保持警惕,趁着城内混乱,顺着城墙的缺口,悄悄潜入城内,不准发出任何声响,避开所有日军巡逻队,一旦暴露,立刻撤离,不准恋战!”
队员们纷纷点头,紧随周卫国身后,趁着轰炸后的混乱,顺着城墙被炸毁的缺口,悄悄潜入京都城内。
城内比城外更加狼藉,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倒塌的房屋、破碎的街道、废弃的军火,随处可见,空气中的血腥味更加浓郁,偶尔有零星的日军士兵在废墟中苟延残喘,有的在包扎伤口,有的在低声哀嚎,有的则蜷缩在角落,眼神麻木,丝毫没有察觉到,一支精锐的特战部队,已经悄然潜入他们的腹地。
特战队员们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敏锐的洞察力,巧妙避开了这些零星的日军,快速朝着城内深处潜伏,寻找有利的隐蔽位置。
周卫国观察了四周,发现一处坍塌的阁楼,阁楼的二楼还有部分墙体完好,视野开阔,既能隐蔽,又能观察周围的动静,是绝佳的临时隐蔽点。他抬手示意队员们跟上,小心翼翼地爬上阁楼,确认没有危险后,让队员们分散隐蔽在阁楼的各个角落,自己则拿出电报,快速调试频率,向130团临时作战分部汇报。
“报告指挥所,尖刀特战部队已成功拔掉日军前哨站,顺利潜入京都城内,目前已找到临时隐蔽位置,坐标北纬39°54′,东经116°23′。城内日军残余部队分散,防御松散,多为带伤士兵,士气低落,未发现大规模集结部队,请求下一步指令。”
周卫国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快速汇报着城内的情况,语气中没有丝毫懈怠。
汇报完毕后,周卫国收起电报,关掉电报电源,脸色严肃地对着队员们下令。
“所有人,立刻关掉所有电报和通讯设备,拔掉电池,妥善保管,不准发出任何声响,不准随意走动,原地潜伏。”
“密切观察城内日军的动向,尤其是日军的残余指挥点和兵力集结地,一旦发现异常,立刻记录,等待指挥所的进攻指令。记住,擅自行动者,军法处置!”
“是!队长!”
队员们纷纷沉声应诺,动作整齐划一,立刻关掉手中的通讯设备,拔掉电池,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随后分散隐蔽在阁楼的窗户旁、墙角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如同静止的雕塑,没有丝毫动作。
哪怕听到远处传来的枪声和爆炸声,他们也始终坚守岗位,屏住呼吸,绝不暴露自己的踪迹,默默等待着进攻的指令,如同潜伏在暗处的利刃,随时准备给予日军致命一击。
与此同时,京都城正面城门处,尘土飞扬,引擎轰鸣,刘大勇带领着装甲营,浩浩荡荡地朝着城门逼近,如同一条钢铁洪流,势不可挡。
一辆辆主战坦克整齐排列,车身涂装着130团的标志,引擎发出震天动地的轰鸣声,履带碾压着地面的碎石和日军的尸体,发出刺耳的“咯吱”声,装甲车紧随其后,车身的机炮高高抬起,对准城门方向,士兵们坐在车内,眼神坚定,随时准备发起攻击,装甲营的每一辆战车,都透着不可战胜的气势。
城门处,幸存的两百多名日军士兵,在几名军官的呵斥下,强打精神,架起轻重机枪,排列成一道临时防线,身后是被炸毁的城门,身前是开阔的空地,他们没有退路,只能死守。
这些日军士兵,大多是从轰炸中幸存下来的,身上带着伤,衣衫褴褛,脸上满是灰尘与血迹,可在军官的威逼利诱下,脸上依旧露出了疯狂与决绝的神色。他们嘴里不停地喊着“死守城门,绝不后退”“为大日本皇军效忠”的口号,试图用这种方式,给自己壮胆,抵抗130团的进攻。
“哼,一群残兵败将,缺胳膊少腿,也敢挡我们装甲营的路!真是不知死活!”
刘大勇坐在坦克内,透过观察镜,看着城门处的日军,语气中满是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他抬手拍了拍坦克的内壁,对着通讯器厉声下令。
“全体注意,发起进攻!”
“坦克开路,主炮轰击日军防御工事,装甲车掩护,机炮扫射残余日军,彻底冲破城门,把小鬼子打得落花流水,一个不留!”
随着指令下达,装甲营的十辆主战坦克率先发起攻击,主炮瞬间轰鸣起来。
“嘭!嘭!嘭!”一枚枚炮弹带着呼啸声,朝着城门处的日军防御工事射去,炮弹落地的瞬间,发出巨大的爆炸声,漫天碎石飞舞,烟尘滚滚。
日军的临时土木掩体被瞬间炸毁,里面的日军士兵被炸得血肉模糊,哀嚎不止,有的被直接炸飞,有的被碎石掩埋,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日军军官见状,气得咬牙切齿,歇斯底里地厉声下令:“开枪!快开枪!对着坦克开枪!把它们打下来!”
幸存的日军士兵们,纷纷拿起步枪、机枪,对着装甲营的坦克和装甲车,密集地开枪射击,子弹如同雨点般朝着战车射去,可坦克的装甲坚硬无比,子弹打在上面,只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弹痕,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丝毫没有影响坦克的前进,反而彻底激怒了装甲营的士兵们。
“给我狠狠打!让这些小鬼子知道,咱们装甲营的厉害!”
刘大勇怒吼一声,再次下令,装甲车的机炮瞬间开火,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朝着日军士兵射去,枪口喷出长长的火舌,日军士兵们被打得抬不起头,一个个倒在血泊中,惨叫声、枪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惨烈无比。
有几名日军士兵试图扛起火箭筒,对准坦克射击,可还没来得及瞄准,就被装甲车的机炮击中,当场身亡,火箭筒也被炸毁。
原本嚣张的日军士兵,在装甲营的强大攻势下,渐渐没了底气,士气彻底崩溃,有的士兵吓得丢掉武器,转身就跑,有的则蜷缩在掩体后,瑟瑟发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决绝,嘴里不停地喊着“饶命”,再也不敢喊出“死守城门”的口号。
那些日军军官,试图挥舞着军刀,呵斥士兵们继续抵抗,可根本没有人听从他们的命令,有的士兵甚至反过来,朝着军官开枪,试图投降求生。
“冲啊!冲破城门!”
刘大勇一声令下,驾驶着坦克,率先朝着城门猛地冲去,履带碾压着日军的尸体和碎石,硬生生撞开了被炸毁的城门,城门的残骸被撞得粉碎,四处飞溅。
其余的坦克和装甲车紧随其后,浩浩荡荡地冲进城门内,对着残余的日军士兵发起猛烈攻击,机炮扫射,主炮轰击,每一次攻击,都能带走一片日军的生命,没有丝毫留情。
日军士兵们彻底慌了神,再也没有心思抵抗,纷纷丢盔弃甲,狼狈逃窜,有的甚至扔掉武器,跪倒在地,双手抱头,举手投降,嘴里不停地喊着“饶命”“我投降”,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
原本以为能坚守的城门,在装甲营的强大攻势下,瞬间被攻破,日军的正面防御,彻底崩溃,再也无法阻挡130团的进攻步伐。
刘大勇坐在坦克内,看着眼前狼狈逃窜、举手投降的日军,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对着通讯器,大声喊道:“报告指挥所,装甲营已成功攻破京都城正面城门,日军残余部队狼狈逃窜,部分士兵投降,我部正在全力追击残余日军,清理城门附近的敌人,请求下一步指示!”
此时的京都城内,局势已然失控。
周卫国带领的尖刀特战部队依旧在阁楼内潜伏,密切观察着城内日军的动静,记录着每一个日军残余据点的位置。
刘大勇的装甲营一路势如破竹,朝着城内深处推进,所到之处,日军要么投降,要么被歼灭。
而130团的主力步兵部队,也紧随装甲营之后,源源不断地涌入京都城,分成多路,对城内的残余日军展开清剿。
.....
京都城内。
日军备用地下指挥点。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刺鼻的消毒水味,还有未散尽的尘土与硝烟味,混杂在一起,呛得人胸口发闷。
一名身着白大褂的日军军医,蹲在山田十郎的轮椅旁,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着,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手中紧紧攥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医用锯子,锯刃上还残留着未清理的血迹,显得格外狰狞。
他的身边,摆着一个简陋的木托盘,上面放着几瓶浑浊的酒精、一卷泛黄的绷带,还有一把没有消毒的剪刀,看着山田十郎被炸得血肉模糊、骨头外露、早已失去知觉的双腿,军医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与为难,嘴唇不停哆嗦着,迟迟不敢下手。
他知道,这场没有麻醉剂的截肢手术,不仅是对山田十郎的折磨,更是对他自己的煎熬。
“司令官,得罪了!”
军医咬了咬牙,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决绝,他先用一块脏布擦了擦手中的锯子,又拿起一瓶酒精,猛地泼在锯刃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刺鼻的酒精味瞬间弥漫开来。
随后,他颤抖着拿起蘸满酒精的棉球,狠狠按在山田十郎的残肢伤口上,冰冷而刺激的液体瞬间渗透伤口,让昏迷中的山田十郎猛地抽搐了一下,眉头紧紧皱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嘴角溢出一丝血丝。
没有丝毫犹豫,军医握紧锯子,缓缓对准山田十郎膝盖下方的残肢,用力按下,刺耳的金属摩擦骨头的声音,在狭小的指挥点内缓缓回荡,如同鬼哭狼嚎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山田十郎瞬间从昏迷中惊醒,极致的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从双腿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死死咬住牙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青筋暴起,如同蚯蚓般扭曲蠕动,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军装,顺着脸颊、脖颈不断滚落,滴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啊——!疼!好疼!我的腿!”
山田十郎的嘶吼声沙哑而凄厉,如同受伤的野兽般疯狂咆哮,双手紧紧攥住轮椅的木质扶手,甚至硬生生抠出了几道深深的指痕,扶手被他攥得微微颤抖。
他的身体不停扭动、颤抖,伤口处的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轮椅的坐垫、扶手,甚至溅到了军医的脸上、白大褂上,可他丝毫没有察觉,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疼痛,一次次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
军医不敢有丝毫停顿,只能咬紧牙关,加快了手中的动作,锯子一点点切断骨头,每动一下,山田十郎的嘶吼声就愈发凄厉,身体的抽搐也愈发剧烈,好几次都差点从轮椅上摔下来,被身边的士兵死死按住。
鲜血顺着锯子不断滴落,在地面上积成一滩,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狭小的指挥点内,只剩下锯子的摩擦声、山田十郎的惨叫声,还有士兵们压抑的呼吸声,场面惨烈而恐怖。
十几分钟后,伴随着最后一声刺耳的摩擦声,手术终于结束,山田十郎的双腿被彻底锯断,残肢处的鲜血被军医用绷带死死缠住,可依旧有鲜血从绷带缝隙中渗出。
军医颤抖着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与血迹,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对着山田十郎躬身说道:“司令官,手术完成了,双腿已经锯掉,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伤口需要定期换药,您需要好好休养,不能再情绪激动、过度劳累。”
一旁的几名日军参谋官和士兵,看着山田十郎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的脸,看着他空荡荡的裤管,看着地面上那滩刺目的鲜血,脸上满是同情与恐惧,大气都不敢喘。
其中一名资历最深的参谋官,犹豫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躬身说道:“司令官,京都城局势已经彻底失控,130团已经攻破正面城门,装甲营和步兵部队正在朝着城内推进,外围据点接连失守,再待在这里太危险了。”
“恳请您下令,让我们护送您离开京都城,前往后方休养,等援军赶到,我们再卷土重来,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