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上位,疯批大佬日夜诱欢 第八十七章 跟谁睡不是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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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重,如泼墨般笼罩着谢家庄园。

温宁回到听风楼时,双腿还有些发软,小腹处传来一阵阵隐秘的抽痛。

要不是谢宴声晚上有个推不掉的局,她甚至怀疑自己今天能不能走出那个房间。

不知是不是错觉,自从上次在望京楼那次之后,谢宴声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那种漫不经心的玩味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强势、甚至带着几分暴戾的掌控欲。

或许是因为白景川的出现,让他那种“领地意识”受到了挑衅?

温宁一边揉着酸痛的腰,一边暗自思忖。

不管怎样,这种变化对她来说虽然危险,却也是个机会。

既然他想要掌控,那她就顺水推舟,让他彻底放下戒心,这样才能更顺利地实施她计划的最后一步。

她得更主动一点,更温顺一点,让他相信她是真的离不开他,真的臣服于他。

只是……这只老狐狸生性多疑,要是她表现得太刻意,会不会反倒惹他怀疑?

心里正盘算着,温宁推开了客厅的门。

屋内一片漆黑,静得有些诡异。

她下意识地抬手按向墙上的开关。

“啪”的一声,灯光亮起。

温宁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心脏猛地缩紧。

谢恒正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背脊挺得笔直,整个人隐没在灯光投下的阴影里,像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塑。

听到动静,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却冷得像冰,直勾勾地盯着温宁。

温宁被他看得背后发毛,强自镇定地攥紧了手中的包带,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阿恒?这么晚了不开灯,吓我一跳。你在等我吗?”

谢恒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随后缓缓起身,一步步朝她走来。

他的步伐很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温宁的心尖上。

直到走到她面前,他才停下脚步,倾身靠近,鼻尖在她颈侧轻轻嗅了嗅,眉头瞬间紧紧蹙起,

“你去哪了?”

温宁心头一紧,面上却故作不解地眨了眨眼,疑惑道,

“跟笑笑一起去吃了个饭啊。怎么了阿恒?有什么事吗?”

“吃饭?”

谢恒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

“什么餐厅会有这么浓的沉香味道?”

那是谢宴声身上独有的味道。

也是温宁最害怕被他闻到的味道。

温宁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但她反应极快,几乎是下意识地解释道,

“哦,那个啊。大概是车里那块沉香木无事牌的味道吧。你也知道,我不喜欢车里的皮革味,特意挂了个沉香木的挂件熏一熏。”

为了掩盖每次见谢宴声后在他身上染的沉香味,她在车里特意挂了一块沉香木的无事牌,没想到今天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场。

谢恒似乎并没有被这个理由完全说服。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瓣上,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某种不自然的红肿;

视线下移,落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那里隐约可见一点未消退的红痕……

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他猛地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就要吻上去,声音急切而粗暴,

“宁宁,我想要。”

温宁大惊失色,下意识地偏过头,躲开了他的吻,双手抵在他胸口,试图推开他,

“阿恒!你干什么?不是说好了吗?我想把最美好的一切都留在我们的新婚夜……”

“我等不了了!”

谢恒抓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语气里充满了强硬、急切,甚至一丝难掩的怒意,

“我现在就要!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有这个权利!”

温宁强忍着手腕的剧痛,努力保持着声音的平稳,试图安抚他,

“阿恒……你冷静一点……你怎么了?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了?”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谢恒见她还在挣扎推拒,怒火中烧,猛地用力将她推开。

温宁踉跄了几步,还没站稳,脸上便重重挨了一巴掌。

“啪!”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

温宁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她震惊地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男人,

“阿恒……你打我?”

谢恒胸口剧烈起伏,双眼赤红,指着她怒吼道,

“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是不是背着我跟别的男人鬼混了?!”

温宁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但她知道此刻绝对不能露怯,更不能承认。

她迅速调整情绪,眼眶瞬间红了一圈,泪水盈盈欲坠,满脸委屈地看着他,

“阿恒,你怎么可以这么怀疑我?我们都快结婚了,难道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信任?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碰?!”

谢恒步步紧逼,声音尖锐刺耳,

“我是你未婚夫!都要结婚了,碰一下怎么了?你在为谁守身如玉?啊?!”

温宁吸了吸鼻子,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哽咽,

“阿恒,我以为你会遵守我们的约定……我一直期盼着我们的婚礼……一生只结一次婚,我想要那是完美的……我马上就要成为你的妻子,成为谢家的媳妇,怎么可能在外面有人……”

“谢家媳妇?呵……”

谢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出声,眼神里充满了讽刺和绝望,

“对……你最看重的就是这个谢家媳妇的身份,对吗?”

只要能留在谢家,只要能攀上谢家这棵大树,跟谁睡不是睡?

哪怕那个男人是……

那个名字就在嘴边,像一根毒刺卡在他的喉咙里,让他呼吸困难,让他痛不欲生。

可他不敢说出来。

甚至不敢深想。

那是对谢宴声根深蒂固的恐惧,是对那个大哥与生俱来的忌惮。

仿佛只要他不把那个名字说出来,这件事就不是真的,他就还没输得那么彻底,还没有被那个男人踩在脚底下肆意践踏。

恨意、恐惧、不甘、屈辱……此时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