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上位,疯批大佬日夜诱欢 第七十九章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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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宁静静地凝视着这张脸,心底那股寒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知道他的可怕。

尤其昨晚在牌桌上,她第一次亲眼见识到谢宴声令人窒息的掌控力。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更加深不可测。

她愈发怀疑,自己之前那些隐瞒他的事情,是不是早就被他看穿了?

也许对他来说,她就像是一只在手心里挣扎的小白鼠,无非儿戏。

没事的时候,拿这些事逗弄她,看着她惶恐不安,以此为乐。

可要是哪天他玩腻了,或者真的触碰到了他的底线,那些所谓的“小秘密”,瞬间就会变成刺向她的利刃。

不管怎么说,眼下,她必须讨好他。

只有让他高兴,让他对自己保持兴趣,才有可能借他的手达到自己的目的。

否则,就连把父亲从谢家私人医院接出来这一件事,都难如登天。

她一个孤女,太弱小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豪门世界里,她就像一片浮萍,根本无力掌控自己的命运。

既然他对她有这么强的占有欲,至少说明……他对她,还没玩腻。

很好。

那她就利用这一点。

其他的,什么都无所谓了。

就在这时,谢宴声那双狭长的凤眼忽然睁开,眼底一片清明,没有半分刚睡醒的迷蒙。

“好看吗?”

即使是刚醒,他的声音依旧带着令人心惊的压迫感,却又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

温宁一愣,脸颊瞬间红了起来,

“大哥,你醒了。”

她有些慌乱,却又很快让自己镇定下来,脸上挂起乖顺的笑。

“不敢打扰大哥休息,所以……”

说着,突然想起件事,温宁心头一惊,

“哎呀,忽然想起来……那个福寿纹盘还没修好,现在……”

她看了一眼窗外早已大亮的天色,心里一阵焦急。

来不及了。

根本来不及了。

谢宴声闻言,不仅没松手,反而一把将人重新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低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

“等你修?等你修好,黄花菜都凉了,这寿礼怕是要变成赔罪礼。”

温宁身体一僵,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他。

谢宴声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她的后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漫不经心道,

“放心。我已经叫人挑了一件‘万 寿无疆’粉彩大碗送过去,价值只高不低。那个破盘子,你就别惦记了。”

温宁这才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还好。

还好他提早准备了。

谢宴声将人搂得更紧了一些,那种几乎要把她揉碎进骨血里的力道,让她感到窒息。

“温宁。”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危险,

“只要你听话,在我这里,什么都不是问题。”

温宁刚想点头,却听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冰冷,

“我知道你有事情瞒着我。”

温宁心里咯噔一下,瞳孔骤缩,背后一阵发凉。

他知道了?

他知道哪一件?

是账本?还是那张一千万的支票?又或者是……

“不过没关系。”

谢宴声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带起一阵颤栗,

“只要你知道我的底线在哪里就行……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名利、地位、甚至……”

“但你要是惹我生气,或者……背叛我。”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我也可以让你和你那个植物人的老爹,一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温宁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知道他没在开玩笑。

只要他愿意,碾死她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抬起头,清澈的杏眸里瞬间蓄满了水汽,看起来既委屈又真诚。

“大哥,你怎么总是把我想得这么坏?”

她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讨好和撒娇,

“我有什么可瞒着你的?我只是……只是太害怕了。我怕你不要我,怕你有一天玩腻了就把我扔掉。我对大哥是一片真心,哪怕全世界都背叛你,我也绝对不会。”

她仰起头,在他的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眼神里满是依赖,

“而且,我和白景川……真的只是小时候的情谊,他从小就对我比较关照,把我当妹妹看。他那个人心软,猜出我嫁给谢恒是被迫的,所以才想帮我一把。可他哪里知道,真正救我于水火,对我好的人……是大哥你。”

她顿了顿,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杏眸里满是真诚,

“更何况,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大哥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我又怎么会为了一个外人,让大哥不高兴呢?”

谢宴声闻言,不仅没有放松,那双锐利的眸子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看穿一样,紧紧地锁着她。

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挑起她脸颊旁的一缕碎发,缠绕在指尖,语气玩味,

“这么急着撇清关系?怎么,怕我收拾他?”

温宁心头猛地一紧。

她当然怕。

在这吃人的豪门圈子里,真心就像是钻石一样稀缺。

白景川是真心对她好的人,他干净、正直,拥有着光明的未来。

她绝不想因为自己这身烂泥,把他也拖进这无底的深渊里。

若是谢宴声真的因为嫉妒或者占有欲对白景川出手……

以他那疯批的手段……

温宁不敢想。

“大哥误会了。”

温宁强压下心头的恐惧,努力缓和语气,

“我只是……只是不想因为无关紧要的人,坏了大哥的心情。况且,听说他的风投项目都很优质,为了这点小事损失赚钱机会,对大哥来说……并不划算。”

这番话,说得既表明了“忠心”,又似乎在从利益角度为谢宴声考虑,可谓是滴水不漏。

谢宴声静静地看着她,那双眸子深邃如渊,仿佛在评估她话里的几分真假。

许久,忽然冷笑一声,松开了缠绕在她发丝间的手指,语气淡漠,

“只要你有分寸,别动不该动的心思,我也懒得跟那种眼高手低的所谓‘精英’计较。但要是让我发现……”

他的眼神陡然一冷,

“可要是,你有一丝一毫的动摇,或者是想借他的力逃离我……我保证,我会让你那个好师兄,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