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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宁浑身猛地一僵,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谢宴声一边听着谢恒的汇报,一边慢条斯理地用指腹摩挲着她滑腻的肌肤。
指尖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动作轻佻恶劣,带着十足的掌控欲。
“周家?”谢宴声嗤笑一声,手指猛地用力,在温宁手臂的软肉上一掐。
温宁差点叫出声,慌忙抬手捂住嘴巴。
试图往旁边挪动,想要逃离那只作恶的手。
可刚动了一下,那只手便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将人拽了回来,按向沙发背。
“唔……”她发出一声极轻的低呼,带着几分气恼。
谢恒听到动静,下意识地抬头,“什么声音?”
当视线触及到沙发背后那团隐约蠕动的阴影时,脸色瞬间煞白,赶紧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把脸贴到地毯上。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大哥竟然……玩得这么野!
“没什么。”
谢宴声语气淡淡,手指却慢条斯理地缠绕着温宁的发丝,
“一只不听话的小野猫罢了。”
谢恒赶紧赔笑,“是是是,大哥好兴致。”
“周家的事,我会打个电话让他们闭嘴。”
谢宴声收回逗弄的心思,语气骤然转冷,
“但是,拍卖行出了这么大的丑闻,你想好怎么跟董事会交代了吗?”
谢恒心里的石头刚落地,又被提了起来,一脸为难,
“这……大哥,我也正愁这个呢。您能不能帮我在那些老家伙面前说几句话?我也没想到白露那个贱人会……”
“帮你?”
谢宴声轻蔑地打断他,眼神凉薄,
“阿恒,你知道我的规矩。我不喜欢帮废物收拾烂摊子。”
谢恒面如死灰,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不过……”
谢宴声话锋一转,修长的手指若有似无地轻点着沙发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忽然,他的指尖隔着毯子,准确地按在了温宁的心口处,感受着掌心下那剧烈到快要炸裂的心跳。
他勾了勾唇角,声音里透着几分玩味,
“听说,你那个未婚妻,温宁,修复手艺不错?”
躲在沙发后的温宁听到自己的名字,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大气不敢出。
谢恒愣了一下,随即狂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是是是!温宁可是温启瑞的女儿,尽得真传!虽然温家倒了,但她的手艺在圈子里还是数一数二的!”
“正好。我手里有件刚收上来的残器,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修。”
谢宴声的手指缓缓上移,最后停留在温宁脆弱的后颈上,像是在抚摸一只待宰的羔羊,语气漫不经心,
“要是你能让小弟妹帮我把这东西修好……拍卖会董事会那边,我倒是可以考虑替你压一压。”
小弟妹。
这三个字,被他咬得极重,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缱绻与讽刺。
温宁死死抓着身上的毯子,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疯子。这个疯子!
谢恒哪里听得出这其中的深意,只觉得大哥终于肯松口了,激动得连连点头,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大哥您放心,我回去就跟她说!能给大哥修东西,那是她的福气!她一定愿意的!”
“是吗?”
谢宴声低笑一声,手指暧昧地捏了捏温宁的耳垂,
“那就……辛苦弟妹了。”
“不辛苦不辛苦!那大哥您先忙……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谢恒千恩万谢,一边后退一边鞠躬,直到退出房间关上门,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只觉得后背都湿透了。
随着房门落锁的声音响起。
屋内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氛围灯昏黄的光晕在空气中微微浮动。
谢宴声懒懒地拍了拍沙发后背,“走了,出来吧。”
一阵悉悉索索的摩擦声后,温宁慢吞吞地从沙发背后的阴影里站了起来。
她身上裹着那条略显凌乱的毯子,死死捂在胸前,露出的半截香肩上还残留着几处暧昧的红痕。
她小脸涨得通红,杏眸圆睁,气鼓鼓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心里那团火烧得噼里啪啦响,恨不得上去挠花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可理智又像一盆冷水,硬生生把这股冲动给浇灭了。
眼前这位爷是谢宴声,不是别人。
她只能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子气强压在喉咙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咬牙切齿,
“谢宴声,你怎么总是搞这种……恶趣味?”
谢宴声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珠子,
“恶趣味?我倒觉得这叫——情趣。”
他微微倾身,修长的手指挑起她散落的一缕发丝,在指尖轻轻缠绕,
“而且,这样不是很好?以后你来找我,不用再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名正言顺的‘古董修复’,嗯?况且……我确实有很多‘东西’,需要你慢慢修复。”
他刻意在“东西”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露骨地扫过她被毯子包裹的玲珑身段。
那眼神仿佛带了钩子,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温宁被他这没羞没臊的话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愤愤地“哼”了一声,转过身去不想理他,背影看起来倔强又委屈,每一根头发丝都在生气。
谢宴声低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
这小野猫,爪子还没收回去呢。
“好了,小弟妹……”
他难得地软了语气,像是哄小孩一样,大手一伸,不容抗拒地将她连人带毯子一把抱了起来,放到了自己腿上。
“啊!”
温宁吓了一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想要挣扎,粉拳更是不受控制地在他胸口锤了一下。
“砰”的一声闷响。
这一下并没有怎么用力,但温宁还是立刻僵住了。
她有些后怕地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谢宴声的脸色,生怕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会突然翻脸。
然而,谢宴声并没有生气。
他只是眸色沉了沉,大掌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声音低沉得可怕,
“刚才谢恒撞破我的好事,这笔账我还没算。以后我想弄死他的时候,岂不是又多了一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