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上位,疯批大佬日夜诱欢 第二十八章 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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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声,紧接着是人群惊恐的骚乱声,瞬间打破了原本的祥和。

几人脸色一变,立刻循着声音走到挑空的回廊护栏边往下看。

只见一楼大厅原本用来摆放香槟塔的区域,此刻一片狼藉。

破碎的玻璃渣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而正中央,趴着一个扭曲的人影。

鲜血像是盛开的曼珠沙华,迅速在地毯上蔓延开来,触目惊心。

即便隔着八层楼的距离,周高静还是一眼看出那身衣服眼熟。

那是……谢家的司机制服!

她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

几人匆匆乘电梯下到一楼。

拨开惊魂未定的人群,周高静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差点瘫软在地上。

那张脸虽然已经被摔得血肉模糊,但那身形、那熟悉的秃顶……

竟然真的是老王!

“呕……”

强烈的血腥味冲击着感官,周高静腿一软,胃里翻江倒海,捂着嘴干呕起来。

“妈!您没事吧?”

温宁一脸惊恐地冲过来扶住她,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关切,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

“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滚开!”

周高静猛地一把甩开她的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她死死盯着温宁那张看似无辜的脸,浑身都在发抖,牙齿咯咯作响,

“是你……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

她想说是温宁和那个奸夫杀了老王灭口,可话到嘴边,看着周围警察和宾客投来的诧异目光,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种话要是说出来,那就是把谢家的丑闻彻底撕开了给外人看!

“妈,您在说什么啊?”

温宁被推得踉跄了一下,满眼震惊和委屈,眼眶瞬间红了,

“我一直跟谢宇在楼上看画,我怎么会……”

人群骚动,警笛声由远及近。

原本喜气洋洋的七十大寿,彻底变成了一场血腥的噩梦。

而在混乱的人群之外,二楼的阴影处,谢宴声坐在轮椅上,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串佛珠。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场闹剧,看着那个趴在血泊里早已断气的老王,又看了一眼正扶着周高静“尽孝”的温宁。

火光映照在他眼底,明明灭灭。

这仅仅,只是个开始罢了。

“大哥,在这呢?这位置看戏不错。”

谢宇手里晃着一杯香槟,步伐散漫地走了过来。

沈肃见状,不动声色地往旁边让了一步,将最佳的观景位置腾了出来。

谢宇在谢宴声身边停下,手肘撑在栏杆上,低头看了一眼楼下乱成一锅粥的宴会厅,尤其是那抹在血泊旁格外显眼的素色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大哥,这场面够大的啊。为了这么个女人,把老爷子的寿宴都给掀了。”

他侧头看向谢宴声,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咱们这位‘清心寡欲’的佛子,这次……是动真情了?”

谢宴声神色淡漠,指腹缓缓摩挲着腕间那串深褐色的佛珠,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声音更是听不出喜怒,

“今天这事,欠你一个人情。说吧,想要什么?”

谢宇闻言,仰头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随手将空杯放在一旁的石台上,笑道,

“大哥这话就见外了。咱们谢家这棵大树,根早就烂了。老爷子偏心二房,谢恒那个草包又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我们这些旁支看得清清楚楚。”

他转过身,背靠着栏杆,目光灼灼地看着谢宴声,

“现在旁支里大半的人都已经倒戈了,迟早都是大哥你的人。既然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还说什么欠不欠人情?”

谢宇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与投诚的意味,

“我不求别的,只求大哥日后彻底掌了权,别忘了今天这份投名状,多照顾照顾弟弟罢了。”

谢宴声转动佛珠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抬眼看向谢宇,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此刻映着楼下攒动的人影,深不见底。

片刻后,他极淡地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谢宇的手臂。

那力道不轻不重,像是一种无声的承诺。

“明白就好。”

谢宴声收回手,目光重新落回楼下那抹纤细的身影上,嗓音低沉,透着掌控全局的笃定,

“放心。跟着我……亏不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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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随着人流跌跌撞撞挤出了镜湖酒店。

冷风一吹,背上的冷汗瞬间变得冰凉刺骨。

刚才那一幕实在太恐怖了——

老王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仿佛还印在她的视网膜上,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好像正在死死地盯着她。

“嗡——”

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一震。

白露吓得浑身一激灵,颤抖着手掏出手机,屏幕上又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内容简短却致命:

【我等不了了。五天。五天之内见不到五千万,那些证据就会出现在谢老爷子的床头。你自己看着办。】

“该死!”

白露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五天……只有五天了!

本来谢恒答应这几天就给钱,可现在寿宴出了人命,谢家上下乱成一锅粥,谢恒正忙着应付警察和媒体,哪里还有心思管她的那点破事?

想起刚才在办公室,自己那样不知廉耻地跪在他两腿之间伺候,换来的却只是一句轻描淡写的“尽快”。

尽快?尽快是多快?

等他“尽快”的时候,她早就身败名裂了!

白露咬着牙,眼底满是怨毒。

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必须自救。

回到拍卖行,白露心烦意乱地坐在办公室里。

透过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到外面的展示厅。

柔和的灯光下,一件件稀世珍宝静静地陈列在防弹玻璃柜里——

元青花的大罐、明成化的斗彩鸡缸杯、清乾隆的珐琅彩……每一件都价值连城,每一件都足够普通人挥霍几辈子。

她明明离这些财富那么近,近到触手可及,却又那么远……

没有一件是属于她的。

可是,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