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上位,疯批大佬日夜诱欢 第一百零四章 难堪的姿势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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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妹这脸怎么红了?”

谢宴声微微偏着头,看着她隐忍到几乎崩溃的表情,眼底的恶劣愈发浓重。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嗓音低哑撩人,

“也是,为了未婚夫远走他乡,连我都有些感动了。到了A国,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

随着他最后一个字落下,桌底下的拐杖突然重重地在她膝弯处压了一下!

“唔……”

温宁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丝极轻的闷哼。

手中的茶杯猛地晃动,滚烫的茶水洒出来几滴,落在了手背上。

“宁宁,怎么了?”谢恒立刻转过头,眉头紧皱地看着她。

“没、没事……”

温宁脸色惨白,强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声音微颤道,

“不小心烫了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没等任何人反应,她猛地站起身,几乎落荒而逃般地推开椅子,快步走出了餐厅。

看着她略显仓皇的背影,谢宴声慢条斯理地收回了藏在桌底的拐杖。

他端起面前的红酒杯,轻轻摇晃着猩红的液体,薄唇勾起一抹满足的冷笑。

……

颐年堂一楼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里。

温宁拧开水龙头,将冰冷的水大捧大捧地泼在脸上,试图压下心头那股几近窒息的恐慌。

疯子!

谢宴声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他竟然敢在老爷子眼皮子底下对她做那种事!

她双手撑着大理石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尾发红、狼狈不堪的自己,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就在这时,洗手间半掩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咔哒”一声。

门被反锁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温宁猛地回头,瞳孔骤缩。

那个原本应该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此刻正迈着修长笔挺的双腿,步步生风地朝她逼近。

谢宴声高大的身躯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黑山,带着铺天盖地的冷厉气息,瞬间将她逼到了洗手台边缘。

“谢宴声!你疯了!这里是颐年堂!”

温宁压低声音,惊恐地想要从旁边逃开。

可男人根本没给她机会。

谢宴声大手一捞,直接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半提起来,狠狠抵在了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上。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带着疯狂,

“温宁,谁允许你打着谢恒的名义去A国的,嗯?为了他洗白谢家……你在找死吗?”

大理石洗手台的边缘硌得温宁后腰生疼。

她被迫仰起头,清晰感受到谢宴声那双隐于西装裤下,极具爆发力的双腿,正严丝合缝地挤进她的膝盖之间,将她牢牢钉死在方寸之地。

眼前的男人,根本就是一头撕下了伪装的凶兽!

“谢宴声,你先放开我……”

温宁心脏狂跳,双手用力抵住他坚硬的胸膛,压低声音急促地解释,

“那只是缓兵之计!我不把谢家和谢恒搬出来当挡箭牌,老爷子怎么可能轻易同意我离开?我又怎么去A国?”

“缓兵之计?”

谢宴声冷笑一声,粗粝的指腹猛地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迎上自己那双翻涌着戾气的黑眸,

“温宁,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给谢恒夹菜的时候,那副乖顺温婉的样子,简直演得入木三分。怎么,面对我的时候就只会张牙舞爪,面对他,就成了情深意重的未婚妻了?”

“我没有!”

温宁被他捏得下颌骨发酸,眼角逼出了一丝生理性的泪水,

“我不演戏,难道等着他现在就跟我撕破脸吗?”

“那又如何?”

谢宴声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只要我一句话,谢恒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突然压低身体,那串缠绕在腕骨上的紫檀佛珠随着他的动作,冰冷地贴上了温宁颈侧脆弱的肌肤。

“温宁,你是不是忘了,是谁给你的底气在谢家立足?”

男人的唇游移到她的耳畔,牙齿惩罚般地咬住了她莹白的耳垂,含混不清的声音里透着令人胆寒的占有欲,

“你借着我的势,用着我给你的资源,转头却在饭桌上跟另一个男人表忠心……宁宁,谁教你这么利用我的,嗯?”

他咬得很重,温宁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栗起来。

“谢宴声,这里是颐年堂!你疯了吗,万一被人看见……”

“看见又怎样?”

谢宴声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大手游移到她的后脑勺,强迫她转过头,看向洗手台上方那面巨大的水晶镜。

镜子里,灯光昏黄暧昧。

温宁的头发散乱,面色潮红,眼底蒙着一层惊惶的水光。

而那个名义上是她“大哥”的男人,此刻正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从背后将她完全笼罩,薄唇流连在她的颈侧,暧昧至极。

“看看镜子里的你。”

谢宴声低哑地蛊惑,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哪还有半点谢家未来孙媳妇的端庄?你从头到脚,早就染满我的味道了。”

极度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温宁的理智。

她正要挣扎,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清晰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谢恒的声音。

“宁宁?你在里面吗?怎么去了这么久?”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在这死寂的洗手间里犹如惊雷炸开。

温宁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浑身的汗毛倒竖。

谢恒就在门外!

仅仅一门之隔!

如果谢恒发现门被反锁,如果他强行撞开门,看到她和本该坐在轮椅上的谢宴声以这种难堪的姿势抱在一起……

那她之前所有的隐忍、所有的谋划,甚至连同她父亲的命,都会彻底完蛋!

“别出声……”

温宁脸色惨白,惊恐地用气音哀求,试图推开身上的男人。

可谢宴声却仿佛对门外的动静充耳不闻。

或者说,这种背德的刺激感,反而让他眼底的疯狂燃烧得更加猛烈。

他不仅没有松开她,反而变本加厉地将手探入了她的裙摆,同时,另一只手极其恶劣地捂住了温宁的嘴。

“唔!”温宁瞬间瞪大了眼睛,惊恐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