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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怕我炸厨房?
陆宴洲回头看她,眼神淡淡的,“小看我?”
姜以宁连忙摇头:“不是不是,就是有点好奇……”
她倚在门框上,看着陆宴洲系上浅灰色,上面还印着一只卡通小熊的围裙,违和得不行。
姜以宁轻咬下唇,忍不住想笑。
他可是陆家的大少爷,京圈活阎王,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天之骄子,居然还会做饭?
她怀疑陆宴洲会不会是厨房杀手?
会不会把面煮糊了?
她比较担心,他会把厨房炸了。
姜以宁有点担心地往厨房里瞄。
陆宴洲头也没回,声音低沉的反问,“怕我炸厨房?”
姜以宁被戳穿,连忙否认:“没有,我就是看看……”
万一他把厨房炸了,她得及时把他捞出来……
“回客厅坐着去。”陆宴洲淡淡说道。
姜以宁怀疑他怕自己盯着他,不好发挥。
犹豫片刻,她还是听话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默默给自己做心里建设。
如果陆宴洲煮的面糊了,她硬着头皮也会吃下去,总不能不给他面子。
京圈阎王都亲手给她做饭了,她要是不吃,都对不起他……
她端起桌上着的温水,小口抿着,耳朵一直竖着,听着厨房里的动静。
准备及时救火。
过了大概十分钟,陆宴洲端着碗出来,把煮好的面放在餐桌,解开围裙叫她,“过来吃饭。”
“来了。”
姜以宁连忙起身走向餐厅,陆宴洲顺势帮她拉开椅子,“吃饭吧。”
“嗯。”姜以宁怀着忐忑的心情落座,低头看去。
碗里汤色清亮,面条卧在中间,旁边摆着几片青菜和一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蛋边微微焦黄,看起来格外诱人。
她愣了愣,抬头看陆宴洲,眼底闪过一抹不可思议。
他居然……真的会做饭?
他正在将卷到小臂的袖口缓缓放下,线条流畅的手腕印入眼帘。
姜以宁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看什么?”陆宴洲挑眉提醒,“吃啊。”
姜以宁回过神,连忙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面送进嘴里。
面条煮得恰到好处,软硬适中,汤底清淡却有滋味。
她忍不住埋头吃面,陆宴洲在她旁边坐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姜以宁吃了几口,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他,“你煮的面,你不吃吗?”
陆宴洲头也没抬的说,“我吃过晚饭了。”
“哦……”姜以宁点点头,继续低头吃面。
吃了两口,她眼底忍不住弥漫出笑意,“没想到你居然真的会做饭,还挺好吃的……”
说实话,她自己都没有这个厨艺。
她最多能煮粥,而且偶尔会煮糊,能做熟就已经很不错了。
明明她都是按照攻略做的菜,做出来的味道却相差甚远,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陆宴洲放下手机,薄唇微勾,“你好像很意外?”
“当然意外。”姜以宁理所当然地说,“你可是陆家的大少爷,我以为你连厨房都没进过。”
“我留学的时候学的,总不能把自己饿死。”陆宴洲淡然道。
“这样啊……”姜以宁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心里忍不住想,他去国外难道不应该带着厨师去吗?
是她想太多……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办公室。
姜以宁刚坐下,林薇就敲门进来,脸上表情微妙,“姜副总,有个事跟您汇报一下。”
“说。”
林薇压低声音:“傅南城的助理周彦,昨天晚上联系我了。”
“他想让我在您这边帮忙说好话,说傅总对您是真心的,最近每天魂不守舍,连项目都顾不上,让我劝劝您别太绝情……”
姜以宁好笑的挑了挑眉,“然后呢?”
林薇冷哼一声,颇为傲娇道:“我是谁?我可你的秘书,是那么好买通的?”
姜以宁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勾起,“他给你开什么条件?”
林薇老老实实的回答:“说帮我升职加薪,还说傅总那边会有额外的‘感谢’。”
“那就拿着额外感谢。”姜以宁语气淡淡的说,“就当额外奖金了。”
林薇瞪大眼睛:“姜副总?”
姜以宁眼里带着笑意:“我相信你不会出卖我。他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随便应付着,不用拒绝。”
林薇眼珠子转了转,很快就明白过来,“我懂了。”
“你现在主要任务是准备好下周一的周会。”姜以宁翻开桌上的文件,“该到的人都要到场。”
林薇点头:“明白。”
等林薇出去,姜以宁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出神。
傅南城到底想干什么呢?
她已经说过很多次,弥补没有用,她也不需要……
她正想着,手机忽然响起来。
姜以宁回神,扫了一眼来电显示,笑着接起来,“怎么一大早上给我打电话,今天……”
她话没说完,就被电话那头的哭声打断了。
“以宁……”陆笙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酒气,“你过来……陪我……”
姜以宁心里一紧,“陆笙?你怎么了?你在哪儿?”
“我在家……你来……”陆笙说完这句话,电话就断了。
姜以宁再拨过去,无人接听。
她眉头紧皱,腾地站起来,抓起包就往外走。
她刚推开办公室门,林薇正端着咖啡过来,差点撞到她的身上。
林薇见她一脸着急,连忙询问道:“姜副总?出什么事了?”
“有事联系我,我先出去一趟。”说完,她快步走向电梯。
林薇端着咖啡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满脸茫然。
姜以宁下楼,站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去香榭丽舍。”
十五分钟后,姜以宁付了钱,快步走进香榭丽舍小区。
陆笙住在八栋,她走到熟悉的别墅门前,伸手按在指纹锁上。
“滴”的一声,门开了,姜以宁连忙推门进去,直奔陆笙的卧室。
刚进门,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姜以宁皱了皱眉,快步走进去,就看到卧室里面拉着窗帘,光线昏暗。
茶几上歪着七八个空酒瓶,地上还躺着两个,红酒渍在地毯上洇出一片暗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