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爱五年被借命,姜小姐转嫁前任死对头 第58章 他不会吃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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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他不会吃醋了吧?

宋清霜一怔,心甘情愿分她一半命?

姜以宁恨不得她死,怎么可能会分给她命?

“神婆,你……你在开玩笑?对吧?”宋清霜声音艰涩,“她怎么可能愿意?”

神婆叹了口气:“这是唯一的办法。你自己考虑吧。”

说完,她挂断电话。

宋清霜呆呆地坐在床边。

窗外天色渐暗,屋里没有开灯,一片昏暗,她盯着墙上斑驳的霉点,眼神渐渐变得疯狂。

心甘情愿分她一半命?姜以宁绝不会答应。

那就……

那就让她也没有好日子过。

下午,姜以宁处理完文件,拎起包走出办公室。

她走进电梯按下下行键,靠在电梯壁上,疲惫地闭上眼睛。

最近她为了让股东看到她的能力,几乎一直在忙,一直在想办法洽谈业务。

但她的身体没有彻底恢复,忙了这么长时间,感觉自己好像有些扛不住了。

电梯到了下一层楼,缓缓打开,一抹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姜以宁睁开眼望过去, 就看见傅南城走进来,站在她身边。

她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真倒霉……

她忍不住猜测,他不会是故意的吧?

这几天他没少使这种手段,令人烦躁。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谁都没说话。

忽然姜以宁手机振动了一下,她掏出手机低头看,发现是陆宴洲发来的消息。

【下班了么?几点到家?】

姜以宁嘴角微微弯起,回复了一句,【在电梯上,大概半小时。】

【嗯,等你回来吃饭。】

看着他的回复,姜以宁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浅浅弧度。

傅南城余光瞥见她嘴角那抹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以前也会对他这样笑,可现在他都不知道多久没有看到她对自己露出笑容。

现在对着手机都能笑得那么开心……

快到一楼时,傅南城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以宁,你……在跟谁发消息?”

看起来那么开心,好像很甜蜜一样……

难道她谈恋爱了?

这个想法刚冒出头,就被傅南城按了下去。

绝对不可能!

姜以宁头也没抬,把手机放进包里,看都不看他一眼,“跟你无关。”

傅南城看着她冷淡的侧脸,喉结滚动,轻叹一声,“我知道你不想理我,但我还是想说,对不起。”

姜以宁没说话,也不想搭理她。

傅南城深吸一口气,想要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当初没有……”

“傅总。”姜以宁打断他后面的话,蹙眉看向他,“你的对不起我收到了,但我做不到原谅你。”

傅南城脸色一白,恰好这时电梯到了一楼,缓缓开门。

姜以宁收回视线,正要走,忽然想起什么,提醒他一句,“对了,以后别再送我花了。”

“处理不了,很麻烦,分给员工泡茶都泡不完,最后只能扔掉。”

傅南城想起前几天来找她,看见行政部的工位上摆着几瓶干花,几个小姑娘正围在一起喝茶,笑嘻嘻地说“这玫瑰茶真好喝”。

他当时还不知道还以为是公司新的潮流,现在才知道。

居然是他送的花,被她拿去给员工泡茶了。

怪不得后面她就把花退回来了,是因为放不下了?

之前她没把花束退回来,他还以为她对自己心软了……

傅南城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酸涩,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喘不过气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姜以宁没再看他,转身往门口走去。

傅南城凝视着她离开的背影,眼神恍惚,曾经那个满眼都是他的女孩,现在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他。

是他活该……

半小时后,回到云海别墅。

姜以宁刚进屋就闻到餐厅传来一阵饭菜香。

客厅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洒在沙发上。

陆宴洲坐在客厅,看到她回来,起身说,“回来了。”

“嗯,我去换个衣服,就下来吃饭。”姜以宁把手里的包放在柜子上,和他说了一声,就上楼去换衣服。

等她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陆宴洲已经坐在餐桌旁。

餐桌上已经摆放了几道热气腾腾的菜,姜以宁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看着桌上的菜,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番茄牛腩汤,都是她爱吃的……

姜以宁夹了一筷子鱼,鱼肉很嫩,火候刚好口味也是她喜欢的。

怎么感觉,今晚的饭菜好像比之前还要好吃?

她忍不住又夹了一筷子,埋头苦吃。

不是她的错觉,今晚张姨的手艺一下子精进了不少啊,难道白天去哪里进修厨艺了不成?

过了一会儿,陆宴洲忽然漫不经心的开口:“听说最近傅南城天天给你送花?”

姜以宁筷子顿了顿,抬眸看他,他面色如常,正低头喝汤,像是随口一问。

也是,他现在是姜氏股东,安排两个人盯着公司动向也正常。

“嗯,每天一束,风雨无阻。”姜以宁无奈的耸了耸肩,干脆的承认了。

陆宴洲眸底闪过一抹暗芒,“你喜欢花?”

姜以宁愣了一下,摇头老实回答:“其实没那么喜欢。”

“嗯?”陆宴洲有些意外。

女孩子难道不都喜欢花束吗?

“花这种东西,好看是好看,但没什么用。”她夹了一筷子西兰花,“放几天就谢了,还得收拾,麻烦的很,做成干花吧,攒多了也没地方放……”

她无奈地笑了笑,没忍住跟陆宴洲吐槽,“前几天林薇跟我说,干花已经攒了一大箱子,泡茶都喝不完……”

陆宴洲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姜以宁看着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他突然这么问,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她就觉得好笑。

陆宴洲冷得像冰块一样,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吃醋?

他跟这两个字,完全不搭边。

她把这个荒唐的想法甩出脑袋,继续吃饭。

“多吃点。”陆宴洲夹了一筷子鱼放进她碗里。

姜以宁低头看着碗里的鱼,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对了,周末有空吗?”陆宴洲看着她埋头苦吃,眼底弥漫笑意,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