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一章 我装的
宋清霜看到她手里的珠子,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她疯狂扭动身体,椅子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那不是佛珠吗?为什么会有一颗在姜以宁手中?
“呜呜呜!!!”
姜以宁对保镖示意了一下。
保镖上前,一把扯掉宋清霜嘴里的布团。
“呼——呼——”宋清霜大口喘气,刚喘了两口,就破口大骂,“姜以宁!你这个贱人!你凭什么关我?”
她声音里带着威胁,“你这是非法拘禁!南城不会放过你的!等我出去,我一定要告你们!”
“傅南城已经知道了你的真面目,你觉得她会管你吗?”姜以宁嘲讽道。
宋清霜眼底闪过一抹慌乱,不愿去想这个结果,视线落在姜以宁手中的佛珠上,疯狂的吼道:“把佛珠还给我!”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颗在姜以宁手里,但她现在觉得很慌,总觉得要抢回来。
姜以宁指尖把玩着佛珠,嘴角微微勾起,“你的?”
她嗤笑一声,眼眸冷淡的问道:“宋清霜,你借我的命,多久了?”
宋清霜脸色一白,眼神飘忽不定的否认,“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姜以宁轻笑一声,“那你为什么要抢佛珠?为什么要找神婆?为什么要用借命这种邪术?”
宋清霜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辩解的话。
姜以宁盯着她,眉梢微挑,“对了,你最近照过镜子吗?”
宋清霜浑身一僵,瞳孔颤动,“你、你什么意思?”
“你眼角有皱纹了诶,而且脸色也变得蜡黄,皮肤好像松了?你的头发……似乎也枯了……”姜以宁声音轻缓,却字字扎心。
宋清霜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多大吗?”姜以宁继续扎心,“四十?还是五十?”
“闭嘴!”宋清霜崩溃尖叫起来,“你闭嘴!我没有!我没有!”
她不会老!她怎么可能老?!
只要把佛珠抢回来,她的身体就会恢复……
姜以宁看着她疯狂崩溃的样子,心里有些痛快,但更多的却是恶心。
谁会想到,她会用这种恶毒的法子来算计她?
“宋清霜,你借我的命,差点要了我的命,现在你承受反噬,这都是你应得的报应。”姜以宁面色冷凝的说道。
宋清霜眼眶通红盯着她,声音嘶哑:“你以为你赢了吗?南城不会放过你的!他一定会来救我!”
“是吗?那你可以拭目以待。”姜以宁面无表情,缓缓握紧了手中的珠子,“不过你害得我虚弱了那么久,现在你落到我手里,我总要收点利息。”
一种有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宋清霜声音颤抖着警告她,“你……你要做什么?!姜以宁!你不许乱来!”
姜以宁没说话,转身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角落里有一把生锈的铁锤,不知道是之前修什么东西留下的。
她走过去,拿起那把锤子,掂了掂分量。
宋清霜盯着她手里的锤子,以为她想亲自对自己动手,怕的浑身颤抖,“你、你要干什么?姜以宁!你敢!”
姜以宁把佛珠放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是佛珠上的一颗珠子,可惜你太着急,把它从轮回树下挖出来,现在,它对我没用了……”
宋清霜瞪大眼睛,“不……你不能……”
对她没用,岂不是对自己有用?
姜以宁举起锤子,对准掌心那颗珠子。
“不——!”
“砰!”
锤子落下,珠子应声而碎。
宋清霜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猛地抽搐起来。
“啊——!”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服。
姜以宁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一步,看着宋清霜痛苦地扭曲着身体,脸色惨白如纸。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宋清霜艰难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血丝,眼底满是惊恐。
姜以宁看向碎裂的佛珠,已经碎成了几瓣,颜色从暗红变成了灰白,像失去了生命。
“真可惜。”她抬眸看向宋清霜,“为了你,浪费了一颗。”
宋清霜浑身发抖,身体又痛,又恐惧……
“不过已经没用了。”姜以宁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故意吓唬她,“你就在这里好好享受吧。”
话落,她转身就往门口走。
“不……别走……”宋清霜带着哭腔的声音满是慌乱,“姜以宁……我错了……求你……放过我……”
姜以宁脚步一顿,她回头,看着此刻狼狈不堪,嘴角还挂着血迹,再也没有以前那副娇弱白莲花的模样的宋清霜。
“你借我命的时候,有想过放过我吗?”
宋清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当然没想过。
她恨不得姜以宁直接死了,那样就再也没人跟她抢傅南城,她的命,会永远属于她。
姜以宁看着她的表情,什么都明白了。
她收回视线,推门出去,铁门在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宋清霜凄厉的求饶声。
门一关上,姜以宁就靠在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呼……”
陆宴洲站在走廊里,看着她,“怎么了?怕了?”
姜以宁拍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说:“刚才宋清霜吐血的时候,吓死我了……”
她真没想到,砸碎珠子,居然会有这么吓人的后果。
陆宴洲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你刚才不是挺淡定的?”
还故意放狠话吓唬宋清霜,那副样子……有点可爱。
“我装的。”姜以宁老实承认,“其实我手都在抖。”
现在她都有点克制不住发抖,宋清霜要是死在她手里,那她不就杀人了吗?
她才不要承受宋清霜的命,她也不配脏了自己的手。
陆宴洲看了一眼她微微颤抖的手,伸手握住她的手掌。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把她微颤的手包裹在掌心。
姜以宁愣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他的手温度好高……
“还抖吗?”陆宴洲低声问道。
“……好多了。”姜以宁轻咬下唇,耳朵发烫,小声开口。
她不自在的抽回手,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那个……她吐血了,要不要送医院检查一下?万一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