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爱五年被借命,姜小姐转嫁前任死对头 第26章 亲一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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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亲一下怎么了?

“解释什么?”姜以宁冷笑一声打断他,“解释你怎么和宋清霜在年会上直播?”

傅南城脸色一变:“以宁,我是中招了,不是自愿的!”

“你觉得这话,有人会信吗?”姜以宁扯了扯唇角。

傅南城盯着他,忽然压低声音问道:“以宁,是不是你?”

姜以宁抬眸看他,眼神清澈无辜:“什么?”

傅南城咬牙:“我被下薬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傅南城,你说的是人话?”姜以宁脸色一下子冷下来,面无表情盯着他:“我下薬让你和宋清霜滚到一起?我图什么?”

傅南城被问住了。

是啊,她图什么?

毁了他在股东面前的形象?

可现在他是姜氏总裁,姜氏的名声受损,对她有什么好处?

“我……”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姜以宁移开视线,不再看他:“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傅南城不肯走,执拗的来到病床前,死死盯着她:“以宁,昨晚的事是我不好,我不该喝那么多酒,不该……”

“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我们已经分手,没关系了。”姜以宁冷淡的下达逐客令,“你走吧,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

看见他就烦。

傅南城不肯放弃,伸手想去拉她:“以宁……”

“啪。”

陆宴洲把削好的苹果放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站起身,挡在姜以宁和傅南城之间,语气淡淡:“傅总,以宁让你走,没听见?如果你耳朵聋了,我可以帮你介绍医生。”

傅南城猛地抬头,对上陆宴洲幽深的眼眸,眼底浮现一抹恼怒,咬牙说道:“陆宴洲,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你没资格插手。”

陆宴洲挑了挑眉,刚要开口,一只纤细的手伸过来,拽住陆宴洲的衬衫领口,往下一拉。

陆宴洲本能地低头——温软的唇贴上来,在他唇角碰了一下。

像羽毛扫过,一触即分。

病房里刹那间寂静无声。

傅南城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地震,声音颤抖的质问:“姜以宁……你、你在做什么?”

他疯了吗?

姜以宁松开手,靠回床头,抬眸看向傅南城,“现在,他有资格了吗?”

陆宴洲站在原地,垂眸看着她,嘴角微不可查的勾起一抹浅浅弧度。

没想到……意外之喜。

傅南城看看姜以宁,又看看陆宴洲,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你……你们……”

姜以宁歪了歪头,眉宇间里露出一抹不耐:“傅总还要继续留下吗?”

傅南城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口的怒火和郁气。

他没想到,姜以宁为了气他,居然……

“以宁,我知道你现在在气头上。”他声音低沉的说道:“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

随着门关上,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姜以宁靠在床头,长长吐出一口气,“呼……”

刚才那一下,用掉了她全部的勇气,现在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悄悄偏头,想偷看陆宴洲的反应,正好对上他幽深的眼眸。

他目光沉沉盯着她,意味不明。

姜以宁心跳漏了一拍,连忙移开视线,去拿床头柜上的苹果,试图转移话题,“那个……谢谢你的苹果。”

“姜以宁。”陆宴洲忽然开口。

“嗯?”她下意识抬眸望过去。

陆宴洲盯着她看了几秒,缓缓说:“你刚才……占了我的便宜……”

姜以宁脸腾地红了,“我……那个……权宜之计……”

她结结巴巴解释,“我是为了让他死心……”

陆宴洲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姜以宁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声音越来越小:“你……你不会生气吧?”

陆宴洲收回视线,在沙发上坐下,“怎么会?身为你的丈夫,这是我的义务。”

姜以宁:“……”

他突然说丈夫两个字,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滋味。

她偷偷瞥他,见陆宴洲面色如常,她提着的心悄悄落地。

察觉到她的视线,陆宴洲抬了抬下巴,“吃你的苹果,慢慢吃。”

“哦……”她应了一声,乖乖低头啃苹果。

陆宴洲分明是个大少爷,居然能把苹果削的这么完整,她之前听他说削苹果,还以为会得到一个被狗啃过的……

不过……

想到刚才的柔软触感,姜以宁的耳朵迅速变得通红。

她后知后觉意识到,刚才她居然脑子一热,怎么就……

她咬着苹果,心里疯狂懊恼。

但转念一想,他俩都领证了,亲一下怎么了?

合法夫妻,亲一下天经地义!

可那是她主动的啊啊啊……

等慢慢啃完一个苹果,姜以宁心里尴尬的感觉才逐渐消失。

她抽出湿巾仔细的擦了手,看向陆宴洲,“我要出院。”

陆宴洲挑眉:“在住一天。”

万一留下什么后遗症呢。

姜以宁摇头拒绝,晃了晃自己的手腕,“我还有事情要办,而且我现在已经没事了,生龙活虎。”

陆宴洲看着她纤细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腕,沉默两秒,“想出院可以,先让医生过来检查。”

姜以宁眼睛一亮:“好!”

只要能出院就行。

医生很快过来,给姜以宁做了简单的检查,又看了看昨晚的化验单。

“没什么大问题了。”医生推了推眼镜,“不过姜小姐身体本身有些虚弱,可能身体应该有些亏损,回去之后好好养两天,注意休息,别太劳累。”

姜以宁连连点头:“好的好的,谢谢医生。”

医生离开后,她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陆宴洲。

陆宴洲对上那双亮得过分的眼睛,沉默两秒,无奈妥协了。

“换衣服。”他站起身,“我去让车过来。”

“好!”

姜以宁飞快地抱着衣物去洗手间换上,一套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衫配阔腿裤,长发随意扎起,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有精神。

她换好衣服,陆宴洲已经等在门口,两人并肩走向电梯,穿过长长的走廊。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回到车上,姜以宁跟司机报了一个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