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试管你提离婚,转嫁你哥你疯什么 第三十五章明舒晚身边有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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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私立妇产医院VIP候诊室宽大的落地窗,洒下满室明亮。

何皎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一只手轻轻覆在小腹上,另一只手挽着周京年的胳膊,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时不时侧头和他低声说两句话。

周京年坐姿却有些不易察觉的僵硬,目光落在对面墙上一幅温馨的母婴宣传画上,看似在听何皎说话,却不受控的出神几分。

他的手机就放在身侧的扶手上,屏幕偶尔会亮起,弹出一些工作邮件或无关紧要的消息通知。

每当屏幕亮起,他的余光总会下意识地扫过去。

然而,每一次都是失望。

明舒晚的聊天框,依旧停留在他昨晚发送的那条带着怒气的消息上,没有任何回复。

“京年哥哥,你说宝宝会像你多一点,还是像我多一点?”何皎摇了摇他的手臂,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

周京年回过神来,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都好。”

他的回答有些心不在焉。

何皎敏锐地察觉到了,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挽着他胳膊的手微微收紧。

“京年哥哥。”她抬起脸,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探究:“你从早上起来就有点心神不宁的,是不是公司有什么事?还是在想别的?”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酸意。

周京年心头一跳,摇头否认:“没有,公司能有什么事,就是昨晚没睡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机装在了口袋里。

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何皎的眼睛。

她看着被他紧绷的侧脸,忍不住的猜测,他是不是在等明舒晚的消息……

这个念头让何皎心头一升起一阵不安,她咬了咬下唇,忍下质问的冲动,转而换上更柔弱的姿态,将头靠在他肩上,声音带着委屈:“京年哥哥,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气我昨天不懂事,让你为难了?”

周京年感受到她的依赖和示弱,心里那点因走神而起的烦躁被压下些许,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语气缓和下来:“别乱想,没有的事,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养胎,其他的不要操心。”

他的安抚让何皎稍微安心,但那份不安的种子已经埋下。

产检过程顺利,胎儿发育良好。

医生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周京年一一记下,态度看似认真,但何皎总觉得他有些心不在焉,回答问题时常慢半拍。

离开医院时,已是中午。

周京年开车送何皎回公寓。

路上,何皎试探着提起晚上的安排:“京年哥哥,晚上我们在家吃饭好不好?我让阿姨炖了你喜欢的汤。”

“晚上有个应酬,推不掉。”周京年看着前方路况,声音听不出情绪:“我让司机送你回去,晚饭你自己吃,早点休息。”

又是应酬。

何皎心里失落,但不敢表现出来,只乖巧地点头:“好,那你少喝点酒,早点回来。”

将何皎送回公寓后,周京年并没有立刻去公司。

他独自坐在车里,在公寓楼下停了好一会儿。

车窗紧闭,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他拿出手机,再次点开和明舒晚的聊天界面。

空空如也。

一股说不出的憋闷情绪在他胸腔里冲撞,他猛地将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凭什么这样一声不响地消失?她以为她是谁?

傍晚,周京年如约出现在那个无法推脱的商务酒局上。

金碧辉煌的包厢里,推杯换盏,笑语喧哗。

合作伙伴们的奉承,竞争对手的试探,下属的汇报,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吵得他头疼。

他脸上挂着得体的商业笑容,应对自如,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仿佛要用酒精浇灭心底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烦躁和空虚。

有人提起周臣叙代表周氏去了云南考察,语气里带着羡慕和恭维,说周臣叙能力超群,这次和李教授搭上线,城东那个项目恐怕稳了。

周京年举杯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忽然想起,明舒晚就是李教授的得意门生,她是不是也去了?

如果她也在云南,那就一定会和周臣叙碰面。

这个认知让他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将车开到了他和明舒晚曾经的新房门口。

这套位于市中心的别墅,是他们的婚房。

结婚之初,他们曾在这里度过一段短暂而温馨的时光,后来争吵渐多,他越来越多地留宿在外,这里便渐渐冷清下来。

现在明舒晚搬了出去,这里就彻底空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密码锁中的自己领带歪斜,西装皱褶,头发凌乱,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脸上带着酒后的一种颓丧。

输入密码,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开了。

熟悉的香氛残留,扑面而来。

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的光亮打量着这里,一切都还维持着明舒晚离开时的样子,甚至更整洁,定期有家政来打扫。

但却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和心跳声。

周京年走到客厅中央,颓然坐倒在地毯上,背靠着冰冷的沙发底座。

酒精的后劲一阵阵上涌,混合着疲惫,以及那些被他刻意压抑的情绪在此刻汹涌而出。

种种情绪撕扯着他,让他头痛欲裂。

他摸索着拿出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的房间里显得刺眼。

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再次点开了明舒晚的电话号码。

这一次,他没有发消息,而是直接拨了过去。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等待音,一声,又一声,敲打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就在他以为又会像之前无数次那样无人接听、最终转入冰冷的女声提示时——

电话,突然被接起了。

周京年的心脏猛地一跳,混沌的大脑有了一丝清醒的刺痛:“明舒晚……”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却不是他预想中明舒晚平静的声音。

而是一个陌生的属于年轻男人的嗓音:“找舒晚吗?她在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