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玄学崽崽五岁半,被全皇宫读心了 第一卷 第46章 当街干架,够说一辈子了!

楚云澜听到这句,嘴角不由微微抽动。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何婉宁的眼神里再无耐性,嗓音冰冷道:“何姑娘,今日不便,改日再叙。”

何婉宁的笑容僵住了,“表哥……”

“送客。”

听到主子的吩咐,车夫立马上前,把那三位姑娘给请开了。

马车继续往前走,车里苏盈还在生着闷气,望着窗外,不回头。

楚云澜沉默地看着她。

楚棠棠坐在旁边,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咬起手来。

【气氛好尴尬呀,棠棠要不要讲个笑话啊?】

苏盈看向她,“小棠棠,不用讲,你讲笑话的水平,比我还差。”

楚棠棠:“……”

【棠棠这是遭嫌弃了吗?】

马车最终在街口停下,楚棠棠立马就闻到了一股香味。

很香,还带着肉味。

她立马掀开马车窗户的帘子,往外看去,发现他们的马车正停在一个酒楼门前。

这家酒楼有三层高,门口还挂着‘香满楼’的匾额。

“三哥哥。”楚棠棠回头道:“我想去里面看看。”

楚云澜看了眼香满楼,“饿了?”

楚棠棠重点着头,【早上没吃饱,御膳房送来的包子,她还分给了漂亮姐姐闻了一半呢。】

苏盈飘在旁边,抿嘴笑了笑,先前的郁闷顿时一扫而空。

楚云澜无奈地点了点头,“那就去吧。”

他带着楚棠棠她们下了马车,走进香满楼,直奔三楼,要了一个临窗的雅间。

楚棠棠才刚坐下,就听见外边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你什么意思?!”

楚棠棠的耳朵立马竖了起来。

【何姐姐?她怎么会在这里啊?】

她还没想明白,紧接着就听到了另一个声音,很温柔但却夹带着刺。

只听那人说:“我什么意思?我能有什么意思?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这个声音好像是赵姑娘哎。】

楚棠棠的眼睛瞬间瞪大,有些意外。

【她们两个是吵起来了吗?】

才刚起这个念头,第三道声音就响了起来,很轻,还带着怯意。

她说:“两位姐姐,别吵了。”

【哦,这个声音是那个夏姐姐的。】

楚棠棠:“……”这三位姐姐怎么会来这里?她们不是被三哥哥给赶走了吗?

好奇怪哦。

回想当初选妃宴上的场景,她总觉得她们还会对呛起来。

果然,她才在心里倒数完三声后,就听何姐姐和赵姐姐异口同声道:“你闭嘴!”

楚棠棠默默坐正了身子。

【哦吼,真的要开始了。】

正巧小二将他们点的那些菜都端了进来,她一边吃一边听,听着外边吵得火热。

何婉宁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赵温禾的鼻子就骂:“赵温禾!你少在那儿阴阳怪气的!刚才在上三皇子马车前,你装得跟什么似得,下了马车后,转头就说我‘倒贴也没人要’,你还要不要脸!”

赵温禾不慌不忙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道:“我说的是事实,选妃宴上,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嘲讽夏妹妹,结果呢?三皇子从头到尾没看你一眼,这不是倒贴是什么?”

被说的,何婉宁的脸被涨得通红。

“你!你还好意思说我?!你那个香是怎么回事,自己心里没点数?!”

赵温禾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

“我那是有高人指点,不像某些人,只会撒泼。”

“你说谁撒泼?!”

“说你。”

“你!”

何婉宁抄起桌上的茶杯,就朝赵温禾砸过去。

赵温禾偏头躲开,茶杯‘啪’得一声砸在墙上,顿时碎了一地。

茶水溅到邻桌的客人身上,那人‘嗷’一嗓子地跳了起来。

“干什么干什么!打架啊?!”

何婉宁理都不理,已经冲过去揪住了赵温禾胸前的衣裳。

赵温禾也不甘示弱,反手就扯住了她的头发,两人瞬间扭打在了一起。

看到这局面,夏依瑶站在旁边,急得团团转,“两位姐姐!别打了!别打了!”

可惜没有人理她。

雅间里,楚棠棠趴在门后,手里端着碗筷,边吃,边听得津津有味。

楚云澜则坐在桌边,面无表情地端着茶。

苏盈虽然不喜她们对楚云澜的心思,但耐不住外边有热闹可以看啊,尤其还是她们的热闹。

她当即穿墙飘过去看起了热闹,时不时还不忘回来汇报战况。

“小棠棠!那个何婉宁把赵温禾的耳环给扯下来了!赵温禾气得直接抓花了何婉宁的脸!”

楚棠棠点了点头,【嗯,光听就觉得好精彩啊。】

苏盈汇报完又飘了过去,但这回很快便飘了回来。

“不好了!她们打到酒楼外面去了!”

楚棠棠眼神顿时一亮,急忙跑到窗户边,悄悄将窗户打开了一条缝。

酒楼外,只见何姐姐和赵姐姐已经滚成了一团。

何婉宁骑在赵温禾身上,揪着她的头发就往地上按。

赵温禾则死死掐着何婉宁的腰,指甲都陷进去了,光看着就感觉疼。

夏依瑶则在旁边试图拉架,但却被两人同时推开,一个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

顿时酒楼里的人都涌出来看热闹,外面百姓更是驻足停留,乃至最后人多的将她们围成了一个圈。

“这是谁家的姑娘?怎么打起来了?”

“不认识,穿得倒挺体面。”

“体面有什么用?你看那架势,跟市井泼妇有什么区别?”

“嘘,小声点,那个穿粉衣服的,我认识,好像是英国公府的。”

“英国公府?!国公府的千金还会当街打架?”

何婉宁听见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赵温禾趁机翻身,反将何婉宁压在了地上,并喘着粗气叫嚣道:“哼!英国公府有什么了不起啊!赵侍郎府也不是好欺负的!”

看,现在她不就将何婉宁给压在身下了吗。

听闻,人群里又是一阵骚动。

“赵侍郎府?就是那个用邪香害人的赵姑娘?”

“对对对,选妃宴的事你们听说了吗?”

“听说了听说了!据说她那香里掺了什么西域邪物,害得夏家姑娘当场出丑!”

听他们讲的这些,赵温禾的脸瞬间就白了,连忙抬头呛声道:“胡说八道!那是有人陷害我!”

“陷害你?那你是怎么被禁足的?”人群里有人传来质问。

赵温禾顿时说不出话来。

何婉宁见状,趁着她分神间,一把将她掀翻,又反压了回去。

“还有你!”那人也没放过何婉宁,指着她就道:“选妃宴上当众嘲讽夏家姑娘,说什么‘不配喜欢三皇子’!”

何婉宁的脸也同赵温禾一样,变白了。

“你胡乱说什么?!那是……那是她自己不知好歹!”

“不知好歹?”人群里有人笑了一声,“人家喜欢三皇子,碍着你什么了?”

何婉宁被噎住了。

夏依瑶站在旁边,低着头,但是肩膀却在微微发抖。

有人注意到了她。

“那个是不是夏家姑娘?”

“哪个夏家?”

“就是那个……选妃宴上当众跟三皇子表白的那个!”

“是她啊!长得倒挺清秀的……”

“可怜见的,被这两个欺负成这样。”

闻声,夏依瑶的眼泪立马落了下来。

楚棠棠趴在窗缝边,看着这一幕,忽然有点儿不忍心。

【哎呀,夏姐姐好可怜,明明什么都没做,被骂的却是她,被欺负的也是她。】

她回头看了一眼三哥哥。

只见三哥哥依旧坐在桌边,面无表情地端着茶。

“这个夏依瑶竟然哭了。”苏盈在一旁实时播放着战况,“楚云澜,你说这个夏依瑶脑子里是怎么想的?被人说了,光哭算什么事啊,嘴长在她脸上,竟然还不知道怼过去,难不成还想着旁人帮她说话啊?!”

不理解,她真是不理解,也看不惯。

楚云澜看了她一眼,无奈道:“人家哭人家的,你怎的还自己生起气来了?”

“那我这不是看得憋闷嘛。”看得她就气。

酒楼外,何婉宁和赵温禾还在继续干架,但围观的议论声,已经越来越大了。

“英国公府的千金,就这教养?”

“赵侍郎府的千金,不光用邪香害人,还当街打架,啧啧。”

“两个都不是好东西。”

“那个夏家的倒是可怜。”

“可怜什么?当众表白,也不是什么安分的。”

“那总比这两个干架的强吧?”

何婉宁听得终于忍不住,放开了赵温禾,站起身,冲着人群吼道:“都给我闭嘴!你们知道什么!再胡说八道,我让我爹把你们都抓起来!”

音落,人群安静了一瞬,但很快就有人笑出了声。

“英国公府好大的威风啊。”

何婉宁的脸被说的通红,此时的赵温禾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整理着凌乱的衣裳,尖叫道:“都散了都散了!有什么好看的!”

“当然好看。”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京城有多少年没这么热闹了,英国公府和赵侍郎府上的千金当街打架,这要是说出去,够说一辈子的。”

闻言,赵温禾和何婉宁的脸瞬间都变得惨白。

完了,现在事情闹大了!

她们刚才气得都忘了,这里不是宫里,也不是内宅,而是在食客络绎不绝的香满楼里,当着几十个陌生人的面干架。

这些人,一定会把今日的事传遍整个京城的。

不出明日,全城的百姓都会知道,英国公的何婉宁和赵侍郎府的赵温禾,在香满楼里像个市井泼妇一样,当街干架。

夏依瑶站在旁边,还是继续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有人看不过去,走上前,给她递了一块帕子。

“姑娘,擦擦吧。”

夏依瑶抬起头,眼眶红通且带着湿润,“谢……谢谢。”

那人见状叹了口气,“夏姑娘,你是个好的,可别跟那两位学。”

夏依瑶的眼泪瞬间憋不住,又重新涌了出来。

楚棠棠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堵。

【夏姐姐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只是喜欢一个人而已,有什么错呢?】

喜欢一个人是没错,但错在不该给他造成困扰。

不过楚棠棠如今年岁还太小,有些事她不懂,他也无需多加解释。

楚棠棠回头看他的时候,只见三哥哥已经站起了身,走到她身边,打开了窗户,往下看去。

楼下,已经围了一圈人,都在踮脚看热闹。

直到有人仰头,眼尖地立马就认出了他,“是三皇子!三皇子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