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当死囚炮灰,你把敌国女皇抓回来? 第49章 独闯死字营,单人面对万名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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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都有。”叶新辰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弧度。

“确实差不多,里面有犯了谋逆大罪的将门之后,有杀人如麻的江洋大盗,有战败被俘的别国悍卒……”

“当然,最多的是在战场上当了逃兵的孬种。”

“这些人,罪大恶极,本该秋后问斩。”

“但西域路途遥远,押解回京成本太高,所以就一直关在这里,自生自灭。”

“久而久之,他们就成了一群被遗忘的死人。”

秦烈的心,猛地一跳!

上万人!

一群罪大恶极,悍不畏死的亡命之徒!

他瞬间明白了叶新辰的意思!

“先生是想让我……”

“没错。”叶新辰看着秦烈,眼中满是欣赏,“这群人,是疯狗,是毒药,没人敢用,也没人能用。”

“章文不敢,霍无病不屑。”

“但你,秦将军,你敢。”

“因为你和他们,是同一种人。”

“你们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叶新辰的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秦烈心中的迷雾!

对啊!

正规军,他调不动。

但这群早已被判了死刑的“死人”,就不一样了!

在朝廷的卷宗里,他们已经死了!

调动一群“死人”,去打一场九死一生的仗,即便霍无病,也不会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这是一步险棋!一步疯棋!

但却是他现在,唯一的生路!

“多谢先生!”

秦烈不再有丝毫犹豫,他猛地翻身上马,对着叶新辰重重一抱拳。

然后一抖缰绳,朝着大将军府的方向,再次狂奔而去!

他要再去赌一次!

赌霍无病的魄力!

也赌自己的命!

当秦烈浑身散发着一股决然的气势,再次出现在霍无病面前时,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将军,也愣住了。

“秦烈,你怎么又回来了?”

秦烈没有废话,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启禀大将军!末将不要您的金银,也不求您调拨一兵一卒!”

“末将只求您,将西凉府大牢深处,那死字营的上万死囚,交给末将!”

此言一出,霍无病瞳孔猛地一缩!

他身边的几名亲兵,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死字营!

这个疯子,竟然把主意打到了那群恶鬼的身上!

“胡闹!”霍无病断然喝道,“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那里面关的,大多是一群毫无人性的畜生!”

“把他们放出来,无异于放虎归山!”

“他们会先把整个西凉府,都搅得天翻地覆!”

“末将知道!”秦烈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霍无病,“但末将,有把握降服他们!”

“大将军,您应该清楚,碎叶城若破,西凉府旦夕不保!”

“届时,您就算守着再多的军法,又有何用?”

“与其让那上万死囚,烂死在牢里,不如让他们上战场,去和北蛮人以命换命!”

“这,是他们最后,也是唯一的价值!”

“请大将军,给他们一个机会,也给碎叶城,给西凉府,一个机会!”

秦烈的话,字字诛心!

霍无病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看着他眼中那股近乎疯狂的执着,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承认,秦烈说的,有道理。

这是一招险棋,但何尝不是一招妙棋?

用一群“死人”,去打一场必死的仗。

赢了,是天大的功劳。

输了,对他霍无病,对整个朝廷,也没有任何损失。

他需要考虑的,只有一点。

这个年轻人,真的能驾驭那上万名,比野兽还要凶残的亡命之徒吗?

霍无病死死地盯着秦烈的眼睛,想要从里面,看出一丝一毫的动摇和胆怯。

但是,他没有看到。

他只看到了,无边的自信,和尸山血海般的铁血煞气!

这个年轻人,是天生的将才!是天生的枭雄!

良久,霍无病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长叹一声。

“也罢!”

“国难当头,也顾不得那些条条框框了。”

他从帅案上,拿起一方令箭,扔给了秦烈。

“这是我的手谕。凭此令,你可以接管死字营。”

“但是,我警告你。”霍无病重新睁开眼睛,目光变得无比锐利。

“你只有一天的时间。”

“一天之内,你必须带着他们,离开西凉府!”

“他们若是敢在城中闹出任何乱子,老夫,必亲手斩你!”

“末将,立下军令状!”秦烈接过那沉甸甸的手谕,重重叩首!

“若管不住他们,或者守不住碎叶城!”

“我秦烈,提头来见!”

……

夜晚。

西凉府,城外一处守卫严密的露天监牢。

这里脏乱破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血腥味和排泄物的骚臭味。

这里,就是死字营。

一个被世人遗忘的角落,一个关押着上万名恶鬼的炼狱。

当秦烈手持霍无病的手谕,出现在这里时,负责看守的狱卒,吓得脸都白了。

“大……大人,您……您真的要进去?”一名年老的狱卒,颤巍巍道。

“这里面的人,可都是疯子啊!”

“上一个进去的校尉,连骨头渣子都没剩!”

“打开!”

秦烈只说了两个字,声音冰冷,不容置疑。

“可是……”

“我再说一遍,打开!”秦烈眼中寒光一闪。

那狱卒被他看得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多话,哆哆嗦嗦地掏出钥匙。

打开了那扇厚重无比,布满了铁锈的巨大闸门。

“吱呀——”

刺耳的声音,像是地狱之门的开启。

一股更加浓烈、更加污浊的气息,扑面而来。

秦烈面不改色,在所有狱卒惊骇的目光中,一个人,迈步走了进去。

“轰隆!”

他身后的闸门,重重关上。

整个监区,陷入了一片昏暗。

只有周围几盏忽明忽暗的油灯,映照出无数双,在黑暗中闪烁着绿油油光芒的眼睛。

那是一双双,充满了暴虐、疯狂、贪婪和绝望的眼睛。

如同饿狼,看到了闯入自己领地的羔羊。

秦烈一进来,整个监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嘈杂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上万道不怀好意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他这个不速之客的身上。

“嘿嘿嘿……又来了一个送死的……”

“看他细皮嫩肉的,玩起来肯定不错……”

“他的甲不错,是我的了!”

短暂的安静之后,监区内响起了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议论声。

一个身高超过两米,壮得像一头黑熊的巨汉,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浑身都是虬结的肌肉和狰狞的伤疤,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破烂的裤子。

此人就是死字营里,公认的老大,黑塔。

一个曾经徒手撕碎了三名官兵,杀人如麻的江洋大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