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凶福宝一抱抱,全朝气运爆爆爆 第一卷 第66章 开门开门开门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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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前面,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双手插兜,小脑袋昂得高高的,两个小揪揪迎风招展,活脱脱就像一只骄傲的大鹅。

在她身后,吹锣打鼓的班子敲得震天响,“咚咚锵锵咚咚锵”,好不热闹。

再后面,一个嗓门贼大的说书先生,跟着锣鼓的节奏,抑扬顿挫的开讲:

列位看官,静听分说!有道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今儿个,咱就扒一扒这许振山的画皮!

“咚咚锵!”

“话说那许振山,真是个白眼狼!当年穷得叮当响,靠着冒领杨家小姐救命之恩,骗财骗色当新郎!”

“咚咚锵!”

“谁曾想,得势之后翻脸快,宠妾灭妻丧天良!把小妾当个宝,把正妻扔过墙!”

“咚咚锵!”

“偷嫁妆,借印子,赌坊输得精光光!还敢偷御赐之物去典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无法无天太猖狂!”

“咚咚锵锵咚咚锵!”

围观群众越聚越多,听得津津有味,不少人还自发跟在队伍后面,声势大了起来。

“哎呦,这许振山的好戏又要上演了!”

“走走走,快跟上去看看热闹,我这几天快闷死了,就缺这一口呢……”

于是,这支队伍浩浩荡荡,从朱雀大街出发,一路敲敲打打,招摇过市。

许呦呦站在队伍最前面,每到一个巷口,她就小手一挥,说书先生立刻扯开嗓门开讲,锣鼓点“咚咚锵”配合得天衣无缝。

东平巷——讲一遍。

西斜街——再讲一遍。

柳树胡同——又讲一遍。

……

整个京都城,大街小巷,一个都没放过。

所到之处,围观群众跟在后头像滚雪球似的,越聚越多,越拉越长。

有小孩子学着许呦呦的样子双手插兜,有吃瓜婆子嗑着瓜子听得入神,还有机灵小贩趁机挑着担子跟队伍叫卖。

许呦呦回头瞅了一眼,小嘴咧得老开:“好好好,窝就稀饭热闹,越热闹,就越有意思咧……”

而说书先生嗓子都冒烟了,锣鼓班子手也酸了,但一个个红光满面——小郡主赏钱给得足啊!

等队伍拐进许府所在的巷子时,后面已经跟了乌泱泱大几百号人,把整条巷子堵得水泄不通。

许呦呦走到许府大门前,小手叉腰,深吸一口气——

“开门呐!快开门呐!”

“许振山,泥别躲在里面扒出声,窝几道泥在家!”

“泥有本事偷东西,肿么米本事开门啊!”

“开门呐!开门开门开门呐……”

奶凶奶凶的吼声,萌得身后一群婶子们心都化了。

“哎哟,这小郡主,简直太可爱了!”

“骂人都骂的人心窝窝暖暖的!”

“你就说,这许振山怎么眼睛就瞎到这种程度,这么好的闺女,还是个郡主,泼天的富贵,他亲手撕毁了……”

有人激动,有人叹息,有人心疼……

冬梅看着自家小主子吼得小脸通红,实在不忍心,上前就是一脚。

“砰——!”

大门应声而开。

院子里,许振山一瘸一拐地站在那儿,惊讶地看着门口黑压压的人群,震惊得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你……你们……”

话还没说完——

“啪!”

一个臭鸡蛋精准地糊在他脸上。

“砸他!”

“砸死这个不要脸的!”

一瞬间。

烂菜叶、臭鸡蛋、小石子铺天盖地砸过去,许振山被砸得抱头鼠窜,狼狈不堪。

“呸!畜生!”

“活该!让他欺负妻女!”

“打死这个软饭男,白眼狼!”

许振山缩在墙角,浑身挂满了烂菜叶子,青紫的脸上,更是狼狈。

许呦呦挥挥小手,示意大家停下。

“谢谢各位婶纸们、伯伯们滴热心!”

她奶声奶气地跟大家道谢,然后扭头吩咐:

“冬梅姐姐,泥把大家滴损失记下乃,肥头让他们去杨府领赔偿!”

“今日窝来,就似要拿回窝凉滴嫁妆!”

冬梅点头,拿出嫁妆单子。

许呦呦小手一挥:“刘嬷嬷,带银进去搬,一滴都扒许剩!让账房伯伯,好好算算呦!”

刘嬷嬷带着杨府家丁直奔以前的库房,动作迅捷又麻利。

账房先生们跟在后面,清点、记账、折算,动作更是一气呵成。

许呦呦不知从哪儿搬来一张小破椅子,往院子中央一坐,翘起小二郎腿,小脚丫一点一点地,活像个滑稽的小掌柜。

半个时辰后,账房先生上前禀报:

“小郡主,清点完毕。库房现存财物折算约三千两,被盗三箱嫁妆折合八千两,加上这些年的亏空利息,许府共欠杨夫人一万二千两。”

“这个宅子当初是夫人置办,目前估值大概三千两,加起来一共欠款一万五千两!”

许呦呦点点头,小脚丫晃得更欢了。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

许老夫人扶着许清烟,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许清烟脸色蜡黄,瘦得皮包骨头,看见许呦呦,眼睛瞬间瞪得跟骷髅洞似的。

“你……你这个小贱人!你带这么多人来干什么?”

许老夫人也指着许呦呦的鼻子骂:“不肖子孙!你娘那个贱妇教出来的小贱种!连自家爹爹祖母都敢欺负,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们可是你亲祖母、亲姑姑!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啦!”

“你这个小贱人啊,枉顾亲情,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轰!!”

老太太话还未说完,一道惊雷宛若晴天霹雳,直直劈向她。

接着又恢复了晴空万里。

惊雷:你这是要害死我啊,死老太婆,你说什么不好,非得拉上我……

而一脸震惊的人群,瞬间炸了。

“哎呦,亲娘咧,看看看看,遭雷劈了吧?这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呀。”

“什么玩意儿!自己儿子干的好事,还有脸在这骂孩子?”

“老不死的!你儿子偷人家嫁妆,宠妾灭妻的时候,你怎么不骂他枉顾亲情?”

“还有那个病秧子,听说当年欺负杨夫人最凶的就是她!”

“呸!一家子白眼狼!”

烂菜叶子瞬间换了方向,劈头盖脸朝满脸黑焦的许老夫人和许清烟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