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第221章 三十一岁了,还是原装货?

当年那个扎马尾、脸色发青却眼睛清亮的姑娘,十八岁,走路带风,一笑两个酒窝,病没好利索,可青春劲儿扑面而来。

如今呢?人还是白净好看,可眼角细细的纹路,像悄悄爬上去的藤蔓,把岁月钉得清清楚楚。

算下来,她该是三十一,顶多三十二了。

“刘医生,这么多年,你怎么一点没老?”她忽然开口,声音软软的,“跟我第一次见你时,一模一样。”

话音刚落,她耳根子倏地泛红,脸颊也染开一层薄薄的粉,活像十六七岁小姑娘见了心上人。

眼前这个人,还是当年那个镇定、干净、眼里有光的青年医生。

而自己,已经不是那个穿蓝布衫、跑跳都带风的少女了。

心口一热,她差点鼻尖发酸。

“坐吧!”刘东指指椅子,“你啥时候学的医?”

“你给我治好了病,我就铁了心要当医生。”田秀华答得干脆,“进了医科大学,四年扎扎实实念完的。”

以她的家底,全市名牌大学任挑,可她偏选了最难啃的临床系。

刘东点头:“成!从今天起,你就跟我搭班。活儿不重:喊病人、陪聊几句、消毒器械、填表存档——都简单。”

“哦,还有件小事……”他挠挠头,“我那几件白大褂,也归你顺手洗洗哈!”

“好!”田秀华应得响亮,嘴角弯着,脆生生叫了句:

“刘大哥!”刘东一瞅见田秀华,心里就犯嘀咕:这声“风因哥”喊得咋这么别扭呢?

眼前这位大哥,瞧着也太嫩了吧,活像刚毕业的大学生。

“外头还等着俩人看病呢,你去叫一声呗……对了,记得说英文啊。”

“哎——”

没过两分钟,田秀华领进来一位老太太。

黑皮肤,卷头发,脖子上还挂着条银链子!

刘东一边搭她手腕上的脉,一边随口问:“秀华,当初我把你病治好了,后来咋样啦?”

“你爸妈身子骨硬朗不?”

“挺好的!”田秀华笑了一下,“我爸现在在家歇着呢,啥活儿也不干,清闲得很。”

“那你呢?”

刘东抬眼盯住她:“一直和爹妈一块儿住?”

他心里悄悄打了个问号——当年她有癫痫,虽说早就好了,可那会儿在街坊圈子里,真不是谁都能坦然点头娶她的。

果不其然——

田秀华眉毛轻轻一拧,摇头:“我一个人过……打从那会儿起,一直单着呢。”

“哈?”刘东愣了一下,“你……不打算结婚了?”

田秀华苦笑:“我看上的人,人家不乐意啊。后来我又回去念书、找工作,东奔西跑忙个不停,婚事就这么拖下来了。家里也张罗过几回,可都不对劲,不是看不上人家,就是人家看不上我……”

“来来回回一耽误,就成这样了。”

“不过现在嘛,”她顿了顿,嘴角一弯,“一个人也挺好。兴许,这就是我该走的路吧。”

她说完,目光直直落向刘东,眼神里有点东西。

眼角是有了细纹,但那双眼睛——亮得跟当年诺诺一样,干净,透亮,让人一眼就记住。

聊到这儿,刘东彻底哑火了:靠,早知道打死也不问这种私密事!

屋里一下安静下来。

二十来分钟后,最后两位病人乐呵呵地走了。

屋子里,又只剩他俩。

“来!”刘东主动开口,伸手示意,“手给我,我再给你把把脉,看看近况如何。”

“好嘞!”田秀华乖乖坐好,右手伸了过来。

刘东指尖按上她腕子,眉头刚动一下,就又松开了。

身体没啥大问题。

可……三十一岁了,还是原装货?

“怎么了?”田秀华察觉到他表情不对,小声问,“是不是哪儿不对劲?”

“没事儿!”刘东立马摇头,“就是最近压力有点重,心神不稳。往后得多放松,老绷着弦,时间长了,身体也扛不住。”

田秀华望着他,忽然笑了:“以前是闷着,以后啊——不闷了!”

真不骗人。从前她心里总压着块石头,今天见了刘东,那石头‘啪’一下,自己就碎了。

快到上午十一点,刘东正躺在医务室旧藤椅上刷手机,无聊得想数墙皮裂缝。

门口影子一晃,一个五十上下、肚腩鼓得像揣了西瓜、头顶光溜溜只留一圈稀疏毛发的男人,笑呵呵探进头来:

“哈哈哈,刘主任!您好啊,您好!”

“咱都多少年没见啦!”

他身后还站着个瘦高个儿,戴副眼镜,看着三十出头,一脸老实相。

刘东心里直翻白眼:大哥,您哪位?咱真熟吗?

一看刘东脸懵,那男人赶紧凑近点:“真不记得我啦?”

“我……”

“魏大力!”

魏大力?

听着耳熟,但一时没串上。

对方补了一句:“我是秦淮茹她表哥啊——”

哦——!

刘东脑子里‘叮’一声,全亮了。

秦淮茹那个邮局跑腿的表哥,魏大力!零四年那会儿,也就是十四年前,帮自己收过“蓝军邮”,前前后后整了十二三张,全是实打实的硬货!

原来是他!

可这变化也忒大了点——跟被岁月拿砂纸狠狠磨过似的。

“哎哟,大力哥!您来啦?”

刘东立马起身,“秀华,快搬俩椅子!给大力哥和……这位同志,都坐下!”

他跟魏大力打过两次交道,人实在,靠谱。

但……才十几年啊,咋沧桑成这样?

他实在没忍住,脱口而出:“大力哥,您今年……贵庚啊?”

魏大力咧嘴一笑,牙黄得晃眼:“四十三!咳……”

刘东心里默默接上一句:四十三?瞅着跟五十三差不了多少!

“唉——”魏大力叹了口气,摸出包“大前门”,抖出一支递给刘东,“我们送信的,风吹日晒雨淋,哪能不显老?”

“辛苦了!”刘东掏出煤油打火机,“咔嗒”一声,先给他点上,再给自己点。

这不是巴结,是基本尊重。

“这位领导,您是……”刘东转向旁边那位瘦高眼镜男。

那人立马挺直腰板,声音带点拘谨:“刘主任您好,久仰大名!我叫黄宝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