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第217章 这姑娘也太亮眼了吧?

“你好你好!”秦朗月笑容满面,伸手就往前凑,“小刘啊,早听说你啦!”

“咱厂的大功臣,不得了!”

两只手一握,劲儿不大不小。

刘东却问:“秦书记,您今年多大?”

秦朗月一愣:“三十一。”

刘东点头:“那您叫我‘小刘’,不合适了——我比您大一岁,三十二。”

……

空气一下子静了。

尴尬,像锅里刚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冒泡。秦朗月人模狗样,往那儿一站,像棵挺拔的白杨树——

可仔细一瞅,浑身上下透着股子虚劲儿,跟纸糊的似的。

刚被刘东当面呛了一顿,心里早堵得慌,肚子里咕嘟咕嘟冒酸水。

但他忍得住,脸不红、气不喘,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位……应该是丁医生吧?丁医生,幸会!”他伸手就往前凑,掌心朝上,笑得挺热乎。

可目光一落到丁秋楠脸上,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嚯!”

心头一震:这姑娘也太亮眼了吧?

眼睛亮、鼻子挺、气质干净利落,像清晨带露的玉兰,又清又飒。

轧钢厂这地方,咋还能冒出这么个人儿?

结果呢——

丁秋楠眼皮都没抬,脸绷得比铁板还硬,眼里明明白白写着两个字:讨厌。

她干脆利落地往后退半步,声音冷得像冰窖里捞出来的:“不好意思啊秦书记,我从来不跟男的握手。”

男人这种眼神,她见得太多了,熟得能倒背如流!

秦朗月当场愣住,脸一下子僵住,青一阵白一阵。

手悬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活像根戳在那儿的晾衣杆。

他盯了丁秋楠几秒,嘴角慢慢扯出个怪笑,阴阳怪气地开口:“哟,丁医生觉悟还挺高嘛?现在都啥年代了,还守老黄历那一套?”

话音刚落,帽子就扣下来了!

丁秋楠不慌不忙:“秦书记误会了。我不是守旧,纯粹是洁癖——碰别人手,我起鸡皮疙瘩。”

秦朗月脑门青筋一跳,差点拍桌骂娘:

合着嫌我脏?

好!好!好!

你给我记住了——等哪天把你摁在墙角,看你那洁癖还灵不灵!

他强挤出两声干笑:“呵……呵呵……挺好,挺好!不愧是创汇办出来的,个个有个性啊!哦不对,是有本事!真有本事!”

“有本事!”

“好好干,啊!”

说完,黑着脸转身就走,门被他甩得“砰”一声震耳欲聋。

回到自己办公室,他“啪”一巴掌砸在桌上,震得茶杯盖都蹦了起来。

“刘东……”

“丁秋楠……”

“哼!你们俩,等着瞧!”

医务室这边——

丁秋楠一把抓起手边的医书,“啪”地摔在桌上,气鼓鼓地说:“拉个手就图谋不轨?臭烘烘的,谁稀罕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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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东慢悠悠叼了根糖棍儿:“你先别得意,人家嘴上没说,心里早记小本本上了。”

“呵……”她斜他一眼,满不在乎,“他能把我怎么着?”

“先不动,看看风往哪吹。”刘东吐出糖纸,“这些年没动过‘追魂酒’,真要急了,给他灌十碗也够他躺三天。”

叮铃铃——叮铃铃——

电话响了。

刘东接起,听了几句,脸色直接沉下去。

丁秋楠抬眼:“咋了?”

“秦朗月叫我去他办公室,说‘有正事谈’。”

“行,我陪你走一趟。”

刘东推门进去时,秦朗月已经坐正了,脸上那点油滑劲儿全没了,摆出一副领导范儿:“小刘啊,请坐。”

刘东一屁股坐下,椅子腿磕得地面“嘎吱”一声。

“小刘,你是厂里的功臣,这点我清楚。但有句话,我必须提醒你——你这思想苗头,有点危险!”

“为国家拼命,是本分;拿功劳当资本显摆,可就不对了!”

“听见没?”

“听见了。”

“不能骄傲,懂吗?”秦朗月身子往前倾,语气带着压迫感。

刘东直视他,咧嘴一笑:“做不到。我这人骨头太硬,低头不会,弯腰不惯——傲着,才活得舒坦。”

“哼!”秦朗月拍桌,“你再这么说话,我就让人给你开个思想交流会!”

“成啊!”刘东跷起二郎腿,“秦书记,您官儿是不小,可比我见过的‘大佛’,差着两三层楼呢。”

“前两年迎宾部有个主任,也说我太傲……”

“后来呢?”秦朗月问。

“去车间抡了四年半扳手,出大门那天,让厂车蹭着了。”

“你这是威胁我?”

“吓唬你?”刘东摊手,“您算哪块小饼干?值当我费口水?”

顿了顿,他忽然一笑:“对了,有件事差点忘了说——十四年前,老爷子亲笔送我一幅字,四个大字:华夏青年之骨。”

“为啥写这个?”

“就因为我这辈子,从没跪过权势,也没低过头——谁横,我比他还横;谁压,我比他还硬!”

“不信?您出门随便问一圈,一半人听过这事!”

秦朗月脸色瞬间垮下来。

他真听说过这事儿,就是一直没敢细问内容。

现在刘东说得滴水不漏,他反倒信了八分——

谁敢拿老爷子开玩笑?活腻了?

敲打?算了,这小子根本不是能敲得动的料。

……行吧。

治不了你?

还治不了你身边那个女的?

一个小工人,一张嘴还敢翻天?

不给面子是吧?

好!我看你这面子,能端到什么时候!

他缓了口气,把椅子往后一靠:“其实啊,我也是为你好。建议而已,听不听,你自己掂量。”

“言归正传——”

“你们科室那个姑娘,叫什么来着?丁秋楠,是吧?”

刘东点点头。秦朗月抬了抬眼皮,懒洋洋道:“老刘,跟你打个商量——下午就把丁秋楠调去书记办公室当秘书。我就不亲自跟她说了,你顺道知会一声,让她麻利收拾东西,三点前到我这儿报到!”

话音刚落,他嘴角一扯,眼神黏糊糊地往丁秋楠身上扫了一眼,像舔过糖霜的勺子,又腻又脏。

刘东心里门儿清:这人肚子里揣着什么馊主意,连脚后跟都闻得出来。

他没急着发火,反倒笑了一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