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消失,顾总哭红眼全球疯找 第152章 栽到她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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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碎渣溅了一地,冰凉的酒水漫开,混着周遭浑浊的空气,不过一瞬间,全场宁谧。

男人起身阔步走过去,周身裹挟着冷硬的戾气,沉冷目光扫过那几个还愣在原地的混混,语气冷得似淬了冰,“滚。”

混混们本就是欺软怕硬的软骨头,被顾昀辞这一身气势震慑,又见他衣着精贵,心下知道此人惹不起,当下哑声,慌慌张张地四散跑开。

原地,只剩下衣衫凌乱,双手紧紧捂住脸的白慈娴。

尽管她捂得很严实,但一道道狰狞扭曲的疤痕还是无情地横亘在她小脸上。

刺目的聚拢过来看热闹的人群,刚靠近就吓得躲开。

“啊,太丑了!”

白慈娴听了,从地上捡起白纱巾捂住脸,嘤嘤痛哭起来。

顾昀辞站在那儿,冷硬脸颊没有半分怜惜,只是脱下西装外套,随手丢在她身上,遮住她破败的容颜和狼狈裸露在外的身躯。

动作冷淡又疏离,一看就是看不惯卑劣的欺凌,给她人道的体面。

孟疏棠站在门口,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

只看到有人欺负白慈娴,一旁的顾昀辞看不下去,挺身相护。

这就算了,还将外套脱下来,为她遮丑。

她心似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密密麻麻的钝痛蔓延开来,酸涩与失望涌上喉咙,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做了什么,你终究还是会护着她!”

她站在门口的阴影里,眼眶泛红,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转身搂住陈曼,“曼曼,我们走了。”

风掠过街角,带着一点儿极淡的、极熟悉的香气。

顾昀辞心头猛地一怔,好似被什么轻轻扎了一下。

他转身,却什么都没看到。

可那一瞬间,他心底确实涌起一股极为强烈的错觉,孟疏棠在这儿,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他转身想去外面寻她,腿突然被一股力道死死拽住。

“昀辞哥哥……”

顾昀辞垂眸,看到白慈娴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哭得整个人都在发抖,肩膀一抽一抽的。

拽住他的手确实用尽了所有力气。

顾昀辞冷眼看着,很明白这种从云端摔进泥里,连尊严都被碾碎的痛苦。

是站在旁边的霍砚沉看不下去,弯身将她拉了起来。

顾昀辞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霍砚沉将手机放回包里,“来了一会儿了。”

顾昀辞眉峰微蹙,“你刚才……有没有看到棠棠?”

霍砚沉冷嗤,“你是不是得了妻管严综合征了,这种地方,她怎么可能会来?”

顾昀辞淡淡,“也是。”

他转身要走,白慈娴突然扑过来,死死抱住他。

她不敢让他看到她疤痕狰狞、丑陋无比的脸,将头似鸵鸟一般扎在他胸前。

“昀辞哥哥,我真的后悔了,后悔当初亲手把你推开。

我以为你会一直站在原地等我,以为我们还有以后,以为你永远不会属于别人。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只是一次任性转身,你就把所有偏爱给了孟疏棠。

如果早知道推开你,会让我彻底失去你。

就算死,我也绝不会放开你的手。”

白慈娴哭得撕心裂肺,极致心碎,深深抱住顾昀辞,生恐她一松手,顾昀辞就会消失不见。

顾昀辞内心始终有一份人性的悯柔。

他身体微微一怔,眼神示意霍砚沉拉开她。

霍砚沉还没来得及伸手,白慈娴突然又说,“你两次救我命,你的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

顾昀辞嘭的直接将她推开。

白慈娴跌倒在地,傻愣在那儿,甚至忘了白纱遮脸。

“车祸救你,不是因为你是白慈娴,只是因为你是一条人命。

换做任何人,我都会这么做!

这次出手,也不是因为你是白慈娴,只是不想看见有人在我面前被如此践踏。

换做任何一个女人,我也会这么做。

白慈娴,什么白月光,什么前女友,我喜欢过你吗?我们在一起过吗?

有些谎话,说的次数多了,你自己都当真了是不是?”

说完,他冷眼看了一眼披在她身上的外套,“脱下来!”

没有凶,没有怒,就是很平静的命令。

白慈娴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指尖死死攥紧外套,不信他会这么不念旧情,“昀辞哥哥……”

男人伸手。

白慈娴浑身冰凉,对峙了数秒,浑身颤抖着,脱下了衣服递给他。

男人看都没看,两根手指捻着直接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砚沉,我们走。”

霍砚沉看了一眼白慈娴,跟着离开。

白慈娴跌坐在那儿,微微蜷缩起身体,轻声啜泣。

突然听到周围的奚落声,好似说她攀高枝之类的话,她止了哭,死木一般的脸往上拉了拉衣衫,在众人诧异目光中,跌跌撞撞地起身离开。

她出了酒馆,游魂一般地走在路上,好几次差点儿被车撞到。

有人闪躲,有人停下车子出来骂她。

骂的都很难听,丑八怪、神经病之类的。

白慈娴呵呵笑着,旋转着翩跹起舞,那样子,好似只剩一副躯壳。

顾昀辞离开酒馆,开车去了晴麓居。

远远的,他看到孟疏棠和陈曼站在门口说话。

陈曼,“从酒馆离开,你就闷闷不乐的。今天,我应该一个人把协议定了,不该让你过去。”

暮秋晚风裹着薄寒,孟疏棠立在灯下,不盈一握的腰肢被晚风衬得愈发轻盈,身形窈窕舒展,连随风轻扬的衣角都裹着几分动人的曲线。

“我没事,习惯了。”

陈曼见了,把心里另一种声音也说了出来,“你别气……我觉得他出手救人并不是因为她是白慈娴,他这人外冷内热,今天救人纯粹是出于人道主义。

不过递外套真是过分了,换我也难受。”

话音落,劳斯莱斯停靠在路边,两个人转眸,看到车门打开,男人从车里下来。

陈曼拍了拍孟疏棠,“我先走了。”

孟疏棠看着陈曼坐上车,弯身挥手道别,看着车子缓缓汇入车流,转身回小区。

刚转身,旁边安静注视的颀长身影突然靠近,攥住她手腕轻轻一拉,将她揽入怀中。

旁边劳斯莱斯车里,正在百无聊赖玩手机的霍砚沉不经意瞥见这一幕,当即闪得一哆嗦。

“知道他动心,没想到这么上心!我这位从小不近女色的冰山霸总,真的栽到孟小姐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