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分手不哭,野戾太子爷偷偷红了眼 第14章 我是个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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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我是个伪君子

又能加学分且又可以获得比赛奖金的事情,哪里少的了左初意?

她报名参数,初审要选入一篇摄影作品,这样才能突破重围。

吃药的第二天徬晚,由于闵砚从的不要脸,她成功被留下夜不归宿。

父亲被他通知到位,闵家的少爷的身份就是好使。

左初意面前摆着才熬好没多久的中药,迟迟下不去嘴。

光是闻着就已经很苦了,她甚至觉得能熬出这么苦的药,闵砚从是不是在存心搞她…

闵砚从从浴室出来,他全身上下就余剩内裤,CK的裤带,傲人的身材。

锻炼得度的胸肌腹肌露出来,大腿肌也并非完全不好看,张力满满。

骨架宽大的原因,宽肩窄腰的肌肉都极为恰当地自然蓬勃。

光线足,左初意看得清,男人的硬件很强大,堪比封不住的猛兽。

就穿一个内裤敢在客厅晃悠,闵少爷也是骚的没边了…

她假装没看见,默默将视线从他身上挪开,“没开暖气,别着凉了。”

客套话一说一个准。

也只是找理由让闵砚从穿衣服。

男人不听,他阔步来到她旁侧,身体潮湿的蒸汽缕缕飘向她。

“可我倒觉得你看得挺入迷的。”

左初意:“……”

闵砚从端起盛满中药的碗,他问:“怎么不喝?”

“太苦了。”

左初意一口肯定喝不完,分两口,就要多苦两次,亏本买卖。

闵砚从蹙眉,差点狠心掰开这丫头的嘴,灌她喝,从小她就抗拒喝药。

“快喝。”他不满,“我看着你喝。”

左初意用手捂住嘴巴,拼命地摇头。

男人实在没招,抬手捏开她捂嘴的手,“不喝也行,等会跨我腰上玩我。”

至于玩法,绝对不亚于涩情…

左初意光是想想都忍不住地浑身一个激灵,愣是当着男人的面全喝了。

闵砚从双手环胸,好笑地望着这副画面,性感的喉结滚了又滚。

他随手塞给她三颗糖果,全当是喝完中药的奖励。

左初意把糖都塞嘴里,腮帮鼓起,这才堪堪压下舌根残留的药苦。

闵砚从扯来男士睡衣塞到她怀里,宽臂张开,男性魅魔的青筋凸出。

“伺候我穿衣。”

“你没长手?”

“床上我伺候你,日常你伺候我。”

平衡的交易,左初意倒不如不做,她撇嘴,“那你倒是起身呀!”

他躺着要怎么穿?

闵少爷果真会享受…严格意义来说豪门公子哥都像他一样会享受。

闵砚从手指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长腿散漫地交叠。

他偏生那股子矜贵又痞气的劲儿揉得恰到好处。

“懒,不想动。”

左初意:“……”

最好永远别动!

她捏着真丝睡衣,从套衣服再到系扣子都极其煎熬。

为什么那么多人想睡闵砚从,她算是彻底悟了。

闵砚从生来就是佛子入凡尘,清贵的皮相勾着某种情爱的野劲。

尤其是锁骨那颗痣,偏偏长在最撩人的位置,添了三分艳,七分野。

像是他最敏感的开关。

穿戴整齐后,某只野兽像是有了某种枷锁,瞬间人模狗样了。

“我晚上睡哪…”

左初意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踌躇半天,好像能猜到最后结果似的。

闵砚从懒着身子,“我这就一个床,你觉得你睡哪?”

左初意可不可以理解成,唯一的一个床她来睡,他可以睡沙发或者地铺?

但显然,看着闵砚从起身的架势,没有准备睡沙发的意思。

“我晚上不陪..睡!”左初意强调。

闵砚从盈笑,“我陪你睡。”

左初意:“……”

口无遮拦的大少爷什么都往外面说,主动的话不掉面吗?

但跟闵砚从对峙,不能硬刚,只能智取,而且智取也不能随便来。

“我想洗澡。”

闵砚从挑眉,“那就洗呀。”

女孩压着唇笑,犹如逮到了猎物的小狐狸,抬眸时,她刻意为之地引诱。

“可我没内搭。”

闵少爷从事百花丛中多年,又怎么会不清楚内搭是什么东西。

他强制捏起她的手腕,女孩被迫勾住了他的脖颈,将他的身影拉低。

闵砚从坦白地问:“胸罩?”

左初意耳廓瞬红,喉咙干,“嗯,还有…”

“内裤。”

“……”

早知道不这么干直白的事情了。

闵砚从不太喜欢拐弯抹角,他的唇仅有一寸就要贴合在她的唇釉上。

他自知陷阱,甘愿陷进去,“想让我去买,还是准备穿我的?”

都不是。

左初意借着男人肩膀的这点支撑稍稍拉开距离,她说:“买是肯定要买的,但不能外卖送…”

“说说看。”

“毕竟是女生的贴身物品,网上爆料过,有的外卖员比较变态。”

闵砚从蓝盛的眼眸平静无波,但又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隐隐跃动。

所以,他得亲自去。

“尺寸。”

左初意咬着唇,半天憋不出一个字,心里又气又窘。

这人怎么能这么直白?连点拐弯的余地都不给。

闵砚从恶劣地催促,“快说。”

左初意喉间像堵了团棉花,细若蚊蚋:“75B……内裤是M码……”

“好,我去买。”

闵砚从用力去允她的梨涡,遗留下红痕,才稍作罢休。

左初意埋着头,只能闷着声应。

“早去早回。”

最好被她阻隔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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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深夜,一些精品铺子还开着门,闵砚从修长的身形在女性区逛着。

清贵又带点痞气的脸,硬生生在粉嫩的周围揉出几分反差感。

女服务生见他面露难色,于是上前搭讪,“先生,您是给女朋友挑贴身衣物吗?我们家新款的无痕系列特别受欢迎,亲肤又不勒,尺码也很全的。”

闵砚从抬眸,淡蓝色的瞳仁里没什么情绪,淡淡扫着服务生指向的货架。

他纤长的手指随意搭在货架边缘,疏离地阐述:“75B,M码内裤,要浅色系,别太花哨。”

“有的有的,我这就给您拿!”

女服务生挑选了当今年轻女生都爱的款式和颜色,“您看看这些可以吗?”

闵砚从垂着眼,每一件他都在认真地看着,每一件都在脑补画面。

女服务生说:“先生,这些款式您女朋友绝对都喜欢,要不都包起来?”

男人随手捏了一个把玩。

他问:“舒服吗?”

女服务生没太听清,“先生…您说什么?”

闵砚从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问:“这些衣料舒服吗?”

“先生,这些都是我们家卖得最好的款,面料是定制的莫代尔棉,贴身穿跟没穿似的,舒服得很,好多小姑娘回购好几次呢。”

女服务生自然是为自家产品说辞。

男人却没再问什么,他一味地掏出付款码,“收钱吧。”

舒服就行。

摸起来舒服就行。

返回公寓时,单独的主卧紧闭门锁,里面传来流水和音乐交织的声音。

闵砚从提着袋子在门口等着。

他有备用钥匙,大可以随时闯入,偏偏自己上套似的被哄骗出门。

有的时候,左初意的确不太聪明,但笨劲里藏着可爱。

这点小伎俩,她从小用到大。

两人现在的相处模式,无非就是小姑娘一躲再躲。

“左初意,你洗好了没。”

“快了快了,你再等一会!”

闵砚从说实在的,他的耐心不够,只有分给左初意的耐心多了点。

他嗯了一声。

数秒后,男人涨红锁骨。

“左初意,我是个伪君子,老子光是想着你裸身,就忍不住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