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借夫?我携孕肚改嫁大佬爽翻 第184章 你比公司重要

简茉带着客人只逛了半天,已经累得直不起腰了。

这肚子里多了个小家伙,果然跟之前没法比了。

查理先生他们兴致正浓,简茉也不好扫了他们的兴,只能勉强自己跟着。

夏祎看出了她的疲惫。

“简小姐,是不是太累了?”

简茉讪笑,“有点。”

夏祎:“要不然跟查理先生打个招呼,下午就直接回酒店休息。”

简茉:“那不行,人家大老远过来一趟不容易,怎么也得让他们玩得尽兴,再说他们跟我们签了个这么大的单子,我们更应该好好感谢他们才是。”

夏祎十分无奈。

“可惜我不会法语,要不然就能替你了。”

夏祎想到什么。

“要不然我跟向总汇报一下吧,向总也精通好几国语言,他可以回来陪客人。”

简茉摇了摇头。

“展会的事已经够他累的了,就别让他分心了,放心,我这边没什么问题。”

夏祎很为难。

“可向总再三交代,不能让你累着。”

简茉轻笑,“我又不是纸糊的,一碰就倒啊,没那么脆弱,不过就是多走几步路而已。”

夏祎去给简茉买果汁。

刚走没多久。

向珩来了电话。

“我已经跟查理先生打过招呼了,下午会安排一个会法语的导游过去,你回去休息。”

简茉愣了半天。

“你怎么行动这么快?”

向珩如实道。

“夏祎跟我说了。”

简茉哭笑不得。

这个夏祎……

向珩认真解释。

“她没做错,是我交代过她。”

简茉故意打趣。

“错了我也不敢责怪啊,她毕竟是你的秘书嘛。”

向珩顿了一下。

“生气了?”

简茉:“嗯。”

向珩:“生气也没用,必须回去休息。”

哟?

还不按常理出牌了啊。

平常如果她这么说,向珩一定会自我检讨一下。

这次竟然这么霸道了。

不过霸道得还挺可爱。

简茉也不想太为难自己。

“那我下午回公司。”

向珩:“我的意思是,回家休息,放你半天假。”

简茉笑道,“向总,你这样随随便就放员工假,有考虑过公司吗?”

向珩:“你比公司重要。”

时间,好像突然静止了一般。

安静得仿佛能听见心跳的声音。

简茉拿着手机的手一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话,听着好像有些不对劲。

如果是从黎柏轩那个花花公子嘴里说出来,简茉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会当作玩笑。

但从向珩嘴里说出来,就感觉哪里不对劲了。

隔了好一会儿,向珩才再次开口。

语气很平淡,也很认真。

“任何一个员工都是公司的宝贵财富,只有你们健健康康的,才能给公司创造最大的经济价值,所以从一定意义上讲,你们,比公司重要。”

简茉心一落。

“向总说得对。”

简茉自嘲地笑了起来。

简茉,你个傻子,胡思乱想什么!

电话挂断,向珩抬头,猛然瞧见庄岳定在原地。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向珩难得心虚地咳了咳。

庄岳尴尬地笑了起来。

“少爷,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应该敲门进来的,给忘了。”

向珩清了清嗓子。

“嗯。”

“不过我进来也是有动静的,少爷你就一点没听见?”

向珩的眼神有些闪躲。

“在打电话。”

庄岳把一大堆搜集来的资料放在了桌子上,笑得意味深长的。

“少爷,你刚刚是在跟我女神打电话吧。”

除了简小姐,也没有第二个女人会让他家少爷这么说话了。

包括那位未婚妻安小姐都不行。

为了防止挨揍,庄岳离远了些才开口。

“少爷,我认识你这么久,都不知道,能从你嘴里说出那么肉麻的话。”

向珩端着茶杯喝水,差点呛着。

“阿岳。”

庄岳又往旁边退了退。

“少爷,你是怎么把‘你比公司重要’这句话,硬是解释得那么合情合理的?还什么每一个员工都是公司的宝贵财富。”

“我跟了少爷这么多年,都没听你说我是什么宝贵财富呢。”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会找点事情做做。

向珩在忙着喝水。

但杯子里,已经没水了。

庄岳知道,向珩永远不会真的生他的气,所以胆子更大了。

“哇塞,还是少爷脑子好使,要是我,绝对圆不出这么清新脱俗的理由,我……”

一个不明物体飞了过来,庄岳拔腿就跑。

但很快,又扒着墙,把脑袋伸了进来。

“少爷,阿岳还是那句话,不管你做什么,阿岳都支持你,就算全天下人都觉得你错了,阿岳还是会站在你身边,永远陪着你。”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突然间动容了。

“阿岳。”

“啊?少爷,咋啦?”

“如果有一天,我一无所有了,再也不是能给你撑腰做主的少爷了,你就离开吧。”

庄岳一听,心一沉。

“少爷,你……什么意思?”

向珩收敛心思。

“只是说如果……”

庄岳再也没心思开玩笑了,心里闷闷的。

“没有如果,少爷你这么厉害,永远不可能一无所有,就算……”

“就算你真的一无所有了,阿岳也跟着你,只要阿岳有一口饭吃,我一定让少爷先吃饱。”

向珩有些懊悔。

不该说这话的。

刚刚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突然就难过了一下。

有种深深的无奈感。

庄岳沉默了一阵。

“少爷,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但少爷你听好了,阿岳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连命都能给你,还怕一无所有?”

向珩招了招手。

庄岳过去,乖乖地坐在他的身边。

向珩伸手,像摸着自己的亲弟弟一样,摸着他的脑袋。

神色,难得的茫然而无措。

“阿岳,今天一大早,安伯父亲自来电话了。”

庄岳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说什么?”

男人眸色沉沉,微微的叹息中,透着一丝伤感。

“他问我,打算什么时候跟安卉办婚礼。”

庄岳听着不好受。

这不是妥妥的逼婚嘛!

“那少爷怎么回的?”

向珩垂了眼眸,掩去眸里的落寞。

刚要开口,电话响了。

来电显示:安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