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儿孙满堂,带着全家习武争霸 第88章 送礼,讲究个看人下菜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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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吃饭啦!”

一声稚嫩的童音打破了场上的肃杀。

徐承虎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一把抱住徐三甲的大腿。

“好!吃饭!”

徐三甲一把抄起大孙子,架在脖子上,放声大笑。

“走,看看今儿个吃啥好东西!”

千户厅内,热气腾腾。

两大锅干菜肉包子堆成了小山,旁边还有几大盆浓稠的小米粥。

一家人围坐下来,风卷残云。

徐东一口一个,几个半大小子更是连嚼都不带嚼的。

灵泉水滋养之下,身体是个无底洞,急需大量血食补充。

片刻功夫,锅底朝天。

吃饱喝足,徐三甲擦了擦嘴,给徐东使了个眼色。

“老大,跟我去趟马场。”

马场设在堡外三里的背风山坳处,四周扎着高高的栅栏。

尚未走近,便闻到一股草料混合着马粪的味道。

“千户大人!大爷!”

马倌马三眼尖,远远地便迎了出来。

徐三甲背着手,走进马厩。

那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原本那些从集市上低价淘来的、瘦得皮包骨头的劣马,如今个个膘肥体壮,毛色油光水滑,眼中精光四射。

尤其是那匹领头的黑马,打个响鼻都带着一股子威压。

哪里还有半点劣马的影子?

这分明是战马!

徐东瞪大了牛眼,围着那黑马转了两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坚实的肌肉。

“爹,这也太神了!”

徐三甲不动声色,看向马三。

“如今这马,值多少?”

马三竖起五根手指,声音都在颤抖。

“五十两!”

“大人,这还是保守价!若是碰到急缺马匹的商队,八十两他们也得抢着要!”

几两银子买来的瘦马,养了一个月,翻了十几倍!

这就是抢钱!

徐三甲微微摇头,目光深邃。

“卖了。”

“但这批卖完,咱们不买劣马了。”

马三一愣:“为何?”

徐三甲指了指远处的草场。

“太扎眼。”

“以后多买些母马和半大的马驹子。”

“咱们自己配种,自己养。”

“这才是长久之计。”

交代完几句,徐三甲借故支开了马三和徐东。

他走到巨大的石槽前,环顾四周无人,衣袖轻轻一拂。

一股清冽的灵泉水无声无息地注入槽中,瞬间融入了草料拌好的饮水中。

回到书房,炭火烧得正旺。

陆文华抱着一本厚厚的账册,早已等候多时。

见徐三甲进来,他连忙起身,将账册双手奉上,脸上难掩喜色。

“姑父,这是上个月的账。”

徐三甲坐定,随手翻看。

“针线作坊那边,除了给军中缝补衣物,外接的活计赚了三十两,不多。”

陆文华语速极快,显然做了充足的功课。

“但是木炭作坊……”

他吞了口唾沫,眼神发亮。

“爆了!”

“入了冬,天寒地冻,无论是城里的富户还是过往的商队,都在疯抢咱们的白金炭!”

“李二虎带着一百多号流民,在两堡连夜开窑。”

“上个月,产了整整三万斤!”

“除去人工、损耗,净利一千八百两!”

徐三甲看着匣子里那一锭锭白花花的银子,脸上并未露出太多狂喜,反倒多了凝重。

“钱是好东西。”

“但这山上的树,不是取之不尽的。”

“文华,你记下。”

“咱们不能做断子绝孙的买卖。”

“告诉李二虎,让他留个心眼。”

“等到开春雪化了,必须带人上山植树!”

“砍一棵,种三棵!”

“谁要是敢把山给我剃光了,老子剥了他的皮!”

陆文华心头一凛,看着面前这位目光长远的姑父,重重地点了点头。

“侄儿明白!”

他抱起装银子的匣子,转身走向账房。

午后,日头偏西,却没什么暖意。

书房门被推开,带进一股子寒气。

徐东搓着冻红的大手,脸上带着几分纠结,瓮声瓮气地开口。

“爹,年关近了。”

“这年礼怎么走?”

徐三甲放下手中的狼毫,揉了揉眉心。

是啊,过年了。

这也是一场仗,人情世故的仗。

徐家如今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看人脸色的猎户门庭,如今的徐家,是迎河堡的主心骨,是这方圆百里的一霸。

送礼,讲究个看人下菜碟。

“姻亲那边,孙家、你媳妇娘家赵家,按老规矩走。”

“备些咱们山上打的皮子,再从药田里挑几株像样的药材,包装弄得体面些。”

徐东一愣,有些迟疑。

“爹,赵家那是大户,这点东西是不是太轻了?”

“轻?”

徐三甲随手从匣子里抽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拿着!”

“这钱你带在身上,那是给你充门面的,不是给赵家的。”

“赵家那种富得流油的商贾人家,最在乎什么?面子!”

“咱们送金银,那是班门弄斧,人家看不上。咱们送山货野味,那是实在亲戚,是特产。”

“咱们礼送得越土,只要名头好听,他们回礼就越得厚!不然就是看不起咱们这门官亲。”

徐东挠了挠头,恍然大悟。

徐三甲收起笑意,目光变得锐利。

“但是,有些人那里,血得下够。”

“你过几日回安宁县一趟,顺道把文春、文华那俩孩子带回去团圆。”

“梁家那边,老三虽未过门,但亲事定了,你这个做大哥的必须亲自去,礼要厚,要把咱们徐家的腰杆子挺直了!”

“至于知县罗锦……”

“罗大人给明辉谋了个巡检的肥差,这是实打实的人情。”

“你叫上族长,备一份重礼,务必送到位。”

“最后,问问你贺家妹夫,愿不愿意带着慧珍来迎河堡过年,若是愿意,咱们举双手欢迎,若是不愿,便送些上好的棉布过去,别寒了亲戚的心。”

徐东一一记下,小心翼翼地收好银票。

“那周将军和赵守备那边?”

徐三甲摆了摆手,站起身来,大氅一甩。

“那种层面的神仙,你应付不来。”

“我自己去。”

半个时辰后。

徐家大门洞开。

徐三甲一马当先,红云打着响鼻,喷出一团白雾,四蹄生风。

身后,徐东带着十余名精悍亲卫紧紧相随,一行人直奔关城方向。

路过临关堡。

风雪中,一座巍峨的坞堡矗立,旌旗猎猎。

徐三甲勒马驻足,目光扫过那整齐的拒马和巡逻的兵丁,暗自点头。

徐静则这小子,有点东西。

“那是三叔!”

墩台上,一声惊喜的高呼。

片刻后,徐静则一身戎装,快步奔出堡门,脸上虽有风霜之色,眼神却亮得吓人。

“三叔!大哥!”

徐三甲翻身下马,拍了拍侄子结实的肩膀,入手处皆是硬邦邦的腱子肉。

“不错,没给老徐家丢人。”

“想家没?”

徐静则嘿嘿一笑,挠了挠头盔。

“忙起来就不想了。”

“屁话!”

徐三甲笑骂一句,目光温和下来。

“把手头的事交给明武暂代,给你五天假,滚回家去看看爹娘,过个好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