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儿孙满堂,带着全家习武争霸 第11章 下辈子,别做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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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三甲只得抽枪回防。

“铛!”

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借助这股反震之力,徐三甲向后滑出半步,长枪在腰间一转,借力横扫。

枪杆重重砸在刀疤刘腰腹。

这一下,便是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

刀疤刘整个人被砸得横飞出去,尚未落地,枪芒再次袭来。

“呃——”

一声闷哼。

长枪透腹而过,将这位不可一世的悍匪首领钉在了半空!

徐三甲猛地抽枪。

鲜血喷涌,染红了脚下的黄土。

刀疤刘捂着肚子,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独眼,身躯抽搐了两下,终是不甘地咽了气。

门外。

原本还在叫嚣的匪众瞬间呆滞,一个个目眦欲裂。

“老大!”

“老大被杀了!”

短暂的死寂后,是更加疯狂的爆发。

一帮亡命徒彻底红了眼。

“剁了他!给老大报仇!”

十几名悍匪疯了一般涌入院内,刀光如织,势要将徐三甲乱刃分尸。

屋内,目睹这一切的贺阳浑身颤抖,那是恐惧,更是热血上涌后的激荡。

他猛地推开窗棂,嘶声力竭。

“放箭!都愣着干什么!放箭!”

墙头那几个吓傻了的青壮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扣动弓弦。

“嗖嗖嗖——”

箭矢零落,且大多失了准头,仅仅射中了一名倒霉的匪徒大腿。

但这阻挡不了悍匪的步伐。

转瞬间,十余柄钢刀已劈至徐三甲身前。

“来得好!”

徐三甲暴喝一声,体内热流涌动,那是灵泉在疯狂滋养着每一寸肌肉。

长枪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枪影翻飞,化作一道密不透风的铁壁。

铛铛铛,火星四溅。

然而双拳难敌四手。

一名身形矮小的悍匪趁着徐三甲格挡正面的空隙,如同老鼠般窜至身后,手中短刀狠狠划下。

“呲啦!”

徐三甲侧身急闪,却仍慢了半拍。

左臂衣袖瞬间炸裂,一道血口触目惊心。

剧痛无比!

但这痛楚不仅没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这具身躯深处沉睡的凶性。

他眸色一厉,眼底尽是暴戾。

“滚!”

铁枪不再走轻灵路子,而是如风车般回旋狂舞。

近身的三名悍匪直接被扫断了双腿,惨叫着倒地翻滚。

紧接着,枪作棍使!

每一击都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碎骨声。

没有什么招式。

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杀戮!

“杀!”

徐三甲浑身浴血,宛如杀神降世。

这股气势彻底震慑了全场。

墙头上的贺阳等人也被这股血勇感染,原本颤抖的手竟奇迹般地稳住了。

“射死这帮畜生!”

这次,箭矢准了许多。

两名正欲偷袭的悍匪惨叫中箭,捂着胸口倒下。

匪众终于怕了。

首领已死,这煞神又如铜墙铁壁般啃不动,再加上墙头的冷箭,死亡的恐惧压过了复仇的怒火。

攻势稍缓。

徐三甲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稍纵即逝的战机。

左手猛地探入地上尸体的胸口,拔出一杆之前掷出的短枪。

臂膀肌肉隆起。

掷!噗!

又是一人被洞穿咽喉,尸体被巨大的惯性带出三米远。

这一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余下的七八个悍匪面面相觑,终是露了怯意。

“撤!快撤!”

几人相互使了个眼色,慌乱间来不及拖起刀疤刘的尸身,丧家之犬般仓皇退出了大门。

马蹄声乱作一团,渐渐远去。

院内。

风停了。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伤者压抑的呻吟。

徐三甲挂枪而立,胸膛剧烈起伏。

左臂上的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干燥的地面上砸出一个个殷红的小坑。

“干……干爹!”

贺阳跌跌撞撞地冲出屋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一名叫贺成的族中后生连忙上前,手里抓着一块干净的白布,想要为他裹伤。

“三爷,您的手……”

徐三甲抬起完好的右手,止住了他的动作。

那双鹰隼般的眸子依旧死死盯着门外漫天的烟尘,没有丝毫放松。

“清点伤亡。”

声音沙哑,却透着冷静。

“他们未必走远。”

徐三甲并没有回头看正在抽搐的尸体,而是目光森寒,死死锁住大门外那几道仓皇逃窜的背影。

“贺阳,留家带人补刀!我去追!”

话音未落,徐三甲已如离弦之箭,提枪冲入漫天烟尘之中。

院内众人皆惊。

这就一个人追出去了?

贺成咽了口唾沫,他是这群后生里胆子最大的,此刻也是手脚冰凉,但看了一眼地上还在抽搐的刀疤刘,眼底猛地涌上一股狠劲。

必须死!

这祸害若有一口气在,贺家村永无宁日。

他颤抖着手捡起一把掉落的钢刀,几步跨到那具曾经不可一世的悍匪前。

刀疤刘还没死透,仅剩的一只独眼涣散地盯着天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气泡声,似是不甘,又似求饶。

“下辈子,别做贼。”

贺成咬着牙,双手握柄,狠狠向下一扎。

噗嗤!

刀锋入肉的声音令人牙酸,那独眼猛地暴突,随即彻底失去了光彩。

另一边。

贺阳浑身都在抖,不是怕,是恨。

看着满院狼藉,看着险些被辱的妻儿,这个往日里只知读圣贤书的书生,眼底竟也泛起了一抹猩红。

他没有捡刀,而是死死攥紧了手中的猎弓。

弓如满月。

对着地上那几个伤重未死、正在痛苦呻吟的悍匪。

“畜生……去死!”

弦响,箭出。

一名抱着断腿哀嚎的悍匪惨叫声戛然而止,羽箭贯穿了他的咽喉。

崩!崩!又是两箭。

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最原始的复仇宣泄。

每一箭射出,贺阳眼中的怯懦便消散一分。

……

村道之上。

风声呼啸。

徐三甲脚下生风,体内那股灵泉暖流正源源不断地压榨着每一块肌肉的潜力,让他在这激战之后,依然快若奔马。

前方,几道黑影在火光映照下若隐若现。

那是剩下的溃兵。

“跑?往哪跑!”

徐三甲冷笑,右手顺势摸向腰后背囊。

那里还剩最后两杆短枪。

肌肉紧绷,腰腹发力,整个人在那一瞬间绷成了一张人形劲弩。

去!乌光划破夜色。

“啊——”

跑在最后的一名悍匪只觉后心一凉,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他向前猛扑,那截枪尖竟直接从前胸透了出来,将他死死钉在泥地上。

剩下的几个悍匪吓得肝胆俱裂,连头都不敢回,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快!前面就是东村口!”

“冲出去就能活!”

希望就在眼前。

只要钻进前面的林子,就是鱼入大海。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冲出村口的刹那,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伴随着兵刃摩擦的脆响,如同绝望的丧钟,迎面撞来。

火把骤然亮起,将东村口照得亮如白昼。

那是几十张紧绷而愤怒的脸庞,手中刀枪林立,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铜墙铁壁。

为首那人,须发皆张,手中提着一把厚背开山刀,正是徐家村族长,徐正茂!

“给我杀!”

一声令下,如山崩海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