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身体滚烫如火，紧贴他的手臂，甚至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曲线和弹性，赫然是轲云。
右边身体微微颤抖，柔软虽有但更多是僵硬，像是受惊的小鹿，想靠近又不敢，竟是卫子夫。
赵哲没料到她们来这出，哭笑不得，“你们......”
“陛下别说话，”轲云打断他，眸子闪着狡黠，“云儿有话说。”
赵哲看着她，一眼瞧出这就是她的主意，没好气道，“说吧！”
轲云深吸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陛下，云儿一人伺候不了您！”
赵哲：？？？
“陛下别瞪云儿，”轲云脸上飞起红晕，“陛下精力太旺盛了，云儿......云儿一个人实在承受不住。”
“那晚我差点以为要死在陛下怀里了。第二天连床都下不来，浑身像散了架似的。云儿从小骑马射箭，身子骨比中原女子强健多了，可还是......”
“所以我才想，得找个人分担分担。陛下把这位卫姐姐带在身边，一看就也有意思，正合适！”
赵哲瞠目结舌。
“陛下别误会，”轲云连连摆手，“云儿不是不喜欢陛下，只是不想让陛下憋着难受，更不想自己死在床上啊！”
她一把拉过卫子夫，将她推到赵哲怀里。
卫子夫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赵哲怀中，那张清丽绝伦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根都烧起来，“轲云妹妹，你......你......”
“卫姐姐别害羞嘛，”轲云笑嘻嘻地看着她，“你不是也喜欢陛下吗？而且凡事都要第一次，这回你帮我分担，下次我也帮你分担，一回生二回熟！”
一番话听得赵哲嘴角抽搐，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卫子夫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没有......”
“还说没有？”轲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你昨晚睡觉说梦话，喊的都是陛下的名字。你的轲云妹妹亲耳听见呢！”
卫子夫彻底傻了，脸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半天吞吞吐吐，说不出半句话。
赵哲看看怀中羞得浑身发抖的女子，又看看得意扬扬的轲云，哑然失笑。
这丫头，实诚得可爱！
他低头看向卫子夫，烛光映出清丽绝伦的面容。眉眼如画肤胜雪，虽不是二八芳龄，却也自有二十女子特有风韵。
“子夫，”赵哲捋捋她头发，“轲云说的可是真？”
卫子夫娇躯一颤，索性把头埋在赵哲怀里，滚烫的鼻息打在赵哲胸膛上。
轲云见状，连忙凑上来，“陛下您看，她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卫姐姐脸皮薄，您就别为难她了！”
说着，她伸手就去解卫子夫的衣带。
卫子夫惊呼一声，下意识想躲，却被赵哲揽住腰，动弹不得。
“轲云妹妹！你......你别......”
“别什么别，”轲云手上不停，“姐姐既然喜欢陛下，陛下又对姐姐有意思，那就大大方方的！而且姐姐也不想妹妹，又下不来床吧？”
她三两下就解开衣带，外衫滑落，露出月白色内服，隐约可见惊人的饱满。
卫子夫羞得闭上眼睛，浑身都在颤抖，按理说今年二十的她，该比年方十七的轲云大胆，但现在完全反过来了！
她能接受赵哲要她，但还没大胆到与其他女子，一同侍奉的程度啊！
轲云却不管那么多，“陛下，云儿可把卫姐姐送到您怀里了，剩下就看您的喽！”
赵哲被她这话逗笑了，“你这丫头，倒是比朕还急。”
“那当然！”轲云理直气壮，“云儿也是为自己着想，我可不想再晕一次！”
赵哲哭笑不得，这丫头的逻辑，还真是......简单粗暴！
不过既然她都这么说，自己要再当柳下惠，岂不辜负美人心意？
赵哲低头，吻住卫子夫的唇。
那吻温柔，与对待轲云的霸道侵略完全不同，带着几分怜惜。卫子夫只觉得脑中空白，身体轻飘飘软绵绵的，像飘在云端。
轲云在一旁看着，眼睛都亮了，“对对对！就是这样！卫姐姐，您别光顾着享受啊！手，手搂住陛下脖子！”
卫子夫闻言，下意识抬手，搂住赵哲脖颈。这动作让她愈发贴近，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轲云看得津津有味，“嗯不错不错，卫姐姐学得真快！看来我以后不一人受苦啦！”
赵哲松开卫子夫，看向一旁看戏的轲云，“你就在这看着？”
轲云眨眨眼，“不然呢？云儿可是功臣，当然要亲眼见证自己的成果啊！”
赵哲被她气笑了，一把将她拉过来，“那你也别闲着。”
轲云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他怀里，和卫子夫挤在一起。
两张绝美的面孔，一张清丽脱俗，一张英气勃勃，此刻都红着脸，不敢看他。
赵哲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这两个女子，一个温婉如水，一个热烈如火，此刻却都乖乖地待在他怀里，任他采摘。
这就是帝王福气吗？终究还是被值得批判的封建侵蚀了......
烛火摇曳，映出榻上一片旖旎春光。
起初，卫子夫咬着嘴唇，拼命压抑声音。轲云却毫无顾忌，声音婉转悠扬，在帐中回荡，听得卫子夫面红耳赤。
不知过了多久，那声音终于渐渐平息。
赵哲躺在中间，左拥右抱，心满意足。
轲云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陛下，云儿做得不错吧？”
赵哲低头，看着这张得意的小脸，“不错，朕重重赏你。”
“赏什么？”轲云眼睛一亮。
“你想要什么？”赵哲反问。
轲云想了想，“那云儿就斗胆问陛下，在后殿要间屋子吧，与卫姐姐挨着。”
赵哲算是听出她心中小九九，这是怕自己为异族女子，融不进后宫受欺负，所以给自己找靠山石啊！
不得不说，这丫头眼光毒，貂蝉和王昭君虽然先入为主，但毕竟没有外戚支持，反倒是卫子夫......
赵哲眼眸闪烁，或许卫子夫才是皇后最优选，卫青、霍去病、霍光都绝对忠于他与他的后代，强大且可控的外戚，配上于谦他们，大明可旺三代！
另一边，卫子夫缩在他怀里，此刻才终于缓过劲，擦擦嘴角。
“陛下......”
赵哲低头轻吻，“累了？累了就睡吧。”
卫子夫埋在他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春光依旧，幽香阵阵，直到清晨。
赵哲悄悄抽身离去，还不忘给二女盖好被子。
但他刚出门，就撞上面色严肃到结成板的卫青。
赵哲眉心一挑，姐姐入宫还可能当皇后，可是天大的好事，卫青总不会找他算账吧？
事实证明赵哲相差了，卫青快步走来，将一封粗糙的信纸交给赵哲，“陛下，这是我军哨骑截获的，您快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