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城市归于寂静,新年的喧嚣渐渐散去,只剩下零星灯火在夜色里温柔闪烁。文欣依旧黏在林天的身边,一刻都不愿意离开,撒娇着,张扬着,诉说着她深入骨髓的爱意。她回望这一路的颠沛与温柔,回望这一路的风雨与守护,终于明白——她不是拖累,他不是冲动,他们是命中注定,是史诗,是马克龙与布丽吉特的重现。她爱他,爱到时时刻刻撒娇,爱到时时刻刻张扬,爱到时时刻刻离不开他,一辈子,都不会变。
夜深了。
新年的喧嚣渐渐褪去,整座城市陷入安静的沉睡之中。窗外只剩下零星的灯火,在夜色里温柔闪烁,屋内只留下一盏小小的夜灯,光线柔和,照亮了安静而温暖的房间。
孩子早已在婴儿床上熟睡,均匀的呼吸声是夜里最安心、最温柔的旋律。月嫂也早已退到隔壁房间休息,把这一整晚的时间,都留给了这对深爱彼此的恋人。
文欣依旧紧紧黏在林天的身边,没有丝毫睡意。
她坐在他的腿上,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靠在他的怀里,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胸口,一刻都不愿意分开,一分一秒都不愿意离开。
她真的太爱他了,爱到没有他就无法呼吸,爱到时时刻刻都想黏着他,爱到时时刻刻都想向他撒娇,爱到时时刻刻都想向全世界张扬她的幸福。
在外人面前,她是端庄儒雅、受人尊敬的大学教授,举止得体,从容淡定。可只要一回到林天身边,她所有的坚强、所有的体面、所有的成熟稳重,都会在一瞬间土崩瓦解。
她会变成一个娇憨、黏人、柔软、依赖、一刻都离不开爱人的小女人。
她会时时刻刻黏着他,走到哪里跟到哪里;
她会时时刻刻望着他,怎么看都看不够;
她会时时刻刻抱着他,怎么抱都抱不腻;
她会时时刻刻向他撒娇,怎么撒娇都觉得不够;
她会时时刻刻向全世界张扬,张扬她拥有他的幸福。
因为她太爱林天了。
爱到灵魂深处,爱到骨血之中,爱到没有他就活不下去,爱到一分一秒都不想和他分开。
就像法国第一夫人布丽吉特对待马克龙那样,她的爱,是明目张胆的偏爱,是毫不掩饰的张扬,是不顾一切的坚定,是跨越年龄、跨越世俗、跨越一切阻碍的史诗。
林天穿着那件她亲手为他披上的红色皮质大衣,将她紧紧拥在怀里。鲜艳热烈的红色,将两人一同包裹,温暖而安稳,像裹住了一整个只属于他们的、滚烫而炽热的世界。
他低头,静静地看着怀里的女人,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与宠溺。他的指尖极轻、极柔地拂过她染成酒红色的发尾,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像是在对待一件全世界最珍贵易碎的珍宝。
他才二十二岁,是本该肆意张扬、纵横商场、被无数人仰望的年纪。白手起家,以雷霆手段横扫商界,年纪轻轻便建立起让人望尘莫及的商业帝国,是无数人敬畏、仰望、追逐的对象。
可在文欣面前,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叱咤风云的商界帝王。
他只是一个会温柔、会宠溺、会心疼、会用一生去守护她的爱人。
他愿意为她洗手作羹汤,愿意为她挡下世间所有风雨,愿意为她对抗全世界,愿意为她倾尽一生温柔。
“还不睡?”他低声开口,嗓音低沉磁性,温柔而安心,在安静的夜里轻轻散开,落在文欣的心尖上,泛起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文欣立刻摇摇头,像一只撒娇的小猫,在他的怀里轻轻蹭了蹭,脸颊更深地埋进他穿着红色大衣的胸口,鼻尖贪婪地呼**属于他的清冽气息,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十足十的依恋与撒娇意味:“不睡,我要抱着你,我要时时刻刻都抱着你,我永远都离不开你。”
她顿了顿,仰头望着他,酒红色的发尾垂落在脸颊边,衬得她眉眼愈发温柔,眼神认真而柔软,带着成**人独有的、轰轰烈烈的爱意与张扬:“林天,你知道吗?我今天真的好开心,好幸福,好骄傲。”
“不管别人说什么,不管别人看什么,不管有多少风雨,多少恶意,多少阻碍,我都要牢牢抓住你的手,永远不放开。”
“我要一辈子黏着你,一辈子向你撒娇,一辈子向全世界张扬我们的爱情。我太爱你了,爱到没有办法离开你,爱到没有办法不想你,爱到没有办法不向你撒娇,爱到没有办法不张扬我们的幸福。”
林天的心,在那一刻被彻底填满,滚烫的爱意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淹没。他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目光相对,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深情与笃定。
“我也是。”他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如同一生不变的誓言,在安静的夜里郑重响起,“我也太爱你了,爱到可以为你对抗全世界,爱到可以为你放弃一切,爱到可以为你倾尽所有,爱到一辈子都不放开你的手。”
“文欣,”他望着她,眼神虔诚而认真,如同马克龙站在全世界面前,宣告对布丽吉特的爱一般,庄严而坚定,“我对你的爱,是史诗,是永恒,是跨越年龄、跨越世俗、跨越一切阻碍的坚定。”
“从年少心动,到中年相守,到白发苍苍,我只爱你一个人,此生不负,至死不渝。”
“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多少危机,多少挑战,多少恶意,我都会护着你,宠着你,陪着你,让你永远可以肆意撒娇,永远可以张扬幸福,永远可以一刻都不离开我身边。”
文欣听着他的誓言,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那不是委屈的泪,不是难过的泪,是幸福到极致的泪,是安心到极致的泪,是被爱到极致的泪。
她紧紧抱住林天,将脸埋在他的怀里,放声大哭,却又哭得满心欢喜,哭得张扬而骄傲。
她这一生,教书育人,理智冷静,体面克制,从不轻易落泪,从不轻易展露脆弱。
可在林天的温柔里,在他坚定不移的爱意里,在他拼尽全力的守护里,她所有的坚强都轰然卸下,只剩下满心的安心与动容。
她知道,她没有选错人。
她知道,她的爱,值得。
她知道,他们的爱情,会成为一段不朽的史诗。
就像马克龙与布丽吉特那样,年龄从来不是障碍,世俗从来不是阻碍,真爱,本就该如此明目张胆,本就该如此张扬肆意,本就该如此不顾一切。
文欣哭够了,又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林天,伸出手,轻轻擦去自己的眼泪。然后她又像撒娇一样,在他的胸口轻轻蹭了蹭,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十足的娇憨:“我不管,我就是要黏着你,就是要跟着你,就是要向全世界张扬我们的爱情。我离不开你,永远都离不开。”
“好。”林天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每一个吻,都带着倾尽一生的宠溺,“永远都不分开,一辈子都黏在一起,一辈子都撒娇,一辈子都张扬。”
文欣笑了,笑得张扬而幸福,酒红色的发尾在夜灯的光线下泛着温柔的光泽,像一簇小小的、温暖的火焰,点亮了整个房间,也点亮了林天的整个世界。
她重新靠进林天的怀里,黏在他的身上,感受着他的温度,感受着他的爱意,感受着这份来之不易、却又坚定无比的幸福。
她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回想着这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
从相遇,到相识,到相爱,到拥有属于他们的孩子。
每一步,都走得太难太难。
年龄的鸿沟,外界的非议,亲戚的刁难,暗处的阴谋,突如其来的危机,无处不在的恶意……
可他们从来没有退缩过,从来没有放弃过,从来没有动摇过。
因为他们的爱,足够坚定,足够强大,足够张扬,足够成为一段跨越岁月、震撼人心的史诗。
文欣靠在林天的怀里,轻声开口,声音温柔而满足:“林天,我以前从来不敢想,我还能这样爱人,还能这样被人爱着,还能这样时时刻刻撒娇,时时刻刻张扬,时时刻刻离不开一个人。”
“我知道。”林天轻轻**着她的长发,指尖穿过她酒红色的发丝,语气温柔而坚定,“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让你这样幸福,这样撒娇,这样张扬,这样时时刻刻离不开我。”
“嗯!”文欣用力点头,像得到了承诺的孩子,眼睛亮晶晶的,盛满了星光与幸福,“我要一辈子都这样,一辈子都黏着你,一辈子都向你撒娇,一辈子都向全世界张扬我们的爱情,一辈子都离不开你。”
她太爱他了,爱到没有任何保留,爱到明目张胆,爱到张扬肆意,爱到一分一秒都不想分开。
林天低头,在她酒红色的发顶落下一个轻柔却郑重的吻,那吻,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一生的承诺。
“我会陪着你,一辈子。”
“从年少,到白头。”
“从青丝,到白发。”
“从人间烟火,到岁月尽头。”
文欣心满意足地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闻着他身上混合着红色大衣气息的清冽味道,整个人都被幸福包裹,再也没有一丝不安,一丝忐忑,一丝顾虑。
她知道,只要有他在,她就可以永远撒娇,永远张扬,永远做被他捧在心尖上的小女人。
她知道,只要有他在,全世界的恶意,都伤不到她分毫。
她知道,只要有他在,他们的爱情,就会永远耀眼,永远坚定,永远像一段不朽的史诗。
屋内的温暖与爱意,滔天肆意,温柔而坚定。
红色的大衣包裹着相拥的两人,像一个永恒的承诺,像一段不朽的史诗。
酒红色的发尾,柔软而风情。
撒娇的气息,甜蜜而动人。
张扬的幸福,耀眼而坚定。
这就是他们的爱情,
跨越年龄,跨越世俗,
轰轰烈烈,明目张胆,
撒娇肆意,张扬到底,
一刻不离,一生相守,
如同史诗,永不褪色。
可就在这份爱意最浓烈、最幸福、最张扬的时刻,林天放在大衣口袋里的私人加密电话,骤然刺耳地响起。
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格外冰冷,格外刺耳,瞬间打破了这份温柔安稳的氛围。
林天眼底的温柔,在看见来电显示的那一刻,瞬间凝结成冰,周身的温度,降至冰点。
来电显示的名字,是他商场上最凶残、最不择手段、最想置他于死地的死对头——沈烬。
电话接通,对方阴冷而疯狂的笑声,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胁:
“林天,明天日出之时,我会把文欣的所有‘黑料’、你们的‘丑闻’、你穿红色大衣的照片,铺满整个网络,铺满整个城市,让你们这段不伦恋,成为全世界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