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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菜馆。
楚南跟着刘国梁走进店里,一股川菜的辣香味扑面而来。
两人要了个小包间。
饭菜上桌,三杯酒下肚,两人关系更进一步。
“楚老弟。”
刘国梁打着酒嗝,拍着楚南肩膀,露出一脸只有男人才懂的笑容:
“你和那位苏小姐,关系不一般吧?”
楚南端起酒杯,没接话。
刘国梁识趣地没再追问,话锋一转:
“楚老弟,我是真心想请你来中医院。”
“不是我吹,只要你来,整个针灸科都是你的......而且,我可以给你专家的待遇!”
楚南这才放下酒杯,目光灼灼看着他,问:
“刘哥,你就不怕我是骗子?”
“骗子?”
刘国梁笑了:“能用针灸把糖尿病控制住的骗子,我刘国梁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见。”
“你要是骗子,那我宁愿多被骗几回。”
楚南笑了。
这个刘国梁,倒是有点意思。
“既然刘哥求贤若渴,我可以答应,但我也有要求!”楚南想了想沉声道。
“你说!”
刘国梁眼睛一亮。
“我只挂名,不上班,每月只看三个病人!”
楚南嘴角微微上扬:“另外,老哥准备给我什么待遇?”
“挂名没问题,能不能多一个名额?”
刘国梁苦笑。
“不能。”
“好吧.......”
刘国梁想了想,说道:“刚才听楚先生说房子,我们医院有自己的楼盘,可以送套三室一厅给你!”
“成交!”
楚南满意的点点头,刘国梁的房子送得正是时候。
......
百草园。
吃完饭,刘国梁主动带楚南去了医院楼盘。
“原来百草园是中医院的楼盘?”楚南惊呼。
“对,我们也是学的烟草系统,趁着效益好的那几年,搞了个楼盘当职工福利!”
“原来如此!”
楚南恍然大悟,确实很多地方的烟草系统,都有自己的专属楼盘,没想到现在医院也这么玩了?
为了表示诚意,刘国梁让物业将楼王栋,最好的楼层和户型给了楚南。
“刘院长,这......不妥吧?”
物业经理一听,面露难色。
“有什么不妥的,我说话不算数吗?”刘国梁火气上来了。
之前就有职工反映物业很嚣张,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咳咳......刘院长别误会。”经理陪着笑,“这套房是许副院长特意叮嘱要留给他的。您看......”
刘国梁脸色一沉。
许万年。
中医院副院长,中医教授,据说和京城某位中医大佬关系匪浅,在江州中医界,是妥妥的‘扛把子’。
“刘哥,要不就算了吧?”
楚南耸耸肩,他也不想刘国梁难做。
“不行!”
刘国梁一听经理搬出许万年,火更大了。
姓许的仗着医术精湛,一直跟他对着干。他早想找机会敲打对方了。
“楚老弟,房子怎么分配是我的事,这套房子除了你,谁也别想住进去!”
刘国梁扭头瞪向经理,声音冰冷:
“马上办手续,你不想干了就说,听明白了吗?”
“是、是......我知道了!”
经理秒怂。
但他留了个心眼,借口上厕所,偷偷给许万年打了个电话,添油加醋的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姐夫,您再不来,这套房就保不住了!”
“混账!”
手机那头传来一声怒喝:“好一个刘国梁,敢不把我放眼里是吧,走着瞧!”
“姐夫,你赶紧过来吧!”
“等着!”
对方说完气呼呼的挂断了电话。
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奥迪疾驰而来,嘎吱一声停在百草园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五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下来。
许万年。
他脸色铁青,大步走进物业办公室。
“刘国梁!”
门被推开,许万年直接冲进来,连面子都不给了:
“你什么意思?那套房子我早就看好了,凭什么给别人?”
刘国梁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到怒火冲冲的许万年,他慢悠悠放下杯子:
“许副院长,医院楼盘怎么分配,是我这个院长说了算。你有意见?”
“你......”
许万年被他噎得够呛,目光转向楚南,上下打量了一番:
“就他,也配住楼王?”
楚南没说话,盯着许万年皱了皱眉。
“许万年,你说话注意点。”
刘国梁站起来,厉声呵斥:“楚先生是我特聘的专家,享受这套房子天经地义。”
“专家?”
许万年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他什么专家?哪个医学院毕业的?有什么学术成果?发表过几篇论文?”
“中医专家。”
刘国梁不慌不忙道:“我亲眼见他用针灸控制住了糖尿病患者的血糖,你能吗?”
许万年愣住了。
针灸控制血糖?
开什么玩笑?
“不可能!”
他脱口而出:“糖尿病是代谢性疾病,针灸怎么可能......”
“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做不到。”刘国梁打断他,“许万年,长江后浪推前浪,懂吗?”
许万年脸色涨红。
他在中医院横行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好!很好!”
许万年咬着牙,恨恨道:“刘国梁,既然你说他是专家,那我倒要见识见识,有种咱们比一场!”
“比什么?”刘国梁皱眉。
“找个疑难杂症。”
许万年盯着楚南,冷笑:“谁治好了,房子归谁,敢不敢?”
刘国梁看向楚南。
楚南放下茶杯,站起身。
“比可以。”
他看着许万年,淡淡道:“但我有个条件。”
“说。”
“如果我赢了,以后在医院,你见了我绕道走。”
许万年气得脸都绿了。
他好歹是副院长,姓楚的还没入职呢,就敢跟他叫板了?
“怎么,不敢?”楚南笑了。
“行!”
许万年一拍桌子,怒道:“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两天后,中医院会议室,咱们当着全院专家的面比!”
说完,他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狠狠瞪了楚南一眼:
“小子,你接着狂吧,有你哭的时候!”
“谁哭还不一定呢。”楚南淡淡道。
砰!
门重重地关上。
刘国梁看向楚南,好心提醒道:
“楚老弟,许万年确实有两把刷子,你有没有把握?”
“两天后,自见分晓。”
“好,我信你!”
一场闹剧暂时结束,楚南离开百草园,开车直奔西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