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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泰国佬也在,就坐在坦克床头,看他眼红的样子,似乎是哭过?
“坦克,还好吧?”
楚南也没八卦,走到病床前坐下。
“你怎么来了?”
坦克看到楚南,脸上明显带有怨气:“我能好吗,姓龚的捅了我一刀,没死算运气好......咳咳......”
可能是太激动,这货说着说着,剧烈咳嗽起来。
“坦克你别激动,容易伤身体......”
一旁的泰国佬见状,赶紧拿起水杯递到坦克面前,还不忘瞪了楚南一眼,尖着嗓子埋怨道:
“阿南,要不是你当钉子户,龚家兄弟早撤了,都怪你,害我家坦克受伤!”
“艹!”
黑猫一听,直接白了他一眼:“泰国佬,你他妈几个意思啊!”
“哼!”
泰国佬有点怕黑猫,轻哼一声:“反正,我会帮坦克报仇的,用不着你们来装好人。”
“......”
楚南和黑猫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读懂了同一个词......基佬。
看来泰国佬是‘爱’上坦克了?
坦克自己也头皮发麻,赶紧对泰国佬说道:“你他妈少说几句行吗,想气死我啊?”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泰国佬见坦克生气了,立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下头藏起心中的委屈。
卧槽!
楚南更加笃定,泰国佬对坦克,绝对‘有意思’......
“坦克,现在龚鑫被抓了,有没有想过要和解?”楚南主动开口问道。
“和解?”
坦克不屑一顾:“行啊,赔我一百万,不然就洗干净屁股去坐牢吧!”
“一百万有点难。”黑猫抬了抬眼皮,声音低沉,“如果少要点,我可以帮你找龚鑫谈谈。”
“没得商量!”
坦克也是头犟驴,怒道:“黑猫,你他妈好歹是红鹰社的人,怎么帮外人说话呢?”
“行吧,当我没说过!”黑猫说完不再言语。
“坦克,你把龚家房顶掀了,又把龚鑫送进局子,还要这么多钱,龚森会不会答应?”楚南淡淡道。
坦克脸色一变。
“你吓我?”
他咽了口唾沫,恼火地瞪着楚南,但眼神里已经多了一丝慌乱。
泰国佬急了,尖声道:“阿南你什么意思?我家坦克被捅了,要点赔偿怎么了?龚森再狠,还能杀了我们不成?”
楚南没理他,只是看着坦克。
“黑猫,我们走。”
他站起身,不再废话。
两人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坦克的声音:
“等、等一下,你......你想怎么谈?”
楚南转过身,看着坦克。
“你先养伤,别的,等我想好了再说。”
说完,他推门出去。
黑猫紧随其后,两人离开医院,黑猫递给楚南一支烟。
“南哥,咱们现在去找龚森聊聊?”
“嗯,你有他电话吗?”
“有!”
“给他打一个!”
楚南眉头紧锁,以他对龚森的了解,这货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坦克还张嘴就一百万,真是掉钱眼里了。
黑猫当即拨打龚森电话。
电话通了,黑猫刚开口:
“龚森,坦克想......”
“黑猫!”
话没说完,手机那头的龚森极其粗暴的打断:“告诉坦克,想谈没门,他和红鹰社那帮老鬼,一个都别想跑!”
“龚森,南哥也跟我在一块,咱们喝点?”黑猫耐着性子说道。
“楚南?”
龚森顿了顿,语气稍有缓和,但还是拒绝:“你跟虎王说,来不及了......就这样吧!”
说完,龚森挂断电话。
“他怎么讲?”楚南问。
“龚森说来不及了,不知道他搞什么鬼。”黑猫摇摇头。
“来不及?”
楚南眉头一皱,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凭他多年混迹江湖的经验,搞不好要出大事了!
果不其然,当晚江州黑道开启了一场混战,不过楚南是第二天才收到的消息。
......
次日清晨。
楚南买了两份早点赶往医院。
苏梅醒来了,楚萌萌还窝在租来的折叠床上呼呼大睡。
“梅子,你爸怎么样了?”
楚南递给苏梅一份早点,热气腾腾的豆浆和油条。
“情况很好!”
苏梅眼中夹杂着血丝,语气兴奋:“南哥你太厉害了,喝了你的药,我爸的血糖居然真的控制住了!”
“一会我送萌萌去学校,回头再来给你爸扎银针!”楚南笑了。
“嗯。”
苏梅满脸感激的看着楚南。
楚南将楚萌萌叫醒,等她洗漱完毕,直接送她去了学校。
“楚老师,昨晚我做了个梦。”
途中,楚萌萌突然笑嘻嘻的看着楚南说道。
“什么梦,这么开心?”楚南好奇。
“我梦到妈妈了......最搞笑的你猜,是什么?”
“啊?”
“你居然是我爸,你说搞不搞笑?”
楚萌萌笑着笑着,不吭声了,眼睛也红了......
楚南心头一疼。
他瞥了眼垂头不语的女儿,心如刀割。
很快,成教中心到了。
楚萌萌跳下车,回头见楚南怔怔的看着自己,嫣然一笑:“楚老师,你不许这么看我,不然梅姨会生气的!”
“......”
楚南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他差点没忍住,告诉楚萌萌自己就是她爸爸,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楚南掏出手机一看,是陈宇打来的。
电话接通,手机里立刻传来陈宇急促的声音:
“南哥,九爷的事咱们管不管?”
“九爷?”
楚南一愣:“他什么事要我们管?”
“你还不知道呢?”
陈宇快速将整件事讲了一遍,听完楚南也惊呆了!
原来昨晚龚森发了狠,带人砸了红鹰社‘老巢’东港海鲜楼,恰巧九爷在吃宵夜,也被打伤了。
“卧槽!”
这个消息够炸裂!
以楚南对龚森的了解,这货真干得出来。
“南哥,你先别艹,还有个更猛的料!”陈宇苦笑。
“......”
“昨晚泰国佬也疯了,龚森砍完九爷没跑,带人在西街吃宵夜,结果泰国佬吹哨子带人去把龚森又砍了,他自己也被龚森砍掉一只耳朵!”
“卧槽!”
楚南彻底无语了。
昨晚泰国佬说要给坦克报仇,他还以为只是嘴炮。没想到这货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