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当宠妃,白眼亲戚给我滚 第八十一章,赐死嘉常在

可她从未授意过嘉常在什么,想到此处,贺淑妃的腰杆不由得挺直了几分:“嘉常在,你看本宫作甚?本宫倒不知,原先你竟藏了这样恶心人的心思,若是知道必要去回禀了皇后娘娘,将你迁出永安宫才是。”

萧昱泽的眼神里带着嫌恶:“嘉常在,你还有何话要说?”

嘉常在唇齿发颤,她想说自己是听了清漪的话才会如此干的,但她怎么说?难道说自己偷听了宫女间私密的谈话?

何况那清漪行事隐秘,来永安宫都是悄无声息的,连乔氏那贱人都没有发现自己宫中的宫女有了别样的心思,她说出来谁会相信呢?

事到如今,她一定要将这事嫁祸给乔氏,一切的一切都是乔氏害的,若乔氏没在赏花宴上出了风头,而是让她自己绝境翻盘。

那她必然会让陛下高看一眼,可如今,她的恩宠都被乔氏抢走了,若非乔氏,她怎会铤而走险做这件事。

嘉常在跪地连连磕头:“皇上,是乔贵人指使臣妾这么做的,乔贵人说您会来御花园,让奴婢在这里等着您,她说……她说……”

嘉常在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将皇上的秘密公之于众,毕竟她还不想死,但若是当众说了皇上的秘密,那必死无疑。

乔以初冷冷开口:“嘉常在既说是我指使的你,那你可有证据?若是没有便是诬告之罪,我这些日子除了请安,便一直待在宫里,从凤仪宫出来,你我二人也并不同路,我从未与你单独相处过,谈何指使你?”

皇后还想再说两句,最好能将这乔氏一并踩下去,管她是谁做的,乔氏得宠就是罪过,但是流霜死死握着皇后的手臂,皇后无奈只能作罢。

嘉常在此时的心思已经乱成一团,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就见豆蔻踉踉跄跄的跑了过来,豆蔻今日被嘉常在留在了兰心殿,听到嘉常在被锦贵妃发现的消息,紧赶慢赶跑了过来。

豆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道:“求皇上饶恕我们主子,主子她一时糊涂了,今日是侯爷的忌日,主子在这世上已无家人,心中难免悲痛,这才做出如此错事,求皇上饶恕。”

嘉常在这会也反应过来了,她既然不能说清漪,也不能说皇上的秘密,那她如何能拖乔以初下水呢?

嘉常在连忙换了说辞:“是陛下,求陛下饶恕,臣妾一时糊涂,如今已然知错,求陛下开恩,陛下,我父亲为国尽忠,尸骨无存,臣妾一时思念才做了错事,求陛下饶恕。”

乔以初也跪了下来:“求陛下还臣妾一个清白,臣妾不喜嘉常在的性子,从未与她交好,也并未单独见过她,嘉常在张口就是诬陷臣妾,臣妾实在寒心,求陛下给臣妾一个公道。”

周良妃眼波流转间,对着皇帝微微福身:“皇上这嘉常在当真可疑,一会说是乔贵人指使的,一会又说思念先父,驴唇不对马嘴,奇怪的紧。”

嘉常在却像是没听到几人的话,她膝行两步上前,扯过萧昱泽的袍角:“皇上,皇上,我父亲是功臣啊,他为了大靖鞠躬尽瘁,求皇上饶恕臣妾这一次。”

乔以初闻言立刻转头,她一双眸子带着十足的寒意,冷冷瞪向嘉常在。

乔以初厉声开口道:“嘉常在,你够了,陛下因着你是功臣之后,多加善待,可在座的哪一位嫔妃不是功臣之后?又有哪一位嫔妃仗着自己的母家的功劳频繁向皇上邀宠?

为人臣子,就该为了君主,为了国家献出生命,皇上怜惜你,怜惜你的父亲,已是格外开恩,你却丝毫不懂事,不仅偷偷行此大不敬之事,还敢诬陷嫔妃。”

萧昱泽闻言面色稍霁,乔以初这番话着实是说到了萧昱泽的心坎里,为人臣子,确实该为君分忧,为国效力,至于这嘉常在,拿着父辈的功绩来要挟于他,当真令人不齿。

一旁的豆蔻心中一片悲凉,不知是气还是痛,自己的主子为何这般愚蠢?咬死了思念侯爷就是,为何非要拿侯爷的功劳压皇上一头呢?

萧昱泽看向跪在地上的乔以初,语气缓和了几分:“乔贵人起来吧。”

而后,他并未理会嘉常在的求饶,对着宋进安吩咐道:“嘉常在吴氏,品行不端,行事不吉,构陷嫔妃,以下犯上,冒犯天威,辱没门风,不堪为吴氏女,即日起剥夺其族籍,赐死。”

吴氏听到赐死二字后,整个人都瘫软在地,她拼命求饶道:“皇上皇上,求您饶了臣妾吧,臣妾知错了!”

萧昱泽厌烦地挥了挥手,宋进安立即会意,快步上前将吴氏的嘴堵了起来,而后又示意小喜子将人拖下去。

而后萧昱泽看向目光平静的豆蔻:“你倒是个聪慧的奴婢,不过无法规劝主子,也是一桩罪过,赐死吧。”

豆蔻没有挣扎,只平静地叩头:“奴婢谢皇上隆恩。”

周良妃见状上前一步:“皇上仁慈,并被将豆蔻下慎刑司,而是给了她一个体面,只是臣妾还想再为这宫女求个情。

臣妾曾偶然见过她规劝吴氏,只是吴氏骄横跋扈,豆蔻为人奴婢,终究无法忤逆主子,还望皇上饶着豆蔻一命。”

豆蔻却没有如周良妃想象那般,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她只是跪在地上叩首:“奴婢感念皇上和娘娘,只是规矩在此,奴婢甘愿受死。”

这下连萧昱泽面上也露出了几分讶异之色,在面对生死时还能如此波澜不惊,倒是个人物,他侧头看向豆蔻,语气淡淡:“去浣衣局吧。”

周良妃再次福身:“皇上仁爱宽厚,宫中上下无不感念陛下圣恩。”

锦贵妃不明白周良妃为何要为一个奴婢大张旗鼓的求情,她冲周良妃使了几个眼色,都无人回应,只得悻悻作罢。

萧昱泽没再和周良妃说话,他的目光落在乔以初身上:“乔贵人今日被无故攀陷,当真委屈,朕记得库房里还有两柄玉如意,给乔贵人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