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想搞强制爱?抱歉我出逃了 第352章

();

他和容煊之间的矛盾,为什么要让她参与进来?

他好像个和别人吵架,非让她站队的小孩儿。

沈妱捏住他的手指,“我只收了一篮子草莓,那还是他让人送来的。我哪里有机会同他说话?”

这次轮到萧延礼顿住,沈妱今日不是同宋煜见面了吗?

“你回府后,他还让人给你送了草莓?”

萧延礼咬牙切齿,这个老绿茶,手段可以啊。

草莓这东西,算是紧俏货,倒是会讨女人欢心!

沈妱颦眉,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

“殿下,您幼不幼稚?您同他关系不好,难道也不许我同他来往吗?”

“孤就是不许你同他来往!”萧延礼本来只是吃味儿,故意醋了叫沈妱知道自己对她的在意。

哪里想到,他竟然会从沈妱的嘴里听到要继续与旁人来往的话。

一瞬间,萧延礼心里醋坛子打翻的同时,也在他的心火上浇了盆油。

“沈妱,别忘了你的身份!”

沈妱愕然,直直看着萧延礼。

他这一声提醒像是细针戳破她自以为是的伪装,叫她不得不去面对自己的难堪。

她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他的妾室啊。

但也用不着他来提醒自己!

“我什么身份,也敢惹殿下生气!你若是看不爽我同容先生往来,那就让门房拒了大长公主府,不许她府上的人上门!”

沈妱冲他吼完,眼眶都湿了。

萧延礼的脑子像是被驴踢了一下,“容煊给你送草莓?”

他以为只有宋煜这一档子事,竟然还有个容煊?!

“殿下何必明知故问!我这样的身份,自然不配吃容先生送来的东西!那些东西就在那儿,任凭殿下处置!”

说完,人往榻里一钻,留个后脑勺对着萧延礼。

萧延礼懊恼又不知所措。

人是他惹伤心的,可怎么哄人?

屋外的来音担心萧延礼对主子下手,一直猫在门口听动静。

听到两人的吵闹,她愤然道:“殿下怎么能不问青红皂白就对良娣发火!良娣为了给您留这稀罕物,自己都不舍得吃呢!”

萧延礼僵住身子,目光落在桌上的白瓷盘子上。

里面放着洗干净的草莓,颜色猩红。

萧延礼抿抿唇,抬手按住沈妱的肩膀轻轻摇晃。

“姐姐,是孤错了。”

沈妱冷笑一声,想到上午的事情,她难道就不气吗?

依宋煜的意思,自己去见他,萧延礼是知情的。

她都想问萧延礼,自己是什么身份,自己于他而言算什么。

奖励属下的糖果?

还是他觉得,只是见那人一面,不打紧?

沈妱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快变成那草莓,看上去一切都好,可是精贵娇气得很。

一点儿的磕碰都会叫它变得软烂。

“姐姐,孤错了......”萧延礼的掌心炙热,热度隔着衣料传到沈妱的身上。

“殿下怎么会错呢,错的一定是妾身。”

萧延礼见她背着自己,说话阴阳怪气,手足无措。

“孤不该不问青红皂白就责怪姐姐,孤以为是旁的......”

沈妱翻过身来瞪着他,一双眸子里怒火难消。

但是看到萧延礼今日这打扮后,那火气莫名其妙消了一般。

再看一眼,火气都没了。

沈妱狐疑,怎么回事?

萧延礼还是萧延礼,怎么就因为他带个帷帽,就变得不一样了?

萧延礼也看到了她眼中情绪的变化。

从担忧沈妱真的恼了自己,到满意自己竟然有一天能靠姿色上位。

他垂眸,牵起沈妱手,语气软乎道:“姐姐,只要能让你消气,你想对孤做什么都行。”

沈妱眨了眨眼,“当真?”

萧延礼颔首,“当真。”

“那殿下,今日能一直戴着帷帽吗......”

说到后面,沈妱的声音低若蚊语。

她自己也知道,这癖好很奇怪啊!

萧延礼也错愕,他撩起帽檐的黑纱,露出他那双勾人的丹凤眼,直直看着沈妱。

沈妱立即伸手撩下他的黑纱,忸怩道:“殿下不是说,随便我怎么样的吗?”

萧延礼哭笑不得,他凑到沈妱面前,隔着眼前这层黑纱,故意道:“那,姐姐亲亲孤。”

沈妱忸怩了一下,隔着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不够。”

萧延礼修长的手指捻起盘子里的草莓,吃了一颗。

草莓的汁水在口腔内爆开,清甜味瞬间充斥他的味蕾。

他俯身噘住沈妱的唇,唇齿交缠,草莓的清香在二人的舌尖传递。

沈妱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情不自禁。

门口的簪心将来音拖出来,贴心为两个主子关上门。

来音震惊不已,“殿下怎么可以咬良娣!”

“再说,我就咬你!”

来音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巴,看着好痛!

屋内两人的呼吸因为这一吻急促起来,沈妱痛心疾首。

几次三番告诫自己,色字头上一把刀!

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将脖子伸出去砍。

“姐姐比这草莓甜。”萧延礼捏着她的软腰,二人衣衫凌乱。

她坐在他的胯上,裙摆绽放成一朵花儿。

“殿下今日,格外好看。”

萧延礼只觉得这帷帽碍事,可偏偏沈妱喜欢,勉为其难地戴着。

一场忄青事结束,萧延礼摘了帷帽,发髻也有点儿散乱。

沈妱喘息回神,看向他,只觉得方才的怒火又在胸口燃了起来。

这狗男人,当她是什么?

竟然让她去“安抚”下属!

沈妱一脚将他从榻上踹了下去。

“殿下今日政务繁忙,劳请您在书房待着,别扰了妾身休息!也省得妾身在您面前,碍您的眼!”

一**坐在地上的萧延礼满脑子的疑惑和不可置信。

沈妱对他是用完就丢了吗?

他冷笑一声,不信邪地复又戴上帷帽。

“良娣真的打算让孤一人宿在书房?”

沈妱咬着下唇,看着他这副勾人模样,眼露纠结。

最后,一咬牙。

苦了谁,也不能苦了自己。

她张开双臂,“殿下,抱。”

萧延礼:“......”

这破帽子除了有层纱有什么魔力啊!

他长得不好看吗!

非要隔层纱看他!


本章换源阅读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