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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韩瑜想笑,父皇还想用他给萧延礼当磨刀石。
他也不怕将这个儿子磨得太厉,直接让他当太上皇。
萧韩瑜看着眉目冷肃的萧延礼,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呢?
他是怎么做到物尽其用的呢?
这个皇兄,实在是有点儿多智近乎妖。
“殿下,奴才有事禀报。”福海小心翼翼从侧门进来,然后在萧延礼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随后,萧韩瑜便看到萧延礼那张冷肃的脸阴沉下来。
他露讥讽,眉眼间是一股得意的轻扬傲慢,以及对某个人的轻视。
“他也敢撬孤的墙角?”
殿内的人面面相觑,思考,难道是崔伯允那边来撬东宫的人了?
随后,他们便听到萧延礼道:“老四,你带着他们先议,晚点儿来东宫禀报于孤。”
说完,抬步往殿外走去。
福海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大氅追了上去。
“殿下,您等等奴才!”
看到这一幕,萧韩瑜的脑子里浮现出八个大字: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他这个皇兄,似乎两样都占了呢。
三月的天,外面的风还似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
萧延礼急着回府,戴上帷帽,披上大氅,骑马就跑。
福海哎哎叫唤了几声,最后只能无声叹息。
呜呜,殿下不要他了!
萧延礼心中火气渐盛,他从未将宋煜当回事。
但这棵老茶树跳出来在沈妱面前晃悠,就是他的不对了!
上次他绑了太后宫里的两个小太监,他便睁只眼闭只眼,权当没瞧见他的小心思。
如今是何为?
难道他真的以为,沈妱会念二人之间的旧情?
凭他也配!
马蹄哒哒,萧延礼攥着马鞭的手被冻得通红。
马儿从东宫的偏门直入内院,他下马朝沈妱的院子大步走去。
进了院子,他瞧见沈妱站在树下,仰着脑袋看树枝上的雪笋。
看到萧延礼进院子,她怔了一下,旋即小步朝他过来。
萧延礼撩起帷帽,看到沈妱焦急的模样,方才胸中的那股郁气都被她熨平。
“怎么了?”
“雪笋跑到树上去,下不来了。已经叫了半个时辰,嗓子都哑了。”
萧延礼看过去,树下围了几个小太监,有个小太监爬到树上,但雪笋站在树梢尖尖上,小太监怎么也够不着猫儿。
“无需管它,叫它长长记性!”
说完,他上前一步,将沈妱拦腰扛起。
双脚骤然离地,哪怕萧延礼的大氅皮毛厚实,但沈妱的腰腹还是被他的肩硌得发疼。
“殿下,您要做什么!”
满院子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默契地当作没看见。
哎呀,保佑他们的小皇子早日出生呀!
沈妱被萧延礼扔在软榻上,后腰抵着软枕。
她看着萧延礼,他的脸色藏在帷帽那层黑纱之下,沈妱看不清切。
看他冷硬的脸庞被这层黑纱软化,平添了几分欲色。
沈妱下意识咽了口口水,结巴道:“殿下这是做什么?”
“呵!”萧延礼冷笑一声,“你做了什么,心里没有数吗?”
沈妱的心漏跳了一拍,好奇怪,明明对方在发怒,但隔着那层黑纱,她耳边都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听觉被剥夺,视觉更加敏感。
萧延礼的唇开开合合,让她想将它堵上。
萧延礼见她发怔,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压着嗓音让自己看上去更加愤怒。
“他给了你什么!同你又说了什么!”
沈妱回过神来,想到自己今日只收了容煊的草莓,又觉得萧延礼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