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想搞强制爱?抱歉我出逃了 第3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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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都给本宫滚!”崔贵妃咆哮的声音在宫殿内回响,宫人们皆战战兢兢,不敢吱声。

所有人噤若寒蝉,生怕崔贵妃因为小产迁怒他们,要了他们的小命。

烟雨亦不敢上前劝阻。

怎么劝呢?

说她害人不成终害己?

崔贵妃知道自己有孕后,便起了旁的心思。

以前没有孩子,她没资格争。

可有了身孕后,她便觉得自己要早日为腹中的孩子做打算。

烟雨也劝过几句,还被崔贵妃训斥了一番。

后面她也不敢多说,只能看着贵妃安排人暗杀太子。

可太子那人,自小经历过的刺杀多如牛毛。

身边潜伏着的暗卫更都是高手如云。

看,哪怕是坠楼,还是活下来了。

“娘娘,您不要这样!日后还会有小皇子的!娘娘!”

崔贵妃披头散发,形同女鬼。

听了烟雨的话,她讷讷回头。

“真的吗?可是太医说本宫伤了根本,恐难有孕了。”

泪水在她美艳的脸蛋上流淌,哪怕经历了流产,她脸色憔悴,此时此刻只显得她病若西子。

“娘娘,之前太医还说您子嗣艰难。可是您用了周妈**法子后,不还是怀上了吗!当务之急是养好身子,再怀上龙嗣!”

烟雨的话让崔贵妃重新找到了主心骨,她擦干净脸上的泪,点点头。

“你说得对,本宫要养好身子,这样才能重新怀上龙嗣!”

“拿药来,还有周妈妈,她能让本宫怀上孩子,就一定能调理好本宫的身子。你去想办法,将她弄进宫来!”

烟雨只觉得自家贵妃已经到了癫狂的地步,弄一个身份这样的人进宫,岂是容易的事情。

但她嘴上还是应声。

皇后听说贵妃肯喝药了,便起身离开。

一夜未眠,她也倦得很。

回了凤仪宫,四皇子萧韩瑜在等着她。

皇后扶了扶沉重的脑袋,疑惑道:“你怎么在这儿?”

“儿臣来给母后请安。”

皇后自然不信他这个说法,将宫内伺候的人打发出去,只留下品菊伺候,皇后扶着脑袋开口:“说吧,何事?”

“儿子看到,是小五推的皇兄。”

皇后凌厉的目光射向萧韩瑜,语气也格外冷峻。

“老四,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儿子只是将自己看到的事情告知母后。”说完,萧韩瑜起身行礼,“母后昨夜疲累,儿子就不耽误您休息了。儿子告退。”

见人离开,品菊看向自家娘娘。

“娘娘,四皇子说的若是真的......”

那说明五皇子萧翰文也开始有了那心思。

皇后眉头紧蹙,“那孩子自小无人管教,皇上也是存着让他当个闲散王爷的心思。若是他真的生了不该有的心思,本宫也只能......”

“本宫只怕,这并非事实。”

昨晚观星台上昏暗,萧蘅审了一夜也没审出目击之人是谁。

怕就怕萧韩瑜浑水摸鱼,借刀杀人。

说不得真正有心思那位置的是萧韩瑜,他藏在他们的身后,引得他们鹬蚌相争。

品菊亦是想到了这一点,惊恐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皇后沉吟片刻,道:“便当四皇子今日没有来过。”

不管萧韩瑜今日是不是来挑拨的,她不上他的当就是了。

萧翰文打马到四皇子府,他刚从诏狱出来,眼下乌青一片,嘴上冒着青色的胡茬。

来不及洗漱,他便冲进了四皇子府。

府上李渔见到他,上前阻拦。

“五殿下,我们殿下还没出宫,请您移步大厅稍等。”

“他又没进诏狱,他去哪儿了!”萧翰文语气不善道。

“殿下有公务在身,您稍等片刻,奴才这就让人去衙门知会一声。”

“还不快些!”

萧翰文要了吃食,吃完甚至在四皇子府睡了一觉,才见到萧韩瑜。

一见到他,他立即清醒过来。

擦了嘴角的口水,他朝萧韩瑜奔去。

“我按你说的做了,你快告诉我我母妃死的真相!”

萧韩瑜慢条斯理地掏出帕子,揩了揩脸上被他溅到的口水,侧首看了眼李渔。

李渔立即退下,在屋外守着门。

萧韩瑜不急不忙地走到主位上坐下,然后看向着急忙慌的萧翰文。

“四弟做得很好。不过有关你母妃之死的真相......”他卖了个关子,在萧翰文急切地目光中,缓缓道:“我也不知道。”

萧翰文睁圆了眼睛,伸手攥起萧韩瑜的衣领,吼道:“你耍我!”

萧韩瑜看着他,丝毫不慌张地嘲讽道:“耍你就耍你,你能奈我何?”

萧翰文怒不可遏,抬拳朝萧韩瑜挥去。

在蒋谯几个月的**下,萧翰文如今也是个健硕的青年。

这一拳他完全没有留劲,带着被戏耍的愤怒和对现实的憎恶,恨恨挥向萧韩瑜。

却未料到,在拳头落到萧韩瑜脸上时,对方抬掌接住了他的拳头。

在萧翰文错愕之际,他被对方狠狠推了一把,往后踉跄了几步后,跌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向萧韩瑜。

他不是病得三句一喘,五句一咳吗?他哪来这么大力气!

“萧韩瑜!你信不信我去告诉父皇,是你让我推得太子!”

萧韩瑜无所谓地耸耸肩,“去啊。你有证据证明是我教唆的你吗?你觉得父皇是信我,还是信你。亦或者,父皇趁机将你和你背后的崔家全都下狱,永绝后患?”

萧翰文瞪大眼睛,似是才想到这一点。

“你!你算计我!”

萧韩瑜只觉得同他说话,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

“你要是想闹大此事,就尽管去闹。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将太子推下观星台,害死了余大人。”

萧翰文怔怔看着他,这一刻,他看到了萧韩瑜的真面目,惊恐、难以置信、愤怒等情绪在他胸腔内交加。

还有受了委屈不能发泄的郁闷,让他眼眶一酸。

“你们全都欺负我!所有人都欺负我!”

吼完,他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跑了出去。

李渔进屋,看着自家主子。

“殿下,就这样让五殿下跑出去吗?”

他连个侍卫也不带,要是出了好歹就不好了。

“崔家人不会让他出事的。”萧韩瑜淡淡道。

“殿下,您贸然杀了余书白,只怕是引起了太子的忌惮。日后行事,不能方便了。”

萧韩瑜无所谓道:“我与他的道不同,我不挡他的路,他也不会阻我的路。”

李渔不再说什么,躬身退了下去。

“工部尚书余书白,曾是一个小小主事。余家本是寒门,他却能成为一部尚书?”

陈宝珠疑惑地看向父亲,“此人是崔伯允的人?”

王朗摇摇头,余书白就是棵墙头草,谁给的好处多,就倒向哪一边。

“若是崔伯允的人,他不会将杀太子的罪名扣在他身上。除非,有不得不弃车保帅的理由。”

陈宝珠看着余书白的身平材料,惊讶道:“父亲,您看,这余大人是从韩家灭门后,才开始的升迁之路。”

韩家,是四皇子萧韩瑜的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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